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814節
24號夜晚,殲滅敏拉爾西側戰斗集群力量的戰斗打響了。 新鐵星投入了泰山壓頂的力量,四個戰斗群組成的龍衛兵集團,在晚上20:20集結兩百個機體組成的龐大隊伍打出了一波突襲。擊潰了其一字長蛇陣中端部分。 隨著駭入光線大規模入射,中段的三艘陸地巡洋艦直接解剖成了外殼、發動機、燃料倉透明結構。隨著火箭彈入射,這些陸地巡洋艦幾乎是順著結構縫隙當場照亮剖析。 直接是將18個陸地巡洋艦單位從中間截斷成兩節了,天鵝城方面在這里的戰斗群,被截斷成了后隊五個陸地巡洋艦,前隊十個陸地巡洋艦,幾乎兩個段落。 9點40分,后隊中的五個戰斗集群,被空地一體打擊全部擊毀。隨后龍衛兵集團對剩下的敵人單位進行了持續一整夜的sao擾。 六個小時后,也就是25號凌晨五點,鐵星的四個戰斗群重新協調好了重裝甲和輕裝甲進攻集群的隊列。 當然,經過了六個小時后,被打得驚弓之鳥的守舊集團們,已經陷入內部分裂。 前來參戰的原本是敏拉爾的盟友集團。這些原來敏拉爾的死黨害怕失敗后被清算,趕來助戰,結果被優先打擊,結果就是非常傷。 所以剩下的這十艘陸地巡洋艦,也仍然沒有協調,而是簇成一團。 這種簇成一團,也不是米諾幾天前那樣組成了層次分明的防御隊列。所以更是不堪一擊。 當24號凌晨的時候,鐵星戰列線編隊出現在其面前,在大量炮擊中,剝離了該“守舊集團”的輕裝甲和重裝甲。該集團的輕裝甲部隊士氣崩潰,不愿意做炮灰掩護重裝甲。 隨后在變革軍、守舊方重裝甲相互攪和的過程中,龍衛兵如同兩把刀子分別從左右兩邊,帶著巡航導彈側面開罐,一舉將這十個裝甲的炮塔全部貫穿,打得啞火。 25號上午十點,這一個個鋼殼堡壘在朝陽下冒著黑煙,在側翼大量小型坦克殘骸襯托下,一排排尚有機動力的坦克在放低炮管,安安靜靜地排隊成方塊,接受俘虜。 第一階段殲滅戰打完了。然而想要“一賭定乾坤”的敏拉爾在確定電報中盟友滅亡后,絕望了。 ……一切如同疾風掃落葉般進行著,紅色的鐵星重新變得熾熱…… 26號,在敏拉爾主力集團尚未能消化掉南邊已經全滅這個重大消息前, 蘇逆第二波戰役規劃開始了,負責牽制敏拉爾兵團的第七、第八戰斗群開始進軍。 而第二、第六(原來預備隊),第一、第三(原來牽制部隊)則是組成了新的進攻集團,開始殲滅敏拉爾北邊一個輔助集團。 這個守舊派輔助集團原本也是打醬油的,一開始遠遠跟著,然后確定南邊集團被殲滅后,仿佛被嚇到了,不知道是該繼續前進靠攏敏拉爾集團,還是就此撤離。 結果在26號上午,他們不用思考了。這次要打,就是要一舉蕩平整個天空鐵星內帝國軍殘余力量。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十五個陸地巡洋艦集團,退到地方中,重新變回“中立”派系的。 硝煙彌漫中,27日一共19個小時,敏拉爾北部輔助軍團被滅。 自此,整個天空內僅剩下敏拉爾所帶領的中央集團35個陸地巡洋艦。 與此同時,萬倫大陸上,所有觀察方都已經大致知曉這場戰爭的結局了。 ……蘇逆今天打的戰爭,是充分利用了當年推翻天空帝國時,留下的基礎…… 28日,敏拉爾的裝甲主力,受困在了凌波河灘這個連綿五十公里的區域。 