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677節
波輪頓了頓:“明白了,那么好的,接受最后戰役吧?!?/br> 衛鏗點了點頭。 然而波輪再次給了一句話:“其實,那次見面是和你開玩笑。你不必在這個時空中強留,你可以退回去一步,我保證不進犯你所在的時空?!?/br> 衛鏗搖了搖頭。然后給予回答:“在這里,我最討厭的是‘感動’,對不起,我不相信任何保證。情感太多了,是一種負擔,人類現在需要的是底線,堅守道德底線來給情感作為骨架?!?/br> 最后的對話就此結束了。 波輪在接下來的34年內也如約進行了兵臨城下的狀態。 衛鏗這一邊在這三十四年內,一道道伽馬射線束已經開始釋放,在太空中走曲線,增加逗留時長,進入待命狀態。 衛鏗確定自己兵力,差不多可以擋住第一波,但是事與愿違。 戰爭開始的那一剎那,衛鏗正前方的五百顆重要大型恒星,無聲無息失去了消息。最后觀察崗傳來的,是貫穿光芒,一瞬間沖擊下了這所有恒星。 衛鏗的恒星球射線群全部未能及時抵達戰區。 衛鏗事后復查戰役發現,自己為了讓恒星射線群在太空中待命,走的曲線,曲線讓能量“揮發”形成可探測標志,恰恰暴露了軍事行動。 反觀波輪這一方面,真的是“后發先至”“迅捷如雷”。 衛鏗前線方位的恒星區域區域,以至于能發出訊號的都寥寥無幾。 衛鏗僅僅能從少許細節判斷出這種光束打擊的數據。 衛鏗:對手也是是恒星光束打擊。但是對手掌握精度的技術是數十顆恒星光束能分秒不差到達,就宛如兩根筷子一樣夾住了一個個恒星上武裝點。 其代差已經超過了衛鏗想象。衛鏗:“原來技術是可以到達這個水平的?!?/br> ……戰時才開始在一個方向上跟進,那可能已經是來不及了…… 衛鏗思索了一番,略微修正了一下自己作戰思路。正面是斷然不可能和對方抵抗的。 衛鏗確定自己仍然要在“光束彎曲”技術上鉆研,開始不斷減少能量揮發損耗,同時設置多道“揮發大”實際上能量少的光束假目標。 衛鏗想要贏了! 是的,可能人類超目現存的所有意識都沒有想到,衛鏗這個時候還在思考“勝利”。 然而對于“天才們”來說,想要贏的“土亢”才是真的麻煩。 在星海中,衛鏗這一方恒星光束開始彎曲,這樣彎曲要比直線洞穿,要多數億倍星光矯正程序。衛鏗不嫌麻煩。 衛鏗邏輯中:“正面剛不過,那就別要嫌棄‘迂回’” 第20章 (下) 假若,如果,~~~勝負未定? 經過星球時代的淬煉的精神承受能力,抗壓能力,才是面對星海戰爭的重點。 而進化了一百萬年人類超目,在這方面其實遠遠落后于衛鏗了,數百顆恒星在第一階段全滅,僅僅是逃走了部分驚慌失措的宇航員。至于被打擊區域,已經徹底失去了“碳基波動”痕跡。 熾熱的光芒擊碎了,星海中各個人類星球用碳基頻段的美麗歌唱。這場幾十萬年的演唱會終于落幕了。 星海中第一波打擊結束后,第二波打擊再度開始了,在這次打擊后,一個個恒星上閃爍出了幾萬公里的光錐坐標系,而那一顆顆星球上也出現了光錐坐標。 面對這樣光錐,人類超目們發出了各種“情緒符號”請求對方(圣槍)應答,但是均沒有得到任何回應?!桓睔缒?,與我何干的態勢。 第二波打擊大部分都如約到來,這次熾熱星體熔融的畫面,被逃離者們發現后。傳到了第三波即將被打擊的區域,該區域熱人類超目們在這種末日摧毀中下,出現了思維崩潰。 就如同養雞場的母雞會被嚇死了一樣,在第三波打擊到來之前,這些人類在確定無法抵抗后,開始情感上去安撫自己“死亡是一件很平靜的事情”,于是乎,在一個個星球上,人類們開始給自己建造墳墓,然后在地殼中容易形成化石的沉積層,預定好了滅亡時機。 在最后的快樂后,自己完成了對自己消亡,然后離開了。 ……死前都不蹦跶,那說明精神上早就死了…… 如此場面,讓衛鏗不忍看。是——實在是太侮辱人類基因了。