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600節
至于最普通的水,不用直接運過來,直接檢測一下“成分后”從當地復刻。 所以空間傳送,只需要運“魚”,其余的都可以降低標準。 在基礎理論體系上,衛鏗精益求精,但是在能力具體應用上,追求的是效率。 ……自上而下思路,自下而上的觀察,效果不同…… 鉦庭這些高級暗能者,想的是如何在晉升時候能力不降級,衛鏗想的是如何讓低級暗能達到高級暗能效果。 在盧月星球戰役中,衛鏗現在能獨立將一艘一百公里長空間折躍艦送過去。然后,在該地區的一眾星海鄉紳們目瞪口呆中將人直接完美撤走。 這看起來,已經是六級時空系暗能的水平了。 但實際上進行精確傳送的規模,卻仍然只有一千多人,在這個指標上仍然是五級暗能者。 盧月星球的折躍艦,是該區域衛鏗的普通暗能游擊隊,在該處預準備了空間艦的基礎材料,以及在空間中預存了大量普通暗能倒影信息化結構。 整個戰艦折躍的過程中,空間細絲出現骨架,如同從血管骨骼,再到皮rou一樣,讓戰艦在光暈中顯現出來。 由粗到精,當內部反物質堆芯片啟動后,整個戰艦橫亙在空間中。 最后衛鏗在生命傳送的時候,精度高到了神經中微觀碳載體部分每一個夸克都進行了校準。 先前傳送鋼鐵主結構材料的搭建,遵循納米級別精度。 自己的“引力系”“電磁系列”拖曳這些標準不那么高的物質在時空隧道中滑行,構成了硅基芯片體系。 至于更加普通暗能,則承擔了戰艦主梁結構建造。 若是其他星球暗能體系傳承者,發現本脈傳人思索這些“簡單暗能”投機取巧的方法,一定會斥責“奇技yin巧”。 但是衛鏗集群這兒是整體協作,將所有“取巧”都踏踏實實地做一遍,這樣才愈發明白“高能暗能”的體系復雜。 ……愚公的路,智叟難透…… 在湛藍區域,鉦庭看到衛鏗對更多低級暗能體系很感興趣。 本著是朋友也是同道的責任,鉦庭在交流時候對衛鏗進行了提示。 衛鏗很木楞地給了一個簡略的回答:“放心,我沒有降低科技標準,只是在有效率地打工掙錢?!?/br> 說起衛鏗的打工掙錢,樂笑天這邊視角中,衛鏗就很有趣(怪人)。 在光芒閃爍的自動化基地中,這里的主人樂笑天,盯著這個被鉦庭介紹來的家伙。一個月了,這位暗能者拿著工具東拆西鉆的不亦樂乎,一點都沒把自己當外人。 討論機械控制,樂笑天暗能是無機之火,硅基、碳基分子代碼控制等一系列機械制造科技是王道。 鉦庭的朋友圈子中,樂笑天不相信還有別人比自己更擅長于無機造物。 所以一開始這位叫做“啟舵”的家伙,找來了一個“熔點變化”暗能的家伙,然后調出數據建模、設計建模,有幾番心思,但是在樂笑天面前,談不上什么前途。 后來衛鏗在機械構造中也對樂笑天進行了詢問,樂笑天也進行逐一的技術解答。 樂笑天對啟舵的上進心有著莫名的親切,提出了“如果需要無機構造,一定會幫忙”。但是‘啟舵’找來的那個“熔點變化”暗能者仍然保持著旺盛“比較”欲望,這真的是很“怪”。 樂笑天看來:“這個人的暗能屬性那么低,怎么和自己比?為什么還要強求呢” 衛鏗的邏輯,你能力很棒,和我“要不要努力學”有什么關系,‘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 ……關于大家關系…… 樂笑天原認為“啟舵”的如此努力,是幫助鉦庭加入另外一個“種子選手團隊”。 但后來他發現,“啟舵”并沒有拐走“鉦庭”的意思,而是想要交投名狀,加入自己。 