這是一個牛軛形的湖區。整體來說,就是一個“Ω”形的湖區,敏拉爾集團被火炮逼到了這里,被迫以這個湖泊作為防御。但與此同時,龍衛兵集團也堵住了兩端的出口上。 28號上午清晨,在蒸汽轟鳴的營地中,敏拉爾站在陸地巡洋艦高點上看著自己兵團周圍的狀況。抽水機正在從河流中給他陸地巡洋艦加水。蒸汽在整個機甲營地中彌漫。 怎么說呢?他比當年要吸取了教訓,沒有退到“玄武巖高地”上結果缺水。(恩馬當年就堵了他一回。) 但現在卻也比當年好不到哪去。他現如今被新鐵星動員十萬工程隊包圍場面,恰如當年被恩馬圍的場面。只不過這時候,已經沒有亨利老將軍掩護他突圍了。 敏拉爾望遠鏡的盡頭,也就是他,被在外圍幾乎是上千臺挖掘同時運作,在平地上推出了一個高度四米,連綿數公里的土堆防御陣線。 敏拉爾不禁回憶起當年,恩馬對天空帝國軍的戰法。他喃喃地說道:“如果,你還活著,也許就沒有這場戰爭?!?/br> 要論鐵星成立時,第一將,莫過于“恩馬”,在眼下交戰結局中,恩馬是可以直接帶著戰略部隊從包圍圈中傳送離開的。 歷史沒有如果,因為如果恩馬活著,大概率沒有敏拉爾什么事了。整個守舊派會老老實實蟄伏,根本不會跳出來反對。 想到這,敏拉爾頓了頓,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另外兩個陸地巡洋艦集團的指揮官,原本也都是試圖“可控勝利節奏下”成為中立力量,但是現在卻被蘇逆優先滅掉。 敏拉爾目光看著天空通透起來,不禁道:我終于想明白了,你要對付的不是我,是整個天空內舊帝國勢力一方所有力量,你是想要清洗! ……而另一邊,蘇逆確定指揮部完成了收尾,打了一個哈欠,悠然說道:“接下來是如何改造思想”…… 敏拉爾集團中,衛鏗困了他整整三天,沒有耗盡他水,卻耗盡了他的燃油。旁白:陸地巡洋艦核動力爐不需要燃油,但是從河里抽水則是需要燃油。 在這最后階段,衛鏗做好了最終軍事準備,隨后讓大部隊開進了守舊派軍團除去天鵝城外的各大城市。 旁白:蘇逆覺得天鵝城太大了,作為政冶中心,里面太復雜了,只有等到軍事徹底勝利后,才能隨意拿捏這里。 蘇逆給了敏拉爾最后通牒。 10月1號,在包圍圈內,敏拉爾見到了鐵星派來的使者。敏拉爾端起酒杯,癱坐在椅子上,等待著最后審判。 這個筆直的年輕人,面無表情通報了最后結果:“第一,無條件放下武器投降。第二,戰爭罪犯要接受審判。第三……” 沒有等到第三,敏拉爾情報頭子就坐不住了。因為,沒有拿到政權后,大度的既往不咎,沒有優待,更沒有交出某些秘密就可以保命的承諾。 敏拉爾則是讓人把這位內務部部長按下去,隨后則對使者問了一個題外話:“你們組織的臨時政府會議,是要召開了吧?!?/br> 使者:“是的,就在10月4日召開,整個天空124座城市,以及43塊農鄉區域,一共3443名代表都會參加‘鐵星協商大會’?!?/br> 敏拉爾面部肌rou微微抽動。因為他知道,這個大會一旦召開后,蘇逆就是真正有合法地位的鐵星核心,盡管沒有拿下天鵝城。盡管自己這個集團,名義上還存在。 【敏拉爾麾下的蠢豬是沒有“軍事勝利”就宣布權威,而衛鏗則是軍事基本取得勝利后,讓其他政冶方共同來協商,為新鐵星執政的締造正統約法?!?