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籠記 第79節
當然,作為一個穿越者,可以看到大量時間線的穿越者,衛鏗不是在排斥這個位面特有的基地車。 衛鏗:“基地車是一種干涉作戰的神器,但是如果我利用經濟發展和對外基建輸出輻射影響力,讓附近區域,尤其是基層人心向我,然后依托于交通樞紐上的工業產能暴兵,然后讓道路網絡密集化。使得數十個重裝甲戰車師調動變得很容易,似乎就算有人在我周邊兩百公里范圍內部署基地,也就能半天推平吧?” 衛鏗如此設想是基于主世界已有的成功經驗,故柯飛甲、衛鏘也絕不會否定衛鏗。 但是整個命令征服歷史區內,戰爭都是圍繞著廣闊的土地進行的。所有的強權追逐的都是軍事投射能力(占領能力)。 只有衛鏗這種,戰略上不想主動進攻,優先想的是本土升級,讓別人打不進來的非人憋家流(治理能力),才會有如此的思路。 …… 【技術上限開發方向為戰略重點服務,技術研發的下限是要為戰略風險做儲備】。 在洛水中,多條精簡的軍械生產線,正在朝著一個1.2萬噸的陸地履帶車輛上安裝。從這臺基地車前端車間中,可以很明顯看到單兵裝甲的維修體系,而在后段的則是載具發動機零件組裝鏈。 洛水方面的技術學士們,對各類通用武備科技研發,是非常急迫的。(他們共識是:等到兵甲整備完全,就可~~~) 基地車!衛鏗這邊目前樣品,能為士兵的單兵機甲提供維護,生產代步裝甲車,組裝天眼哨機(飛行無人機)。至于更多的重武備模塊是預留了,這只是最基礎版本。 關于最終的成品,是要神州兵事部統一同意,眼下兵部的技術科顯然還沒有定論。 由于身著龍蟒衣袍,享有尊位的上司還沒找自己。 從未打算造反的衛鏗老爺目前也不急。 第05章 神京與西京。 秦統歷2211年,神京, 薊北兵車所內,圓形穹頂建筑內(巨版的天壇),一臺一萬五千噸的基地車初代實驗體已經完成了。 在這個萬噸履帶巨獸的上方,一道道力場屏障構成了橋梁。穹頂建筑右側金屬大門展開。 剛剛在皇宮中御前會議上爭論過的國相,侍郎,還有將軍們,從此門中走上力場橋梁上,閱覽了腳下這頭還在插入榫卯固定鉗的鋼鐵巨獸。 憑借神州的財力,這樣的大型基地車每年可以量產十架次。 乍一比較,似乎無法與蘇俄在西伯利亞的上百輛基地車的龐大數量相提并論。 但蘇俄的大部分拓荒移動基地都是沒有高科升級的。也就是僅能完成鐮刀,戰熊,迫擊炮摩托車等武備的生產。 想要生產鐵錘,牛蛙,雙刃直升機,還需要加載特斯拉聚變能源塊,才能完成這些重裝備的加工。 神州內的這臺試驗級基地車,則是連破軍金甲都能制造。 然而也就是因為過于先進,神京的這些大人物們認為這樣的國之重器必須限制權限! 除了天朝授權的正將軍能夠得到全部裝備科技的授權,那些地方的總兵們手里的基地車不能補充某些關鍵的重裝備。 例如白虎遠程重炮車,祝融重型坦克之類這樣的裝備決不能放任下面的掌軍之輩隨意生產。 …… 在視察隊伍中站在前列的兵事冠毅巖大人從薊北兵車所內離開后,就來到了皇城司內。 他調閱了洛水這半年來的情報。在反復確定西北的那位,于兵事上沒有出現僭越的跡象后,他緩緩地放下了資料,預定了去西京的行程。 …… 延北的航空基地里,若木號空天工程艦正緩緩升空。 原本,研究所內的人員,是要讓衛鏗進行剪彩的,只不過衛鏗性格謹慎。 “沒有確定成功”的事物是絕對不會急吼吼上來認可。故向來沒有進行大型設備的剪彩儀式。 