6792年開始,衛鏗在久藍星的眼皮子底下,借助了樂笑天的制造設備,完成了海量的工業制造。 來到久藍星中樞30年,衛鏗向這里的天之驕子以及統治者們,證實了自己在“搬磚搞建設”上有幾把刷子。 ……衛鏗走入舞臺后,高層圈子人情世故也就來了…… 湛藍區分出來的太空建造場中。 恒星表面上,納米級別的線條勾勒出了三艘戰艦模型。一個個鋼鐵材料如同非常精細的橡皮泥一樣被融化成細絲,然后于凝固后通了能量,在力場中固定。 這些戰艦就如潘多拉位面捏的手辦一樣,一個個細節完善地捏出來。 樂笑天看著這十公里的納米級別進度的建造,不由得感嘆道:是非常優秀的建造師,但是暗能低了一點。 用中低端暗能建造戰艦,是衛鏗一種權宜之計,目前高端的暗能工具還在鍛造中。樂笑天助人為樂補全核心,讓衛鏗對于樂笑天這個大侄曾孫很看好,看他比看露蕾姆要更加順眼。 衛鏗自己小時候不好好學習,調皮搗蛋,但是對好好學習的好孩子,非常喜歡,這就是雙標吧。 然而就在衛鏗和樂笑天討論基礎數據的時候。 鉦庭帶來了一個六級暗能者。面對這樣突如其來的來客,鉦庭對衛鏗表示自己很無奈:這是上面派來的任務。 來的是一位藍色頭發銀色盔甲的女士,眼睛總帶著一股子睥睨。 運恒,六級暗能者,引力系,也就是“新爭”宗主現在的嫡傳弟子。在她用引力調動流動空間在身體周圍聚集時,頗為‘空間系’。 事實上呢,缺乏了幾分實質。 鉦庭看到運恒見面就如此,不由頓了頓。 運恒用扭動空間來和衛鏗打招呼,是因為在暗能構建體系上落差一步后,尚不覺得自己和正宗的空間暗能相差多少。 所以她如同小孩子,想要踮起著腳站得高一點,想要在心里證明與宗主們現在看好的純粹空間系,一點落差其實并沒有什么。 鉦庭不好明說,但是內心默念道:“差那一點落差,真的很重要?!保ㄓ弥魇澜缃艜r代來說,在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大考中,分數線差那么一點,大門就直接關閉。) 在湛藍的恒星北極能量區域中,運恒凝視著下方收起來的建造網,對鉦庭問道:“他真的是空間系?” 鉦庭:“現在是?!薄`庭感覺衛鏗可能六級結構不屬于空間系了,但是,目前來說仍然是。 運恒點了點頭,抬起手一道能量場當擋住了面龐,如同給這張瓜子臉遮上了一層面紗。 建造場這邊。 衛鏗剛從樂笑天這里又掏了一部分機械制造科技,心情頗為愉悅。 前沿的作戰科技中,因此更新了一批納米護盾,能夠增加百分之三十的防護。衛鏗:“三人行必有我師,多交流還是好?!?/br> 樂笑天這邊提前回避了,衛鏗也不得不收工抬起頭,看向那個引力擾動源頭,衛鏗:“這個?來者,但愿是善客?!?/br> 當引力暗能開始過來壓制時,衛鏗嘆息道:“我討厭社交?!?/br> 衛鏗展開了空間暗能,凝固了放射而來的引力。然后空間向量轉動,將引力對沖掉,這樣幾乎是輕易解除了兩倍的引力暗能扭動空間。 在六百千米外的運恒頓了頓后,目光復雜地說道:“這就是空間系?” 在暗能總量上,她勝過衛鏗一個等級,輸出功率上高過一個量級。是可以用引力鎮壓,但是在空間靈活度上,她遠不如直接變更空間向量的衛鏗。 幾步外(太空中五十公里為一步)。 鉦庭則是回放衛鏗在這瞬間較量體現,看似是純粹空間,但是里面已經有大量時間坐標點,這和他在時間中完成空間坐標系一樣。 見到衛鏗并沒有降低暗能構建復雜度,這讓鉦庭松了一口氣,卻感覺到些許奇怪。 因為衛鏗暗能扭動空間中,那些時間點的坐標和上次不一樣了。 