/br> 敏拉爾:“按照你們的說法,我的罪,該怎么判?!?/br> 使者:“你方會受到公正審判?!?/br> 敏拉爾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蘇逆是個厚道人,告訴他,給我二十四個小時?!?/br> ……敏拉爾在二十年前,未能變更某些心思,而二十年后迎來了遲到的結果…… 翻譯上述“使者和敏拉爾”簡單對話中的大內容。 “公正的審判”:所有審判都是勝利者對失敗者的審判?,F在失敗者很顯然就是敏拉爾這一方,而勝利者是誰?在目前來說存在著變化! 天鵝城內那些“臨時政府會議”中的那幫鉆營者們,還在討論“軍事失敗”,根本沒意識到這是什么,但是敏拉爾顯然明白。 一夜之間白頭的敏拉爾,顫顫巍巍地看著一份最新的公告。 目前盡管蘇逆實質上取得了整個鐵星的話語權,但是在法理來說,仍屬于地方勢力?;谕瑯拥姆ɡ?,天鵝城集團沒有召開臨時政府會議,也屬于地方割據勢力。 兩個地方勢力相互交戰,勝利者和失敗者如果在“新的、具有法理的”中樞成立之前,解決雙方各種矛盾。 那么勝利者就不能對失敗者徹底窮追猛打, 勝利者為了維護新的“中樞”公正性。只能對舊勢力的幾宗最明顯的罪進行批判。然后要求其徹底服從公理,如果失敗者無異議,那就可以免除被“消滅”。 所以,衛鏗要求敏拉爾“無條件解除武裝”“接受戰爭調查”,看似是兇猛無比。 但這是因為最后必須得留一線,以目前還是“新計派”做主的情況下,敏拉爾集團結局是必然是“改造,承認錯誤,然后釋放”的流程,最后不會死。所以蘇逆才格外“咬死”幾個問題。(較勁,是因為對手是活人,和死人是不需要較勁的。) 但是一旦蘇逆完成了臨時政府組建,那么政冶上就不一樣,從法理上就是“敏拉爾這個地方割據集團悍然對抗整個天空鐵星”。 負責審判敏拉爾集團的,將是整個天空中所有新加入“派系”,而不僅只是“新計派”這個和敏拉爾集團政見不合的派系。 那些后來的上車的政冶派系,由于先前戰爭沒有參與主要斗爭,再后上車就要補票,在其他方面表現“擁護正確”姿態,他們必然要對“共同敵對派”也就是尚未投降的敏拉爾集團,進行徹底清算。 雖然大會前后,都還是蘇逆掌握軍事,經濟主導權,但者前后身份轉換是不容忽視的, 在“鐵星協商大會”召開前,是“新計派”要打倒天鵝城集團。 所以這時候蘇逆作為勝利者處置敏拉爾、也會讓天空內其他政冶派系產生“被審判”感覺,甚至這些政冶派系會猜測,新計派在解決了最大對手后,下一個會不會拿他們開刀。 衛暈:如果——新計派在協商大會前直接把“敏拉爾集團”徹底消滅??v然消滅的理由有多么正義,其他中立派對這個“新計派消滅反對派”的結果都是恐慌的,會產生間隙。 但如果經過協商大會這個“過程”后,雖然還是以新計派為中心領導,但是蘇逆這邊的名義,就來自整個天空,所有舉動都要遵守新天空政冶公約。 那時,中立派就不會怕了,因為他們和敏拉爾集團完成了徹底分割,對敏拉爾集團的審判方,從新計派變成了天空所有政冶勢力的共識。 那時候,天空每個人都能說,是敏拉爾集團主動放棄了和解,選擇“負隅頑抗”。