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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級啊,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個好消息?!?/br> 白夙有事先做過功課。 有人猜想,末日游戲里的每一局游戲,都存在于真實存在的平行世界之中,只是這些世界正在滅亡邊緣,或者干脆已經沒救了。 所以會有瀕死的世界意志去其他世界求援,也就有了末日游戲。 這也是玄門中人敢投身其中的原因,畢竟《末日游戲》這個app本身,不管怎么觀測,都品不出半點邪氣來。 雖然游戲本身邪的要命。 白夙則更悲觀一些,她認為,只是有幕后黑手在用小恩小惠吸引新鮮血rou罷了。 末日副本被分為ABCD四個等級,這是app會告訴你的。 一個車廂對應一個副本,D級最簡單,A級最難,游戲等級根據車廂內乘客的平均實力來決定,這是老手總結的經驗。 一個車廂內少說六七十人,不過…… 白夙看了一圈周圍,明顯沒那么多。 列車每一節車廂共有四扇門,這一次,只有從同一扇門下車的乘客,才會湊在一起。 跟白夙在同一扇門下車的,包括她在內,一共18人。 這18人里,有五個在鬼哭狼嚎,五個一臉懵逼。 懵逼的這五個人,在聽過科普,知道自己上了怎樣一艘賊船,以及C級游戲的平均生還率為27%之后,也開始鬼哭狼嚎。 新人濃度有點高。 做科普的是孟君尋,他焦頭爛額,應接不暇。 而另外的六個看著還算淡定的老手,都一言不發,根本沒再這兒跟新人浪費時間,三三兩兩的走了。 白夙默默的站在人群最邊緣,她不著急走,一心二用,聽著孟君尋的科普,同時觀察起四周環境。 說來也巧,他們這撮人下車的地方是個破舊的輕軌站。 站臺被高架橋支起來,車站兩旁的玻璃不少都破裂了,上下扶梯也都停著,縫隙中堆積滿了灰塵,明顯廢棄已久。 窗外的天際一片灰暗,似乎是凌晨,又可能是傍晚,天際的一側有一半隱沒在地平線下的太陽,另一半則有剛剛升出地平線的上弦月。 其下則是荒涼的一片死城。 很現代化,但不見人煙,也沒有燈光。 看了一圈沒什么值得注意的,孟君尋的科普也仍舊停留在她事先了解過的內容,白夙開始不耐煩了。 不會吧,如今這些門派如此無私,真就把已知情報都po到網上,以至于進入游戲的年輕弟子,都沒比她情報多? 于是又一次點開末日游戲app。 進入副本之后,app頁面鎖死,退不出去,也無法進入商城。 這也就意味著,就算有信號或者連了藍牙,也沒法用手機跟其他人聯絡,也無法因地制宜的用剛拿到的積分兌換道具。 只有輔助頁面和導航頁面還能用。 輔助頁面就一記事本,而導航頁面則是一則地圖。 白夙心算了一下地圖上的比例尺,發現這一局游戲的范圍,竟然有整整一座省會級別的城市那么大。 她咬了咬唇。 能不能跟其他車門下來的旅行者們匯合她不關心,問題在于,這么大范圍,怕不是要跑斷腿! 可憐她還穿著小皮鞋…… 而孟君尋的科普終于說了一句有營養的:“大家別驚慌,并不是說沒完成主線任務就是死路一條了,而是會無法離開,被留在任務世界?!?/br> 他這么說完,在場新人們的情緒……并沒因此安定下來。 被留在末日世界,興許還不如痛快死了呢! 白夙倒是眼前一亮,小聲嘀咕:“如果是在平行世界,是不是我身上的詛咒,就會失效了?” 她之所以一心想著要得道飛升,為的就是擺脫詛咒! 格亞一桶冷水潑過來:“你該知道你是如何活下來的,如果詛咒就這么粗暴的被隔絕解除掉,你還能這樣活著嗎?” 也對哦如果進入其他位面就能隔絕詛咒,那她當時在車站通過閘機之后就該變成一具尸體了。 也可能只有半具。 白夙一陣后怕,眼圈兒都紅了。 等回過神來,就見孟君尋化身幼兒園老師,手把手教學仍在繼續:“一定要善用導航頁上的搜索功能,有的時候有奇效?!?/br> 大部分新人都同時掏出手機開始戳屏幕。 一瞬間成為正常輕軌站該有的樣子。 一個帶眼鏡的小姑娘,好學生似的舉手問:“那我直接問任務目標行嗎?” 孟君尋還沒說話,有個中年人就不屑地搶話:“系統給的是提示,不是答案,怎么可能直接就告訴你任務目標?這么容易,那干脆直接給你積分算了!” 十足的領導腔。 與此同時,白夙的手機提示音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 白夙硬著頭皮將手機屏幕舉到眾人面前:“我搜出來了?!?/br> 地圖上散布著零星的小光點,至少幾百個。 “這么多?”眼鏡妹驚掉了眼鏡。 “還真是!我死馬當活馬醫,搜了一下主線任務目標,也是滿屏幕光點!”另一個新人興奮的聲音都顫了。 任務目標多于人數,說明不存在競爭關系。 眾人一陣歡呼雀躍。 任務目標再多,這座輕軌站里也不可能有,大部隊開始往扶梯方向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