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解藥(二)(h)
純越有點被嚇到了,不知是十七那一聲壓抑的吼叫,還是手中顫抖著噴射jingye的性器,她看見身前滿臉通紅的少年連眼睛都紅了,撐著光裸上半身的十七嘴里喘著粗氣,失去焦點的眼睛迷茫地瞪著,待初次射精的余韻過去之后,少年終于看向了她,大概還沒回過神,此刻的十七竟像一只剛出生的幼獸,委屈又依賴地看著她,如果不是手中的性器又粗又大,純越甚至覺得身下的少年是一個牙牙學語的孩童。 “還好嗎?”少女有些擔心他。 十七聽見柔軟的嗓音終于回過神,剛剛被少女嬌嫩的手心碰到自己硬的不行的性器,他被爽得厲害,竟然一點也沒忍住像失禁了一般射了出來。 純越沒有聽他回答,只是將手里guntang發硬的性器從褲子里掏了出來,因為她手上褲子里都是黏糊糊的,有些難受。 十七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從未想過這樣的場景,哪怕在他最過分的夢里,腫得黑紅的性器被少女白皙嬌小的手握著,強烈的色差和大小對比讓他眼眶充血,可身前的一切卻是真真實實地發生了,藏在他心里最陰暗的地方一點點分崩離析,他可不可以更過分一些,他的無處安放的性器可以放到哪里? 只要在少女身上就好,手指里、大腿間,或者胸乳上,那個只能含住他一根手指的櫻桃小口可以嗎?或者,是他從未見過的地方,他連想象都想象不出來的隱秘之處。 十七為自己大腦里閃出來的這些想法而感到羞恥、憤怒,但下一秒他又難以自持地深深渴望著,他身體里仿佛住著兩個他,不斷拉扯折磨著自己。 純越完全不知道身下的少年有多么糾結,她看著手中擎天的鐵棒露出guitou帶著一絲顫動往外分泌液體,她只覺得自己的下xue也呼吸著往外吐水,她褪下自己的衣物,將白里透紅的裸體展現在少年眼前。 果然十七紅著臉強裝鎮定垂下了眼睛,可少女就在他身前,他的眼睛往哪里放都能看見她漂亮又潔白的軀體。 純越雙腿跪在十七腰側,扶住他翹得高高的roubang,在自己xiaoxue周圍滑了滑,找準入口擠開兩片肥厚的yinchun插了進去。 如雨的清液讓男人進入她時沒有那么艱難,但十七太緊張了,沒有絲毫的經驗,第一次入女人的yindao時他繃緊自己的身體,臀部使著力氣坐在地上,明明是自己插進了少女的體內,除了性器硬得不像自己的之外,他的后xue竟也不停收縮,他全身使著勁,仿佛在戰場一般。 純越扶著十七腹部慢慢往下坐,很快她感覺到男人的guitou已經頂到自己宮口了,她不敢再往下坐,就這樣在男人身上一上一下,像一只盛滿水的玉瓶,四處溢水,她看著十七起伏的胸膛,一只手揉著自己敏感的紅豆,在藥性的刺激下xiele出來。 純越體力很差,第一次泄出來就累得不行,她無力地一屁股坐了下去,男人粗長的性器一下刺到最深處,兩人都毫無防備地呻吟出聲。 “啊......”“哈......” guntang的春雨澆到rou柱上,十七爽得不行,但因為射過一回,他這時候還沒到高潮,滿頭是汗的少女柔弱無骨地趴在他胸前,剛剛被花xue來回擠壓吮吸的感覺讓他難以忘懷,可現在少女累極了,他roubang里囤積的jingye射不出來也難受極了,他看著少女毛茸茸的腦袋隨著他呼吸的起伏一起起伏,有什么液體順著他的性器流到股間,他一動不敢動,等著少女的指示。 純越歇了一會,感覺好多了,那種要撕裂她身體的燥意下去了很多,只還有一點點難受,她想再泄一回,而且十七也還硬著,肯定也不好受,但她實在有點累,身體甚至都軟了,她在十七胸前抬起頭:“十七,能不能你動,我有點累?!彼行┎缓靡馑?,明明是她主動的,這時候卻還想著讓別人出力。 他,他來動?怎么動?哪里動?十七此刻有點慌,他的大腦一片漿糊,完全不復平時保護公主時的機警清明。 是讓他放在公主體內的那個東西動嗎?怎么辦,他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它動,他暗暗使了些力氣,真的在里面跳了一下,然后呢,還要做些什么?