接下來這個集團是什么下場,都是咎由自取。 正如某干警身份的某衛鏗分體教育新人:開槍前,注意歹徒周圍有沒有群眾,你是人民的保護者,不是盎格魯大片里面的超級英雄在鬧市區內轟隆隆破壞市區打反派。要拔槍開戰前,你得讓群眾先遠離歹徒。 ……對于新計派來說,現在等一等,可不是優柔寡斷,而是為了徹底干死仮動,不留瓶瓶罐罐…… 敏拉爾現在面臨重大抉擇,打是無解的,接下來他集團是死是活,就看他的cao作了。 蘇逆:立刻!馬上!無條件投降,沒有任何討價還價余地。 潛臺詞:你無條件投降,徹底承認錯誤,讓歷史翻開新篇章;我掌公器,確定公器無大恙后,才有余地,從“改造教育成功”的意義上特赦你。如果你現在不投降,等到大會開后,那就是人民唾罵你,我不可能逆著人民大眾的情緒,給你做任何你開脫! 戰爭是隨時可以打贏,現在最主要是戰后怎么處理上次沒處理掉的瓶瓶罐罐。要么這些瓶瓶罐罐先自己洗干凈,在還沒有進入全國評判流程前,由衛鏗所在新計派重新檢查一遍,要么放在砧板上,被人民鐵拳砸碎。 旁白:如果談判如果拖到四號以后,敏拉爾的集團就墻倒眾人推。 屆時天空協商大會后,新計派就是代表了天空對敏拉爾審判。 理論上,那個時候整個鐵星都可以無限制追究敏拉爾集團上上下下。 敏拉爾其麾下那些幾萬軍事成員想進入福報森重新認識錯誤?呵呵,地方叛亂無視全國的法理,還想失敗時,利用“全國的公正”來寬大逃過? 接下來短短幾十個小時,就是兩個不同時代!如果敏拉爾再糊里糊涂不懂得珍惜機會,等著被重拳出擊。 ……這天晚上,內務部想要再度政變,但是內務部這幫蠢貨忘了,他們的腹黑是敏拉爾教出來的…… 那一夜很平靜,“殺人者,人恒殺之”,——歷史上酷吏多半是這個下場。 10月2日,敏拉爾宣布戰敗,徹底投降放下武器,接受戰爭審判,同時愿意無條件協助新政府調查“格雷夫案件”在內的一系列迫害案件。 對于天空來說,帝國時代殘留污穢瓶罐,這時候才算是真正的碎了。 第31章 (上) 地獄 主世界古工業時代,人會說:哪怕是一條錯誤道路,但是力氣大也能出奇跡。 這是因為舊時代做對的事情,會留下慣性,讓控制方向盤的人,認為自己隨意轉動也能走。 在3252年六月份時,鐵星還在內部矛盾前期狀態時候,盎格魯這邊正在專心致志地處理“世界黑潮”事件。 在盎格魯內賣早點的文三:當他們的對手沒有被地獄降臨打擊到,而他們自己依舊被魔鬼糾纏時,他們就要領導世界的力量來抗衡“黑潮”,拯救“世界”的希望。嗯,也就是優先解決他們的問題,他們默認自己就是世界希望。 只是盎格魯越處理,地獄的情況卻越來越糟。 盎格魯只是想以鄰為壑,他們在城市以太界作戰時候,故意放任鐵路車站魔鬼逃走,讓地獄力量進入全世界。 ……而盎格魯的光輝正義“圣騎士”形象,讓這種“領導”被世界不少二流國家甘之若飴…… 西羅爾作為整個萬倫大陸的區域強國,五年前被天空鐵星中帝國派系進攻過一次后,這里就徹底成為了反鐵星國家。 再然后,隨著凡爾和盎格魯方面的商業進入,輕易碾碎了那些只能生產手表,沒有民用工業,只有軍工的經濟。 二十年,又是新一輪認知變革的時代,科技進步得前所未有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