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熊牌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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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夫人臥房之中,等到悲催的枯榮劍和烏夫人醒過來的時候,他們周圍已經圍滿了人。 一眾武林人士面露古怪之色的看著這個饑不擇食之人,烏夫人發了一聲喊,匆忙披上一件衣服掩住曼妙身軀,在兒女的看護下迅速離開,甚至連熊牌丟沒丟都沒去管。 此時韓流云與羽公子俱皆在場,事實上比武大會的暫時進階者都在,除了他們之外暗地里不知道還隱藏了多少雙眼睛,至少韓流云背后的胖散人與羽公子身后的白山等人應該也在。 枯榮劍愣了一會,根本沒有理會烏夫人的離開,似乎他連自己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腦海中不斷翻動著之前的景象,貌似他原本是打算劫色來,可惜,卻不知道被什么人打昏了,而且脫了個精光。 一想到這點,枯榮劍頓時臉色大變,別的倒還無所謂,若是他丟了枯木劍派的令牌,一旦宗門追查起來,那他可就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根本沒有理會周圍一眾人復雜的目光,枯榮劍直接裸身下床,在眾人詭異的目光下飛速翻動衣衫,等到他找到那塊枯木令牌,方才簡單的批了一件衣裳。 “我說兄弟,你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不上道了?今日之事當著大伙的面,你難道不該交代兩句?烏夫人可是德高望重的長輩,你竟如此欺辱于她,不嫌有失風范?即使你修為再厲害,難不成還能敵得過大伙不成?” 眼見著這廝一副急匆匆的模樣,就為了找一個破舊木牌,之后便無視他們所有人,竟然有施施然想要離開的樣子,這一下眾人再也忍受不住了,胡三認識的楊旭跨前一步,首先阻攔。 “哼,枯某做事向來僅憑自己喜好,何須向別人解釋?何況就憑你們這些三腳貓的功夫,即使聯合起來也是烏合之眾,枯某又有何懼?” 枯榮劍正對擊暈他的人的舉動百思不得其解,又見楊旭跳了出來,登時沒好氣的冷笑一聲,鐺朗朗抽出了那柄寒光寶劍,劍尖正對著圍攏過來的眾位武林豪俠,看那架勢似乎有以一敵眾的想法。 “嘿嘿,當著如此多武林同道的面,枯兄不嫌話說的太滿了些嗎?” 風邪子不知從何處晃了出來,眼中閃爍著狡詐的光芒,陰測測的話語直直在半空之中飄蕩。 “裝神弄鬼的東西,枯某今日有事不想和你們糾纏,可別不識好歹?!?/br>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枯榮劍只能將對方歸結為游戲風塵的仙家中人,雖然有枯木劍派作為后盾,可奈何,他只是一個外事弟子,真要說起來,就連枯木劍派的山門在哪都不知道,因此心中便萌生退意。 眼見風魔門的風邪子在這里飄忽個沒完,枯榮劍直接動手拔劍,也不見有什么劍光異象發出,等到枯榮劍長劍歸鞘音響起后,眾人方才發現,無論是一開始站在最前面的楊旭,還是隱藏在人群之中的風邪子,都仿佛一朵花兒一般慢慢的凋零了。 這便是枯榮劍的枯榮劍法,雖然比之真正的仙家手段差上不少,可一旦面對的是武林中人,那威力可真不是蓋的。 眼見此,人群登時一陣sao亂,韓流云與羽公子對視一眼,眉頭輕皺,似乎有一同上前出手的意思,可還沒等他們動手,耳朵中便傳來己方靠山的傳音,說道:“且慢動手,讓此人離去,這人修為雖然不算什么,可卻是枯木劍派的外事弟子,枯木劍派雖威名不顯,可卻是響當當的劍修門派,里面修士性格古怪,且非常護短,一旦招惹了他們,勢必會非常麻煩?!?/br> “既然烏夫人沒有什么損失,那就讓他去吧,值此關頭卻不宜多生事端?!?/br> 無論是胖散人還是白山,給出的說辭基本上都說一致的。 聽到這,無論是韓流云還是羽公子都悄悄退出了人群,事情一旦牽扯到修仙界,那就不是他們能夠處理的了的了,即使這所為枯榮劍只不過是枯木劍派的外事弟子,一個仆從般的存在,也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韓流云與羽公子這一退縮,人群中再沒人敢阻擋枯榮劍的去路,枯榮劍也絲毫不為震住眾人而欣喜,之前莫名其妙的被打暈總讓他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似乎無時無刻都有一個人在盯著他。 