他此刻后悔極了平日里十一讓他去青樓里喝花酒,給他一些奇奇怪怪的畫本他都拒絕了,哪怕認真看過一眼也好。 純越xue道里被撐得滿滿的,里面的roubang還一跳一跳的,但等了一會也不見十七動作,她投去困惑的目光:“怎么了?”難道非得讓她動嗎? 十七的臉和耳朵都冒了煙似的紅透了,是在月光下都能看出來的程度,他嘴唇張了好幾下,最后以手掩面,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不會?!边B“屬下”都忘了自稱。 純越沒想到是這個原因,此刻的十七實在是太純情了,像一只可愛的大狗狗,忽略他偶爾在她花xue里跳動一下她實在想揉揉他的腦袋。 純越盡量表現得自然:“就,你往上面抬,插幾下?!?/br> 插?十七大概知道是用他的性器往少女身體里插了,但由他尊貴的公主說出來,他臉更紅了,不自覺地咽了咽喉嚨,他好沒用,還得讓公主教他。 十七一只手撐在身后,另一只手想扶住公主,他怕自己不小心,一抬身將公主顛下去,可理智提醒他:“不能碰公主?!蹦呐滤麄儸F在做的事情已經是天下間最親密的事情了。 他雙手撐著地面,按照公主的指示小心翼翼地抬臀,兩顆卵蛋在空中晃悠,懷中的少女被他頂到半空中又坐回去,伴隨著令人心跳的哼聲:“啊~快一點?!?/br> 十七的喉結滾動了兩下,他開始持續地抬臀收臀,卵蛋不小心打在少女陰部發出“啪”的聲音,十七立馬看向公主,見少女瞇著眼,溢出一聲聲舒服的呻吟,屁股也配合他小幅度地上下擺動,他放下心來,繼續頂弄著,guitou冒出的濁液和少女xiaoxue里淌出的蜜液混合被堅硬的roubang來回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沉甸甸的囊袋也一下一下拍打在少女臀部,寂靜廣闊的和黑夜里,兩個拋開一切的少年少女在月色下融為一體。 少年粗長的性器有力地貫穿少女稚嫩的身體,戳到敏感點時引得少女渾身顫抖,xiaoxue緊縮:“嗯~輕點,十七!” 十七聽著自己的名字從少女口中婉轉地呻吟出,不禁頭皮發麻,他不懂少女在性事上的口是心非,只怕傷到她,連忙收著點力氣:“這樣可以嗎?”聲音是他從未聽到過的嘶啞。 這樣緩慢又輕柔的動作倒讓快到高潮的純越有點上不來氣,她吸著體內的roubang,媚眼如絲:“再用力點?!?/br> 十七紅著眼不再忍耐自己,雙手摟住公主細軟的腰肢,配合自己的腰臀將她上下顛簸,啪啪的聲音更加響亮,頻率也越來越快。 純越被頂得像一艘在風浪里穿行的小舟,翻天覆地,風馳電掣,男人手上的繭子給她腰上帶來酥麻,但更讓她瘋狂的是男人身下有力粗獷的動作,每一次都捅到最里面,刺得她小腹酸軟,一股股蜜汁噴涌出來將她送向高潮。 “哈~??!” 十七覺得今夜的他一定不是平日里那個恪守本分、謹小慎微的他,大概是被鬼神附體了,不然怎么會如此放肆,如此妄為地侵占公主的身體,那個遙不可及只敢在夢里直視的女孩。 此刻他像瘋了一般將自己的性器插進公主嬌嫩的xiaoxue里,像一只瘋牛在她身體里馳騁,一灘灘guntang黏膩的蜜液兜頭澆在他腫脹的性器上,敏感的馬眼再也忍不住在少女zigong處射出一股股jingye,十七控制不住自己抖動的性器吐出十幾股濃精,使勁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喘氣聲在寂寥的黑夜里格外明顯。 “哈......” 等他恢復意識后,懷中的少女已經合上雙眼疲憊又安心地睡著了。 十七柔和地看著少女的側臉,在黑夜中有一顆流星劃過墨染的天空:神明啊,請讓我永遠待在我的公主身邊...... ————————————————————————— 開學了,坐了一夜的火車,現在還在地鐵上打盹,突然想起昨晚忘發文了,趕緊登上來,又累又困又餓,休息兩天再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