哪怕是一百萬年前的自己,在確定必死時候,也是要睜大眼睛看著毀滅到來的,而不是這么逃脫現實。真他么當生存是一場春秋大夢呢。 確切的來說,第二波打擊中,能回傳行星球毀滅畫面,是衛鏗在太空中進行阻擊戰的戰果。這個戰果,按照衛鏗的想法本應該是提升士氣。但實際上,只讓打擊的不準時了一點。 衛鏗的這種讓“圣槍”打擊失調,已經是極大的戰果了,至少讓三個大行星看到了自己是如何毀滅的。 當大行星上見到啦從九天垂落的伽馬射線流,焚天煮海,沿著星球自轉掃過一圈后,在這些大行星上駐扎的衛鏗,在生命最后一刻進行了觀測,將寶貴數據發給了太空中的自己。 這三顆大行星遭遇的伽馬射線只有一道兩束,而其他大行星上毀滅是幾十束! 衛鏗集群在精神上承受坐下來,但是這樣的毀滅畫面,在人類超目中卻激起了更大的放棄。 旁白:古工業時代,在遇到巨大災難時候,為了不引起“社儈恐慌”,很多重大事件都不提前發布,大家思維背后承受力不一致,一百萬年前人類的情緒弊端就已經如此。更何況今天。 ……精神世界龐大,但背后的自我,能承受的住嗎?…… 瞭望星海的這一層層星炮陣地時,衛鏗嘆了一口氣:“但凡有一個人能夠站出來,告訴我,人間有人能淡然的面對這種毀滅,那么這場戰爭對于我的意義也截然不同?!?/br> 衛鏗終于忍不住抱怨起來:將情感進化成了這樣子?除了種族內輸出優勢,在真正對抗天劫時候,竟然沒有一個能承受住。該死的孽種們。 古圣星上,現在已經沒有新生代了。 碳基人類已經全部疏散到了邊遠星區,太陽系所有的星球已經要塞化,而衛鏗在太陽系內上完成了數百億的增生。 這每一個個體中都會誕生意識,而這時候在這個時間段中的出生,儼然是要在毀滅中魚死網破。 太陽系上還有其他人類超目成員,大約一千多歲的他們,閱歷和那些出生不過兩百年的新生人類們相比是不同的。 他們見到眼下的這一幕是,無言的,這種無言的背后是遺憾,后悔。種種堵塞住的情緒,讓他們難以啟齒。 在整個地球上,生命倉中,衛鏗大規模出現,快速的學習成長,然后努力了解知識體系后,然后進入設施。 衛鏗:生命在最初期就有領地概念,到了更高等智慧生命更是鉆研此道,對所在領地進行了更加精確的測繪,有的在太陽八大行星的軌道上,建立起了能量坐標系。 衛鏗確定了星空中“波輪”那一個個銳利無比的進攻矛頭,準備“上善若水”,用汪洋大海來對槍頭的進攻信息進行預判。 總之,在已經毀滅倒計時的階段,衛鏗這種試圖找到出路的樣子。比那些星球上開始自我說服的死亡文化,更符合生命的道德! 然而衛鏗這樣個體,卻一直是被忽略的,似乎這已經是種族的錯誤了。 ……整個,現如今整個人類超目只有衛鏗在認真戰斗,其他人都在徘徊?!?/br> 人類超目的,遠古會議開始啟動,僅存的恒星之主們在對比了前沿的戰爭狀況后,進行了如此交流 元老1:“前沿遭遇叛逆個體沖擊,腦波命令無效?!保ㄋ麄兿逻_命令,讓各個星球不允許自我終結,是無效了) 元老2:“回饋信息太過龐大,百分之九十九為無用信息,帶來負面干擾”(疼痛,傷亡,等負面信息感染了集群士氣) …… 最終元老們總結道:“人類超目的真正勇敢種,已經消失了?!?/br> 他們總結的沒錯,真正勇敢種即將絕種,但是他們還不曉得“勇敢”在這場戰爭中的意義。 優者們提前放出的悲觀頻段,引起了中人之姿不屑的嘲諷。 衛鏗凝望著這些星空中“碳基聲音”優美的人,低語道:“一團死水上飄著的油花” 二十五年后,星海的第三波攻擊到來,這比前兩次更大,“圣槍”這個超級文明似乎也感覺到了衛鏗反擊力度,重點將火力傾斜到了衛鏗所在區域。數千顆恒星周圍的星體全部化為了火焰消失不見了。 但是在這一次,哪怕比圣槍前幾次火力打擊下,人類的超目的條件更不利,衛鏗反擊了,三道光軸以難以預測的弧線穿插到了后方,拿下了六十個星球,形成前沿據點。 這種弧線的光軸,本來是有二十道,但是其他全部都迷航了。