例如這樣的超級飛行堡壘,只有連續飛行三個月,完成全部的起降、航行測試后,衛鏗老爺,才會確定這東西是成功了的。 不過,那時候,似乎也用不著剪彩了。最多發幾張照片到網上去給軍宅們一個交代。 對頭,照片一定要采用大廣角,要萬里無云,允許飛鳥入鏡,最好能和麻雀比翼雙飛。不能像神京那樣,把青龍戰艦橫在張家界山峰旁,搞得遮天蔽日。如果遮擋了太陽,讓日冕出現,那不是狼子野心嘛? …… 延北基地的北邊,一個六十米高的平臺上,衛鏗和一行人來到了欄桿旁觀看這個飛行基地首飛。 若木號戰艦盤旋在空中,各個感應攝像頭,將信息匯聚到了中心。 而衛鏗,由于自己的芯片通訊能力,將自己的感知沉浸這個龐大的戰艦內。 當進入到熱核動力戰艦的視角中時。一種大地之上皆為螻蟻的驕傲、滿足感,縈繞在心頭。山川的皺褶隨著視角的拉高,就如同一塊熱融化后拉開了表皮的巧克力,而包括自己在內的人就是黏在這個表皮上的細小粉末。 如果自己有個發射按鈕,那就有了轟點什么的想法。哦,下面那個“粉塵”中有自己,還是別亂想了。 當衛鏗與兩千米上的浮空戰艦,進入了“山川逍遙游”的意境中時。 建筑平臺后方的電梯門打開了,一位洛水的傳訊員急匆匆的趕過來,對著衛鏗身邊的安保負責人,遞交了文書。 隨后,隨從行程處理人員打斷了衛鏗在云端飄飄蕩蕩的爽感。將控制權交給了浮空艦的艦長。 五分鐘后。 衛鏗看完了電子本上的資料后,刷一下合上,吐了一口氣,有些興意闌珊道:“今天就到這吧?!?/br> 神京方面的大佬要來,自己要應付一下。不能觀看“金烏”號空中艦載機的彈射試驗了。 …… 在從燕地朝著秦地巷道上,天庭號客機中央區。 冠毅巖大人翻閱著整個西北近些日子來的情報,此時在他旁邊的是他的長子。 冠毅巖合上了文本后,語氣豐富的道:“治世之才??!” 廟堂持笏者的立場是復雜的。 早在一年前,這位皇室成員眼里,衛鏗是妥妥的逆臣。 就因為那年,衛鏗在軍中和白經奇談論財經時,曾放言:“就是賴賬,奈我何”就屬于謀大逆。 放在幾百年前,免死鐵卷都保不住,落入皇帝耳中妥妥的是造反抄家的鐵證。故當時主管財事的皇室成員,將此事報給了自己的族兄弟,也就是兵務上的冠毅巖。 且那時,衛鏗也大量演練交通線截斷,以及導彈發射的流程。這一切也都加重了神京對衛鏗想要造次的印象。 但是,冠毅巖的腦子沒那么簡單。 當東南世家急迫的想要敲掉衛鏗的兵權時,冠毅巖就對這件事的復雜度就十分慎重?!l鏗只是在軍中,對財經發表了不當言論,屬于打擦邊球,沒有說出來“我有軍,能賴賬”這類直接觸犯典正法度用詞。 尤其是朝貢區域的兵變不穩后,他陡然明白了“神州的經財弊病”對武備根基影響到了什么程度。 當然,明白歸明白,那時他仍然是將衛鏗看做最有可能造反的反賊。畢竟手握重兵,同時又有財權的封疆大吏,在神州內獨此一家。 但是監察了衛鏗數個月后,發現衛鏗并不完全像一個謀逆者。例如串聯武臣,擴軍之事,衛鏗都沒做。只是不斷地在修路,建廠,定沙,開田,興教方面投入了遠比東部諸公多的多的心血。 在這種調查中,反倒是將那些權臣試圖謀國資、掠民財的伎倆給查出來了。 故冠毅巖,站在武人的角度上,對衛鏗心有戚戚起來。 他不禁帶入思考,如果是自己,面對這些國之巨蛀們,能否可以忍住激憤呢? …… 如果造反,那應當是擁兵自重。桀驁不馴(踐踏地方民治,試圖建立自己的秩序),但衛鏗,嚴格來說并未有特別明顯的表現。 