鉦庭自己設置的坐標是一直在完善的,但是一直沒有徹底更換,這就類似于工業標準一樣,只能在建立基礎后不斷完善 現在鉦庭能發覺到衛鏗在換坐標系,這背后是,衛鏗正在不斷更換空間能力的標準!因為這是要和永恒之心暗能進行匹配。 雙方空間拉近到了一百米,鉦庭對衛鏗介紹了這位久藍星師姐。 對于這類在五百年內高概率會晉級到七級暗能的存在。鉦庭也是緩緩站到了次位置上。 衛鏗:“這位jiejie好?!保ㄌ鹧悦壅Z的,讓監察者空間中,正在值班的監察者一口奶茶噴出來。) 由于衛鏗第一次見面姿態很低,被捧的運恒也沒法下臺,她可不好意思同樣溫柔的回應,只是維持強勢架子直接問道:“你來自那個應許黑洞區?!” 衛鏗啞然,對方能認出自己?隨后了然,這位應該是根據血統分析得出的。 啟舵這個分支,百分之九十都是在另一個方向上擴散的。這個分支在久藍星這個方向上非常少,所以久藍星對衛鏗來歷推測得出來。 當然,啟舵這個分支并不是什么一等一的傳承血統。最出息的一支,也只是長久伴隨一個“行星宗主”形成了穩定的臣族,和時空系完全不搭邊。 衛鏗點頭道:“我,鏗啟舵。初次見面?!?/br> 運恒:“你長期駐留在久藍星嗎?” 衛鏗:“是啊,在這里自力更生。更好?!?/br> 運恒警告:“留在這里可以,但是要遵守規則?!?/br> 衛鏗思索了一下,感覺久藍星外圈的事情,這幫人應該還是沒發現,說道:“我在這里向來都很守法?!?/br> 運恒:“是嗎~”——最后打開了投影,投影上是修羅星球貼近白矮星,最終凌日的場面。 運恒:“由于你的原因,那里已經不能作為試煉場了?!痹谛l鏗沉默中,她補充道:“當然,那不算是破壞的?!?/br> 衛鏗明白,并且內心補充道:“這事,的確不算破壞。但是她說這句話,意味著,她可以破壞!” 引力系六級暗能,足以在星球板塊上構建應力,形成超級地震。 涅槃星上目前還非常脆弱,軌道極容易被破壞。 面對威脅。(其實運恒沒有威脅,只是賣人情,衛鏗自己想多了。) 衛鏗露出笑臉,低姿態:“是的,遵守的規則?!?/br> 運恒轉頭看了看下方久藍星,若有所指地說道:“一個人行路容易遭到阻力,有興趣加入隊伍嗎?”她算是發出了邀請。 衛鏗:“這個?暫時用不著。我在這兒有生活模式?!痹谒曌约涸斓呐炾爼r候,連忙解釋道:“這是我的商業訂單,我送出去的商業團隊” 運恒:“商業?”這位中樞區域的大小姐,可不理解,衛某人為了鍋里一口飯,準備柴米油鹽的的艱辛。 衛鏗點了點頭張口維系謊言:“小本生意的,夠不上交稅?!?/br> 衛鏗在久藍星注冊的是“神州行”這樣的空殼公司,專門為變量勢力轉移戰略物資。 鉦庭這時候頭偏在一邊,好似的是對衛鏗對外區域星空的行為不知曉。 這年頭,衛鏗到底走私多少東西,他最清楚。來回人員偷渡,折空劍,核融泡武裝這些都是都可以查,而那些不可查的方面更多。 衛鏗站在久藍星中心,對主要網道空間波動進行分析,是可以推斷星海各區域空間折躍流量的狀況??梢哉f,久藍星近些年來星際鎮守者帶著的大型艦隊調度情況,衛鏗都了通過星門震幅變化了解內幕。 空間系暗能者,能通過驗算星體潮汐引力,然后能遠程鏈接網道,避開折躍點出口岸監察。 鉦庭知曉衛鏗的種種行為相當可疑。 如果衛鏗真的是身正規份錄入久藍星的貿易系統,空間系暗能是可以免稅的。衛鏗是完全不想讓人知曉自己東西送到哪兒,所以才這么麻煩。 在眼下的這場審查對話中,鉦庭什么都沒說,似乎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