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707節
恩馬跑到了北線,進行了壓陣! 衛鏗理解這些人的情緒。這些年輕人們從來沒有面對過大規模軍事力量。害怕是正常。 【可以參考,近古時代,中小學生跑去網吧,家長和老師跑過來抓時的慌張】 更由于,現在這些莊園主們,打著帝國旗號來進剿, 帝國的這個“虎皮”,對現在還沒有打過仗的成員們有心理上壓制。而此時必須有一位英雄站出來,領導大家,打破這種心理上枷鎖。 恩馬站在拖拉機上,舉起火鉗:“所以,這時候,舍我其誰呢?” ……下了拖拉機后,恩馬就開始快速走訪各個部門,并且展開布置會議?!?/br> 恩馬趕到北部根據地中時,大家總算是心理安定了,當然這種安定,很可能是有墊背的來了。 這就好比你在網吧被抓住,是和班長一起來的,那么重點就在班長這兒。心里就有點“從犯”的安慰。 至于如何要把這種從犯心理,變成真正的斗士、猛士?那就得徹底擊破這些壓迫者們“紙老虎”的本質。 站在了北部根據地廣場前,所有人列隊而立,前面放著迫擊炮,機槍武器,后面停放著一輛輛三輪拖拉機。 恩馬命令所有人帶上耳機,開始了用對講機進行演講。 注:電喇叭難免會讓后排人聽不清晰,所以在技術條件允許下,衛鏗還是直接用無線電傳訊的。這也間接是讓炮兵和其他部隊建立“數字化信息鏈”的概念。 現在對講機一共是四十個頻段,一個戰斗營分這四十個頻段通訊,對面如果沒有電磁壓制的話。這樣信息化是夠用的。 現在統一調到了第一頻段后,恩馬開始了演講:“敵人來了,嗯,比我預料的還晚一點,但是呢,諸位的樣子似乎是希望其永遠不會來? 如果是這樣想的話,那你們真的是太年輕了。你拿著一塊金幣,能指望強盜發善心,視而不見不搶你們嗎?只有拿著槍,把強盜戳瞎了,戳殘,戳死,他才會怕,才會不來。 回到當下,我們弱嗎?哦,因為槍少,兵少,敵人多。不不不,是因為各位還沒有相信自己和自己的戰友,沒有將各位當成可以托付后事的人。 但敵人真的強嗎?強在比我們更多的槍炮,更多的炮?不不不,他們很弱,他們大部分都是在舊制度枷鎖下。就如同鐵鏈拴住的惡龍,看起來張牙舞爪,但是你若是仔細看一看,就會發現他們是紙龍。 現在,一切行動聽最高軍建部指揮,接下來諸位跟著我看一看‘什么是偽強,也同時認識下,過去我們為什么弱’?!?/br> ……相對于農鄉軍在戰前各級部門建立起各種交流機制,此來的敵人則是維持著“等級架子”笨拙的涌來…… 肥固特,此時正在領導著,帝國北方鄉間,治安鎮叛軍, 此時隊伍連綿足足十公里,上百輛外掛木板為裝甲的收割機戰車,沿著碾壓過一遍又一遍車轍的路前進。但是這場面還不配大壞蛋進行曲。 因為車隊完全看不到一丁點整齊的樣子,車輛將人員堵的一堆又一堆??雌饋?,就如同春天蟾蜍在河岸產下卵,一團接著一團。 在機械收割機改裝的裝甲車輛周圍,那些地主家的兒子們騎著摩托車,拿著騎槍,開始了鄉村殺馬特式的表演。其實和院子里孩子你追我我追你的模樣沒啥區別。而這種摩托車隊胡亂穿插,騎手們在大隊伍中裝逼耍帥,表現自己與其他人與眾不同,又自動把自家隊伍給分割的更亂了。 肥固特是真的胖,以至于他沒法騎摩托車,以機械騎士的英姿戰斗,必須坐著坦克。 “老爺,你看,前面度過米卡特河,就是北方叢林了,那幫刁民們已經怕了?!币粋€干瘦的標準狗腿子給肥固特點煙,開始拍馬屁。 哪知曉,他馬屁拍到馬腿上,肥固特罵道:“費莫,你的腦子被‘屎蠅’產蛆了!我說過,現在是軍事行動,軍事行動!你得叫我,師座!” 費莫,連忙自己扇巴掌:“哎,師座教訓的是,該打該打?!?/br> 肥固特滿意的叼著煙斗,說道:“好了好了,有什么新消息嗎?” 費莫:“老爺,我們前面的騎士老爺說,前面有一條石子路,可以讓我們的戰車開過去” 費莫將那些帶著釘子木板的農用機車說成是“戰車”,一點都不害臊,是無形的拍老爺的馬屁。 