出籠記 第840節
這讓習慣于,被神打斷,橫生枝節的衛鏗,對這樣一份的“順利”有些不知所措。不過衛鏗知曉,這不是神祇的仁慈,而是有人為自己擋住了前方黑暗。 ……“解放”即,一個人早已經習慣背負大山,被另一個人搬掉…… 3月2日,下午4:23,在凡爾境內,拯念所在的中央作戰指揮戰機中,正在進行快速的指令下達。 第七攻擊小隊,你方前方東南角,有火車行動跡象,請在我標記的點上,派遣一個戰斗小組,投射地雷,五分鐘之內。 第三攻擊小組,隨時緊盯著作戰車輛,對,咬尾巴計劃,追著對面打,讓敵人跑起來(這是讓敵人為了躲避后方火力追擊,不自覺的向前加速。而且也根本沒法派遣人冒著空中打擊下車,去檢查鐵軌) 第十五攻擊小組,預備和第七攻擊小組匯合,等待第七組指揮官命令,發起突擊轟炸(第七組投放了地雷,而一旦火車踩雷,劇烈顛簸,會讓防空火力混亂,無法有效對空,屆時就是攻頂的時候) …… 十七分鐘后,在凡爾南方通往墨脫的物資補給線上,巨大火車脫軌了,歪斜的炮塔摔落在軌道旁邊,而中部幾個車段,更是遭遇了轟炸,冒起了熊熊大火。 而發起進攻的拯念在凡爾空中飛艇趕來前,已經轉到了其他目標。 雖然凡爾在前線的火力兵力仍然保持優勢,但是以拯念為代表的空軍方面正在以每個小時,摧毀一百個重要目標的速度,不分白天黑夜的突襲進攻。 這種進攻是遠離大城市,甚至可以說,除了戰爭一開始,拯念直接穿插了一下,給凡爾來了一個“會當凌空”,擊落一艘空中戰艦后,就再也沒有在城市作戰,純屬裝了x就跑。 當然拯念把“戰斗模式”驗證出來做完了,后面就全部都是中人們后續深入開發細節的過程了。 早在兩年前,通過不斷軍事演習,拯念就得出了一個公式: 如果空中力量能夠在每天,打擊一千多個目標,這些目標包括“動態的列車”“地面運輸隊”“臨時展開物資補給站”諸如此類支撐軍團向前運動的保障目標。那么就相當于臨時攻占了,敵人為大軍團供應物資的城市! 衛暈從后勤統籌中測算后,進行了確定:從城市后勤基地,到前沿軍隊這中間,是有一個過程的。 傳統的陸地巡洋艦地面軍團進攻,在于占領相關城市,遵循的是“會戰”定式,即在一場大規模進攻中,一次性消滅對手主要軍事力量。 空中力量登場,戰爭形態就不一樣了,快節奏一方直接讓對手無法完成集結。 其實,拯念心里對凡爾也有一個不得不思考的重點,那就是在風語城造成巨大彈坑的“超級炸彈”。 ……軸貨確定了,要將核武限定在大陸一小片區域,皮貨則是決定一馬當先,自己帶隊,用最少代價遏制住核危機。 在回到蘇逆這個總戰略視角中,由于拯念空中力量,又快又勤的,穿插到了凡爾重兵集團后面,反復的切渠道,這使得凡爾正前方軍事行動非常緩慢。 這使得,凡爾方面的兩百四十多個陸地巡洋艦,組成的龐大攻擊集群,兵力速度非常緩慢,凡爾如果不拿出那張“底牌”,是無法破局的。 相反奧西瑪和天空一方的重裝巡洋艦,兵力規模只有三分之一,有些地方是四分之一,卻能反復橫跳,不斷地在凡爾兵團薄弱點中出現,讓凡爾不能悶頭沖擊,必須反復補漏,和友軍進行聯系。 【衛鏗感慨:如果凡爾后勤團隊有著百折不撓的精神,例如一座橋被炸斷十次,重修十次的耐心!那么我還真的遇到對手了。但是那些神祇能培養出這種無上的“生命力”嘛?】 凡爾之所以不顧臉面的去占領墨脫地區,就是正面推進過程中距離后方城市越來越遠,保障無法通暢!只能把墨脫先拿下來,作為前沿進攻的供應節點。 甚至可以說,開戰后一個星期內,凡爾所有主力,不得不被傾軋至墨脫。 