第一:沒有擴張地盤,每一次演練都和周圍的總兵有文書報備。 第二:神京派來的武備官員全部都接納了,并且好好的cao整訓練,反倒是這些武備官員在駐扎了數個月后,受不了高原上的清苦想要返回。 第三:冠毅巖最關注的,就是洛水掌握的河圖時空裂隙空間站,神京方面的基地車技術封鎖攔不住衛鏗,但是衛鏗始終沒有邁出去那一道坎,整個洛水工業上報了方案后,等著神京方面的指令。 也就是上述信號,讓冠毅巖就不得不給予回應。 皇室內為此特地抽出了議程,對衛鏗之事進行了討論。認為西陲有裂土分茅的風險。但是在煌煌神州內,在內部各方已經處于一種平衡狀態下。貿然打壓任何一方,都會讓剩余的那一派變得驕狂不可一世。 此時在飛機上,冠毅巖用絲巾擦了擦手心上的汗水。 冠毅巖看著自己的兒子緩緩道:“如果我讓你隱名埋姓在這衛總兵麾下歷練一番?” 這位年輕者有幾分傲氣,拱手接下了這份挑戰。 …… 藍天白云,西京的天氣狀況非常好,適合飛機降落。 洛水呢,由于近些年來的儉樸主義,已經裁掉了大量的廂車和儀仗隊?,F在為了迎接大人物,緊急從婚慶公司這邊租了車輛和隊伍。 今天衛鏗就和等領導視察一樣。舉止非常小心。 以前衛鏗大大咧咧,是因為山高皇帝遠,而且會議是電子會議,自己態度隨意點,外面人奈何不了自己。而現在西經聯公共場合,自己需要端正態度,避免讓內部產生不必要的判斷,(最近衛鏗總有種錯覺,西經聯內部有人在給自己準備袍子。) 冠毅巖走下了飛機后,看到了衛鏗:“衛卿,久聞不如一見,我是客,應當登門拜訪,何勞在此親迎!” 衛鏗:“大人說笑了,您是欽差。怎敢,怎敢……” 冠毅巖看了看天色,對衛鏗問道:“衛卿你為何不穿戎裝?” 衛鏗:“這不是臣的防區,臣不敢僭越?” 冠毅巖不禁駐足,似乎覺得這回答挺有意思:“呵哈,不敢僭越,說得好?!彪S后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在這一短暫的一剎,衛鏗看著這個冠毅巖的背影,內心突然生出了一股惡氣,內心不禁發狠:“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那么就只能……” “走特色的……”衛鏗聲音很小,以至于只能自己聽曉,現在則是悄無聲息的跟上了冠毅巖。 …… 長達十五天的調研。 這位冠毅巖首先看了洛水的各個與兵工相關的生產基地。 衛鏗也沒有阻攔,所有軍工企業,目前的產能都僅僅是以十分之一速度展開,僅僅是保持生產線運轉。在兵部面前沒什么好藏。如果真的藏起來,反倒會讓這位冠毅巖覺得自己造反。 而這冠毅巖呢,在看完生產線后,也興致盎然,說想要隨便走走看看。 以至于,衛鏗叫來了一輛電力車,鏈接這個基地的內網,輸入自己的權限,展開了整個生產區內的立體地圖,讓他能更好的隨便看。 這與其說是參觀兵工廠,倒不如說,是衛鏗老爺,宣傳了一波內部電子化系統建設。 冠毅巖了解這個界面cao作系統后,自由翻看了每一個倉庫內的庫存,還有運轉狀況,不禁對衛鏗道:“衛卿,你這里,有點意思,一目了然啊?!?/br> 衛鏗:“兵者國之大事也。需勤查,嚴管。臣中人之姿,無特殊馭人之法。為明察萬細則,就只能用器明辨?!?/br> 衛鏗的意思:內部的系統明白清晰,都是為了防御體系內蛀蟲的,沒必要為了應付上面,搞的復雜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