肥固特,點了點頭,很有氣勢的吩咐:“地圖?”一旁的人,先忙給他展開地圖。肥固特裝模作樣點了點頭,仿佛心有韜略。 費莫眼珠子一轉,拍馬屁道:“老,嗯,師座,你有什么計劃,殲滅這群泥腿子?” 肥固特拍了拍他臉說道:“你小子想,套問軍事情報是不?哈哈!”笑著中,拔出了手槍,對準了費莫太陽xue。 費莫如同被點xue一樣直挺挺的,膝蓋軟了下去:“師座,老爺,小人怎么敢背叛你,小人是你的奴才啊?!?/br> 肥固特,哈哈大笑,用槍口戳了戳他。 “起來,沒~有開保險哈,你小子就這點膽量,哈哈!”他笑起來臉上肥rou都起了褶子。 肥固特打著地圖說道:“我軍,開到這里,然后在這里,這里,點火,我軍借助火勢,掩護發起進攻,將這些泥腿子屁股烤焦?!?/br> 費莫,這次察言觀色,在看到肥固特神采是“我要開始裝逼”的樣子,豎起大拇指說奧:“高,高,老,額,師座計謀高的?!?/br> ……在農青軍這邊,在戰場前沿流動哨所上,額,也就是一個拖拉機平臺上…… 恩馬正在通過戰場透視,觀察著這只對手部隊。 現在恩馬很“猶豫”,這幫大地主聯盟擠出來的這坨糞坑大游行,自己不去炸,真的是有點~對不起天理。 但是,恩馬也深刻的知道,現在不該自己來炸這個大糞,應該是由農鄉軍這個新手來做這個事情。而農鄉軍現在第一個任務,應該是明白如何戰斗。 恩馬:作為指揮官,現在我要串聯起這只部隊的思考力和行動力,應當為同志創造最有利的條件出擊!而不是以我個人之智,制造特別的大勝。 簡而言之,現在“奇襲”固然能成功,但是農鄉軍現在需要的是如何學會協作戰斗。 衛鏗感嘆:“這就像一桌生猛海鮮,擺在你面前,但是你胃不舒服,不能吃?!?/br> ……新軍的第一戰,需要所有部門都廣泛參與行動,檢驗己方各部門狀態…… 恩馬吩咐部隊按照計劃行動,分出了一個團,開始出動炮車對敵人進行炮擊, 就在肥固特對自己聲勢浩大的隊伍感覺良好時, 農青軍這邊,一支披著戰術迷彩布的小部隊已經悄無聲息的在其側翼部署。 農青軍這只小隊是單缸農用拖拉機為載具,載具后部平板拖車部分進行了武器化改造。 在這個車輛停穩后,cao作人員將一人高的炮管豎起來,然后將兩條大腿粗的支架打開,插入土壤中穩定,隨后cao作人員搖動金屬方向盤,炮管基座轉動,同時在觀察員命令下,炮管調準角度,而一百二十毫米的迫擊炮彈,則是在兩人合力下,用鐵夾子,送入迫擊炮頂端,順著重力落下, 砰的一聲巨響,三輪車搖了搖,彈頭從炮管騰空而上。隨后落在了三公里外,那里剛好是敵人的裝甲隊列。 火光在戰場上出現。前一秒還浩浩蕩蕩武裝大游行,后一秒就如同被雷驚嚇到了,耗子開始埋頭,恨不得地面上有一條縫鉆進去。 ……恩馬也在調試自己的英雄初始技能…… 恩馬有“強擊光環”這個加成技能。 這個技能覆蓋的所有炮手視角中,那些敵方車輛被一個個紅圈框柱,這個紅圈穩定后,收縮一樣,并且這些敵方目標會被重點標暗。 并且農青軍這邊,己方迫擊炮的彈道也清晰無比顯現在己方視角中。 耳機中,恩馬還提示他們要把炮管上下或者左右微調。 這種調節中,如果準確,彈道就由紅變綠,再變藍,偏移不準了,那就仍然是紅色(衛老爺真的為這幫菜鳥,進行全方位的傻瓜提示。) 這些初期還有些生疏的cao炮手們,立刻開始半個基數的炮擊。 在不斷微調下,一發又一發炮彈,朝著敵人砸過去,隨著火光從拖拉機頂部冒出來,農青軍確定己方成功讓四輛“農業收割機改造戰車”趴窩了。 爆炸,讓農業收割機上木板裝甲一下子散開,就如同“舞女脫衣”一樣,這個刷黑色油漆的“騎士”變回了“村姑”的模樣 肥固特是走運的,剛剛遭遇炮擊時候,肥碩身體無比靈敏的滾下來,立刻找到了干涸的渠溝趴下,直到炮擊結束,抬起頭看著自己的戰車,立刻如同土財主心疼牛死了一樣,大呼道:“我的戰車,戰車~!”這慘呼實在是傷心,宛如小學生點炮竹不小心把自己手機給炸了一樣。 