但此情此景,類如三國夷陵之戰,當漢昭烈帝帶著軍躲避夏日,不得不進入林地駐扎時候,不知不覺陷入了被動之地。 蘇逆:進了墨脫,就別出來了。 ……在確定波馬在第一階段戰役中,沒有“重彈頭超遠程投射”的載具能力后,那么就得上了…… 3月3日,整個鐵星軍的陸地巡洋艦三十五艘,陸地裝甲車輛一千五百輛,從北線出擊,直接包抄墨脫。在三日下午,擊潰了凡爾預備后續進城的七艘陸地巡洋艦后,算是徹底將凡爾北線的二十七萬部隊,直接困死在了墨脫地區。 凡爾和鐵星戰役的第一階段關鍵就此集中在了墨脫。 鐵星的最高軍事指揮部下達了死命令,必須要在3月12日之前,拿下墨脫防線。其余各個防線部隊,在這段期間全力配合圍殲作戰,阻擊凡爾各部北上救援之戰。 第17章 見利忘危,鐵血凡爾 魚嘴港,艦隊司令安潔欣抵達了這里。二十年前,站在輪船上映入她眼簾的低矮植物,現在已經在大建設中全部被削平,整個軍事基地從外貌上是非常整潔。 整潔就是面貌,內務體現出了紀律。紅色線條鐵星,被擦拭的一塵不染掛在最顯眼地方,在周圍地面上地磚倒影著。 安潔欣依稀記得恩馬當年的話:如果崗哨位置軍容不整,那差不多是近代工業部隊,而如指揮部有人在打牌,這支部隊就基本屬于封建部隊。 現在是3月9號,對墨脫的大規模攻堅戰正在進行。胖乎乎的大型運輸機降落,作戰部隊魚貫走下來,所有人的動作非常一致,沒有任何多余,顯得非常干練。整個基地中各輛運輸車是各走各的道路,沒有絲毫停滯。 而空中炮塔上,雷達時刻不停的發射電磁波,監控崗位內,雖然沒有敵人,但是輪班人員二十四小時輪班盯著屏幕。 在這戰斗警戒時刻,防空崗位不僅僅是要盯著別人什么時候來!更是要對自己空中部隊了若指掌。 此時是鐵星己方空軍高頻次出動過程中,鐵星各個航空崗位此時對己方空軍出動波次都必須有所驗證的。 鐵星空軍方面發來的通報,都是有地面雷達站監測且與相關空管部門保持對接進行驗證。其數字化屏幕上升至標注了一組組地對空導彈組,對在頭頂天空飛過的力量都進行記錄。(美軍那種誤擊是各軍種之間缺乏協調制度導致的) 可以說,在高空方面飛過的部隊,不僅僅是空軍的事情,是整個體系中都有值班記錄痕跡!換而言之,如果出現敵我難以識別的情況,可以迅速查詢,其他相鄰防空哨所記錄,自通訊中只要一分鐘溝通,就可以知道,到底是不是敵人。 不至于發生,一個系統失誤產生的誤擊!多套系統聯動,也增加了敵人混進來的難度。 這樣復雜繁瑣的制度條例是嚴肅的。是奧西瑪那位空中將軍在大量演習中,各種“活潑”的戰術后,“嚴肅”的戰斗總結。(衛老爺的分體,在其中做出了大量總結工作,盡最大可能讓拯念“收斂”很多夸張打法) ……在涉及到存亡對抗中,軸作為背景板,從來不會在本方“皮”的cao作后僅喊“牛溜榴”,…… 現代化戰爭越強,交流體系也就越復雜。要求高學歷,高責任心人才,以及非常良好的溝通文化。 近古時代末期,美帝的武備落后,某種程度上就是人才的短缺。對中層人才的忽略。 綠卡神話下,能勾引足夠多亞裔,拉丁美洲基礎教育良好的人進入工程崗位,例如美帝航母核心上總能出現越楠裔。但是這些高技術難度崗位上卻往往是族裔問題最嚴重,處于文化鄙夷鏈的底端。 亞裔在技術崗位上占據重要位置時候,其聲音在溝通中普遍“音量較小”,以至于問題反映了,卻難以處理。 什么,為啥不讓其他族裔來上?天啦嚕,第一代亞裔是唯一在西方傲慢統治下重視教育的群體了。 就連白裔,也都是兩極分化,有錢人讀書當律師,醫生,金融家,窮人躺平。