按照他以往的性子出了這么大的一個丑,非得將現場所有人員全部滅口才算完,可現在他著實沒有這個心情,也沒有這膽量,眼見眾人讓開,即飛速的展開身法竄出了烏家莊,直奔原來的目的地而去。 稍后,烏靈兒與烏珠兒聯袂趕來,稍稍了解了一下情況后,也是根本無法可想,這時候按照烏夫人的命令尋找一番后,她們已經發現熊牌不見了。 將眾武林人士好言勸回去后,二女即立刻將這消息報告給了烏夫人。盡管烏夫人此時情況也并不大好,眾目睽睽之下被眾人抓jian在床,雖說之后檢查并未受到侵犯,可卻敗壞了一生名節,此刻她甚至連死的心都有了,可事關重大,她們根本不可能拖延。 稍稍理了理紛亂的心境,烏夫人抿了抿朱唇,顫聲道:“你們說熊牌沒有了?難道是被那枯榮劍客所拿?” “恐怕不是,之前女兒曾經詳細詢問過在場護衛,那枯榮劍只是在自己的衣服堆里翻檢了一番,找到一個不知道什么來歷的令牌,然后殺了楊旭與風邪子,便揚長而去,根本沒有接觸過娘親的衣服,更不可能拿走熊牌?!?/br> “娘親,請恕女兒冒昧,今晚上到底發生什么?熊牌丟失是不是與那晚上的激戰有關?” 烏靈兒抿了抿嘴,將自己得到的情報和盤托出,同時烏珠兒也是看向了一臉蒼白的烏夫人。 “今晚到底發生了什么為娘也并不清楚!” 烏夫人臉色變幻幾下,嘆了口氣,盡管難為情,可還是一五一十的將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臨末嘆道:“恐怕那枯榮劍也是恰逢其會,只是不知道那位前輩拿走熊牌究竟是為了什么,這里面的水越來越深了,早知道就不弄這個比武招親了?!?/br> “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好在熊牌已經丟失,我們母女算是脫離了出來,只要明日招婿完畢,那些高人們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想來我們就能過上原本平安的生活?!?/br> 烏靈兒嘆了口氣,之前的雄心壯志不翼而飛,熊牌一丟失,她們手中的烈火功便再沒有補全的可能,只剩下今日烏夫人演練過的那些殘篇。以后甭提報仇了,如何安頓好大失所望的夫婿還是個大問題呢!或許,也只能不斷的畫一個個大餅來欺騙了。 蒼龍鎮一家普通的客棧之中,胡三先將取到的赤紅色熊牌放到桌子上,然后又從空石中取出另外一張黑褐色的熊牌,將兩者并立,借助黯淡的燈光仔細打量一番。 結果發現這兩張熊牌上都雕刻一只巨熊,花紋和大小完全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顏色。 手持兩塊熊牌,胡三翻來覆去的打量了好多遍,可卻根本不能找到其中隱藏的秘密,似乎這兩張牌完全就是普通的鐵牌,或許其僅僅作為象征意義的存在,而并沒有什么實際意義。 可想想毫無頭緒的密室,胡三還是不由的耐下心來仔細的試探,只是似乎他注定要失望了,半夜的時間過去,他除了將自己弄的滿眼金星外,根本沒有其他收獲,這兩張熊牌依然涇渭分明。 “難道這玩意真的與熊拳沒有關系?” 胡三忍不住長嘆口氣,轉而就像將其收入空石之中,只是猛然間他動作忽然一頓,緊接著雙手重新拿起熊牌,身上迸發出濃郁的青木罡氣來,那套半實體話的甲胄重新出現。 沒錯,胡三想到的便是這熊牌既然是巫士傳承的相關物品,肯定要以巫力來催動,盡管他現在沒有巫力,可卻有著山寨版本的青木罡氣,在數量足夠的情況下,未嘗不能代替巫力來使用。 事實證明,胡三的猜測是正確的,隨著罡氣的慢慢涌入,這兩張熊牌上浮現出無數虛影來,轉而化為濃郁的光華,它們竟然開始漸漸融化。 “有門!” 心中一震,胡三忍不住有些雀躍,不再保留,全力的催發體內罡氣將其注入到熊牌之中,最終,就在他罡氣有些枯竭之際,黑色的熊牌化成了一頭漆黑色的巨熊虛影立身在半空之中,而赤紅色令牌則化成了一頭赤紅色的巨熊虛影,也是立在半空之中。 兩頭熊完全成型的一瞬間,胡三只覺得體內罡氣一下子仿佛潰堤洪流一般涌了出去,根本不受他的控制。話說自從他煉成青木罡氣以來,這還是第一次,他身上的所有罡氣俱皆消失一空,沒有任何留存。 盡管消耗有些超乎想象,可收獲卻也不小。 得了胡三所有罡氣相助,兩頭熊仿佛瞬間活了過來一般,各自低吼一聲,然后便撲向了彼此。 濃郁的黑紅色光華在房間中徹底爆發開來,即使以胡三此時的目力,在這光華之中也僅僅能夠看到兩團模糊的影像。等到光華消失,視力重新恢復,出現在他面前的已經不是原本的兩頭熊,而是一頭熊,一頭赤紅色身軀,背后長著兩個黑褐色小翅膀的飛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