在迷航的最后一刻發送了航程坐標,對偏航信息進行了最后總結。 衛鏗反擊拿下了六十顆恒星顯然是超出進攻方的預料的。 此時在星海大前線的地圖中,正面平推的局勢被打破了,圣槍的第四波進攻顯然無法如期進行,必須徹底解決衛鏗穿插。 ……大災之年,中人之姿愈發堅強,曾經優者愈發恥辱…… 直線的鋒芒下,曲線逆沖,靈恝重燃的恒星碳基廣播,擊破了圣槍的平推。 現在在已經進行意識打包的望久,以及諸多控制者們啞然的看著這個驚人的結果! 在他們認為人類不可能在這種碾壓中取得任何勝利果實,“勇敢”最多也只是取得一些“尊嚴”“體面”時,衛鏗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能反抗的可能,硬生生的被錯過了。 五十年后,在第四波交戰中,當直線“星炮”和曲線“回旋鏢”在星海中相互交錯,將戰線變成了犬牙交錯時候。 剛剛打包數據核心,朝著臨近黑洞撤離的,天津四的恒星控制者,想要沉默,卻不得不自語道:“這個,我們錯過了?!?/br> 這時候白光,在他身邊出現,波輪,哦,也就是圣槍,悠然的走過說道:“從意識來看,他走的道路和我不一樣,更加堅韌,所以在量子形態上做了調整,所以星體放射技術上,他現在發展的與我不同。算是各有特色。某種程度上,現在他比你們更能在‘位面薄膜’上穿透。只是,唉~(一聲長嘆) 對了,如果你們表現出了值得他守護的樣子,這場戰爭勝負未定!” 第21章 (上) 軟弱、堅強 人類超目最后落幕的時代,是星光化為線條的時代。 一個個星球上的人類,仰頭看著星空,可以看到周邊的恒星,一閃一閃,然后分離出小星星。 在一眾原本適宜人類居住的星表上,人類仰頭看向空曠太空,己方附近紅移的星體和遠方藍色目標交互,最后在前沿宇宙一個區域面中相互落下, 這種星空戰爭,對于此時人類超目來說,由于“抵抗”遠比“不抵抗”有著更深刻的心身痛苦。所以情感上,他們選擇了放棄。 “放棄了”,在恒星的沖擊流命中的瞬間失去意識,結束生命,而抵抗呢,越打越恐怖。 所以在這個時刻,星海中彌漫著“迷?!敝簦骸盀榱松?,值得嗎?” ……整個星海此時想要墮落的人,期盼還沒有放棄的人快點放棄,這樣符合他們情感…… “生存,不容置疑,發展,不可染指”這是衛鏗的原則。 由于衛鏗穿插的越來越熟練,星體和星體之間平推不再是一蕩而下,越來越多的點開始反復爭奪,回傳的畫面也越來越多。 這就宛如兩尊遠古巨神在戰斗,使得凡人們連見一面的膽量都沒有了。 羅敏星球,一半是燒的赤紅,一半還還有海洋,屬于半生不熟的裝填 這里是重要的防御基地,時時刻刻為己方過往的星光提供定位。 在那顆星球上,最后一位留守監察站的人員在所有人撤離后,發送了這樣的畫面:在太空站旁,他點了一支煙,等待著,就在這煙灰快要掉下來的時候,星光插入了大地,緊接著地表地動山搖,整個地面直接塌陷下去,然后瞬間,落點中央突然形成超級蘑菇云,在太空上來看,從赤道到冰雪圈,六百八十七個爆點。每一個爆點,都是六十億噸當量的核武。 當然,并不只是核爆,環狀高能沖擊波,非常智能地掃蕩過每一個山溝疙瘩,不放過隱藏渠道,這些環裝波動,會特地在一些據點位置上多逗留了一會,確保滅殺足夠徹底。 ‘星魔’的轟炸過后,整個星球上“凹能量”場全部解除。 在這個星球地質歷史上,自此開始,意場為基礎的生命徹底終結了。同時碳基心靈語言的時代也終結。 轟炸結束后死亡地帶中,衛鏗,再度返回了這顆瘡痍的星球,繼續駐扎。沒有“溫暖”的潘多拉場,衛鏗照樣頑強的生存,坐落在能量艙中,用電磁波相互溝通。 ‘潘多拉場’賦予的生命狀態雖然沒了,衛鏗就加載純機械化機甲,電子通訊設備,并且對大腦連接一套量子讀寫技術,重新將心靈語言用設備輔助加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