至于黑裔?教育率最低,而且還忙著在爭抗爭權。 ……用拯念的話來說:有時候,決定成就的不僅僅是個人能力,而是眾多人組成的平臺,所以別拆我臺…… 魚嘴港空軍基地中頻繁出動空軍,就是劍指墨脫! 一個看似防御堅固,但實際上是一個沒有現代化戰爭能力的“死地”,這塊死地中資本“流毒”堪比二十度的培養皿,短短一個星期就腐化所有現代規章制度。 在戰爭進行了七十五個小時的時候,在直線四百七十公里外,墨脫最大河道交錯運河港口內,現在這里硝煙彌漫,整個的大片的金屬防御要塞,燃燒著黑煙,空中盤旋的全部都是鐵星空軍。這些戰機從空中傾瀉滑翔炸彈,將地面尚在防抗陣地全部掐死。 整體來說,雙方技術差距并不大,關鍵是技術下的雙方軍事統帥思想差距。舊軍事官僚主導的戰術思想,在新時代中節奏太慢。 鐵星從空中打擊開始第三十個小時,從地圖上來看,凡爾兵團墨脫地區懷抱的那個最大的天然湖泊就全部失守了?。?! 要知道,墨脫城市的交通載具還是上百年前的,很多道路體系的鐵路化都很落后,整個墨脫就依賴湖泊水道,進行礦產開采和運輸。嚴格來說,丟失了湖泊,整個墨脫就徹底完蛋了。 凡爾軍團作為外來占領軍,他們并沒有對“社會運轉”的核心價值目標有防守意識。 3月3日13時,開戰三個小時內,鐵星方面直接空降把湖泊最重要的三個“水警營”拿下來。廣場上臟兮兮的藍色碧波旗幟被扯下來,鐵星的活動柵欄燈(類似于航母甲板上指示降落的燈)打開為己方提供空中表示。 這三個墨脫水警營呢,如果按照總資產來算,不及墨脫中心城市區的一棟樓,其最重要組成干產,73艘水上船舶,墨脫方面在這些船舶還用的是蒸汽動力,燃燒的是從這里開采的重油料。 墨脫這種千噸水警船,在北大陸上已經過時,這還是天空鐵星河道基建升級時,淘汰的二手裝備,而后本土商業部門買過來改裝的。 但是恰恰這時候,這些船,在這個幾乎封閉的淡水湖泊上,是戰術機動能力最強的載具。 鐵星后續趕來的重裝甲部隊,山嶺巨人級工程車直接彈出機械臂,在這些水警船上焊接上去了一百二十毫米的自行榴彈炮。 這些水上炮兵艦隊,在接下來對墨脫這座最大商業城市的城市戰中,發揮的效用超過了一個師炮兵火力。 ……簡陋是簡陋,但是出現的地方關鍵,而很多先進裝備指標,就是為了能在關鍵時期趕到關鍵地方…… 在墨脫層層疊疊十米高水泥樓中,當凡爾的指揮官開著一輛輛陸地巡洋艦,碾碎了大量城市障礙物抵達城市十字路口時候。 凡爾陸地巡洋艦前方、左右兩側的輔步兵,早被河道中水警艦隊投射的高爆彈拆的干干凈凈! 隨著鐵星偵查連隊出現到了這些凡爾陸地巡洋艦后方,打出了煙霧指示彈,紅色,綠色,黃色煙霧,被鐵星空中偵查目標識別后,上報給了后方,緊接著鐵星指揮小組,就是立刻按照戰斗程序,用一枚枚的三百毫米的導彈砸向這些被偵察兵們確定的戰場高價值目標。 經過新一輪技術更新的凡爾,陸地巡洋艦的鋼殼是有液態防護能力,其裝甲會偽裝出各種虛假“脆弱”窗口。 但是鐵星方面也是在進行信息化更新,偵查尖兵成功靠近,是展開了駭客彈頭,對鋼鐵殼進行全掃描。 隨著鐵星單兵的無人機信息導引,有時候戰地吉普車載重的一百毫米口徑火箭彈,都可以穿透鋼殼縫隙,直接打擊陸地巡洋艦關鍵點。 疊甲最終還是扛不住“眼”“矛”的進步。 3日到5日過程中,墨脫城市內大片被鐵星拿下的地區內,已經是有二十七八具被擊毀的重型載具殘骸了!整個街道中,節點上是數量較少的鐵星方面在步步逼近! …… 到9號的時候,凡爾中央裝甲集團的殲滅戰已成定局。 