數分鐘后,他從騎著摩托車的侄子那邊,確定了敵人,已經駕駛著農用機車逃跑了, 肥固特拿著望遠鏡,看著遠方幾公里外,載著迫擊炮的農用車逃離的煙塵,破口大罵道:“你們這幫孤兒,別讓老爺我抓住你們!” 被炮擊后的混亂隊伍,在三個小時后才整理好,恩馬在旁觀了這農場主軍團素質后,懸著的心放下來一大半 恩馬:“就這?”目光如同看一群亂蹦的螞蚱。 肥固特并不知道,這只是遲滯他部隊的小干擾。 兵貴神速,衛老爺的一千人已經直接從他二十公里外的方向穿插過去,直接朝著這些地主聯盟后勤補給點奔襲過去了。 衛鏗的監察者系統判斷:恩馬的這一千人,其訓練水平完全可以阻擊戰。 初期的不熟練,可以很快在戰斗訓練中彌補。但是衛老爺的用兵性格,很謹慎,能蘑菇一會,讓新手適應,那就盡量讓這個適應期延長。 衛鏗承認,打仗固然是需要勇氣的,但是能讓毅力和耐心增加勝利概率,就絕不莽撞。能流汗,絕不流血。 ……太陽緩緩落山,在天空星辰下,夜戰冷槍小組開始就位…… 在天空帝國北部,農民起義開始了。 在9月25號到10月1號之間,“領主”(恩馬代號)的部隊一周之內連續攻克四個小鎮。攻破小鎮后,蒙上了農莊主家族成員眼睛,按在地上,讓佃戶人人踩上一腳后,然后糧食全部分類,將武器全部摧毀,至于燃料,能帶走全部帶走,不能帶走也都分了,破壞了農莊主所有機械的核心零部件。 在完成初期阻擊任務后,接下來將牽著敵人鼻子,找機會消滅對方。 對此,系統:“你在虐菜?!?/br> 恩馬指著自己的兵備注道:“我在教他們怎么以少打多,未來還要和帝國正規鎮壓打,蘑菇是硬道理?!?/br> 第14章 帝國內的潮涌 10月4號,帝國北部的治安軍在這次剿匪作戰中,已經被“匪軍”反過來拖得七七八八。 這些農場主們的大型拖拉機車輛,本應該是進攻時的助力,卻由于,沒有行軍隊列,沒有兩側斥候保護,反而變成了最大負擔。 恩馬戰后總結:“越先進的武器,越需要人員素質和紀律體制。否則的話,先進武器不僅僅沒有戰斗力加成,反而是累贅?!?/br> 其實,這個位面“訓練”不是問題,一些“魅惑系”的奧法發展到今天,是可以直接灌輸戰斗經驗的。這些農場主們算是輕敵了,但其實是可以補救的,但他們沒法補救的是他們的指揮體系。 與其說農青軍是匪軍,他們才更像是匪軍,多個“山頭”聯合指揮,就算帝國派來軍事顧問,也都整合不到一塊去。 混亂指揮直接導致了戰術混亂。 兩個星期前農場主氣勢洶洶的進攻,結果半路被各種炮擊,停滯了三天后,收到了一個壞消息:自己身后的莊子被刁民們拆了。 在前線亂糟糟的田埂上,那些個從莊子中跑出來的家丁們一點都沒有保密意識,一把淚一把鼻屎跑到了莊園主(師座們)的面前哭喊嚷嚷著“婆娘和孩子在匪徒手里”。這讓大軍人心惶惶。留去不定。 結果兵分兩路,嗯,回家那一批人算是一路,但在這一路人馬中,馬上又兵分多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10月2號到4號這三天。 帝國靖安軍返回救援這一路,在農青軍的指揮沙盤上,確定要優先殲滅掉。 這些農莊主們就是“回救”也沒有達成統一協定。拖拉機隊伍是分散走的,每一個隊伍最多就兩三百人,而且呢,還是拉成一條長隊,那些農機拖著彈藥輜重,作為一個部隊核心,沒有得到保護。這些農莊主畢竟不是帝國軍事學院畢業的,他們沒有建立警戒網絡。執拗的讓農機大搖大擺的向前開。 當然,地主武裝也沒有能力建立這樣的掩護,以地主老爺為中心的作戰隊伍,那只有內圈才有執行力,外圈呢,都是豬八戒巡山的架勢。 ‘領主’(恩馬化名)制定了,分割,逐步殲滅的架勢。 戰斗分為多個階段開始,而每一個階段,青農軍們都調動了“農用迫擊炮車”。 一次又一次“急速射”重創了“帝國靖安軍”隊列。 而農青軍在前沿布置的部隊扛著輕機槍開始穿插。堵住敵人逃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