凡爾接管墨脫的軍團被分割成三個部分,其中總指揮部所在的部分只有五輛陸地巡洋艦,當然,還有七艘被擊毀的,可以作為陸地戰斗掩體。 9號上午十點,凡爾的指揮官,帝恰樂(五級英雄),呆坐在地堡中,而地堡每隔一段時間掉落的灰塵,顯示著炮火已經越來越近了。 他的廣播正在播放著鐵星方面“草原進行曲”,此時南方援軍距離墨脫還有一百二十公里,正在以每小時三公里的速度推進,這注定是來不及了。 在一旁副官正在對上面幾乎用咒罵的語氣求援時候,帝恰樂已經是用紅酒買醉來麻醉自己戰敗的羞恥感了。 在萬倫大陸上,最為流行的史詩級小說‘墜落寶石’中有這樣的情節:那就是小說中描述的人類帝國勢力,最繁華的商業街被蠻族勢力入侵時候,蠻族勢力在攻入后,被眼花繚亂的絲綢,瓷器以及各種精美飾品迷花了眼,開始搶奪,最后產生混亂,被人類反擊方用一把火來燒死了。 幾乎大陸上所有人在讀這本小說的過程中,都在嗤笑,土包子蠻族沒有見識過文明世面,結果為自己的愚蠢和貪婪葬送了性命。 但是現代人總是能站在現代價值觀上諷刺古人,殊不知現代相對古代,很多不過是換了一個概念,當代人就分不清了。 封建蠻族部隊見利忘義的搶劫,導致了潰散。 凡爾這只滋本主義軍隊,在進入墨脫后,難道不是癡迷于商私利益,而忘掉了戰備? 回顧一周前,帝恰樂的指揮部在關鍵的二十四個小時內,他在干什么? 帝恰勒忙著接通國內的電話報捷。 隨后他開了一個酒會,和自己商私集團,開始了對重要“銀行”“能源大廈總部”“海港碼頭”的控制,清點貨物。 如果知道今天這個結局,當時湖泊水兵部隊,他們也會拿下來呢。 要知道當時,墨脫這些水上治安的長官可是在巴結凡爾占領軍,但是帝恰樂很繁忙,等來的只有帝恰樂副官的副官,舉辦白開水的宴會后,得到了這些水兵軍官們沒有味道的效忠。(旁白:領導開大會,要求熱愛公司,但這個大會一不聚餐,二沒有禮品,雖然都能得到員工口頭擁護,但實際上就只是給領導面子) 帝恰樂拿下了關鍵地區人物,取得了權力控制權,卻完全沒有思考到!人心動蕩不僅僅是上層,還有下層, 如果時間足夠的話,帝恰樂能逐步完成對城市下層的控制,但是鐵星沒給他機會。 結果就是四十八個小時后,墨脫水上治安部隊剛剛宣布效忠于凡爾組建的軍政府,結果呢,在鐵星空降機械步兵的強攻下,這些治安部隊一哄而散了,把船全部留給了鐵星! 啥,這些水兵為啥不留下來抵抗!想想看,二十一世紀一個公司老板跑路了,要債的上門來砸窗戶,為啥員工不留下來守衛公司財產! 用某皮貨的話來說“成大事,需要立大信”,也就是只有巨大信譽對中下層進行誠意十足的許諾,才能讓他們在關鍵時候幫助你成就信譽,而墨脫的信譽在凡爾上門接管的時候,就已經從一個國家,變更成了一個公司。 當年對鐵星群情激奮的墨脫議員們在凡爾進攻時就已經“閹割”了,為凡爾大兵開始辯解:不要抵抗,要共同捍衛價值觀!否定了墨脫“獨立”的神圣性。 這些水兵呢,有家有老婆,且不能確?!澳摗蹦転樗麄兊牡挚菇o予實質性的回饋,畢竟在凡爾來的時候,墨脫表現是“撩開裙子”一文不值。如果抵抗了被打死了,真的找上面索要“回饋”,那幫大人物給小人物的抵抗定義個自愿行為,小人物豈不是哭了? 帝恰樂在拿下墨脫后,沒有把水兵納入凡爾正規軍進行整編,用凡爾信譽來擔保,也沒有直接派兵控制水兵所。在鐵星攻擊下一哄而散的結局,就是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