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頁
書迷正在閱讀:離了婚也要活成女王、砸錢養大的弟弟還是黑化了、對天君始亂終棄后、我對象的alpha人設有點怪、成為替身的我腰纏萬貫、名門暖婚:霸道總裁極致寵、兼職魔法師、軍帝隱婚:重生全能天后、我在異界搞基建[第四天災]、無限開方
白斯喬看著她,突然笑了,和剛才的冷笑不同,他好像是被這句話單純的逗樂了。 林漾恍惚看到數年前被自己的笑話惹得笑開懷的白斯喬。 下一秒,她被攔腰抱起。 “好,不留?!?/br> ...... 聽著浴室里的水聲,林漾窩在床頭,明明手里拿著最愛的小說,卻一頁都讀不進去。 現在想想,好像剛才還是太沖動了。留下白斯喬,非得用這種事嗎?另一方面,白斯喬鐵了心要走的話,難道她還能把他五花大綁起來? 她揉了揉太陽xue,懊悔自己剛才的沖動,冷靜想想,白斯喬應該也不至于在她答應了去白家還為難唐墨一,雖然不想承認,但他這幾次,確實沒有違背他說過的話。 這么說這回是她把自己賣了,但她不能真像白斯喬說的,招惹了又反口說沒有。 “頭疼?” 林漾轉過頭,穿著睡衣的白斯喬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已經出來了,走到床邊,摸了摸她的臉。 “沒有?!?/br> 林漾動作僵硬的退往另一邊,放下書,平躺在床上,認命的閉上眼。 又不是沒做過,怕什么。 身旁的位置一沉,然后燈光滅了。 林漾感受到白斯喬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他的手臂放在她的腰上—— 林漾睜開眼,扭過頭,借著點窗外透進來的微光,她看見白斯喬安安靜靜側身睡在她旁邊,除了把手放在她腰上,沒有任何動作。 她一時弄不明白他到底葫蘆里賣什么藥。 “不睡覺看著我做什么?!卑姿箚涕]著眼睛問,聲音里竟有了些睡意。 “......” 林漾張了張嘴,本來想問一句“就睡了?”,又覺得這問法太奇怪,好像她期待著發生什么。 “你不休息好明天記不住臺詞,肯定得被導演罵哭鼻子?!?/br> 林漾怔忪片刻,似乎回到她和白斯喬關系很單純的年少,白斯喬靠在桌旁心平氣和的泡著茶,督促她和時淵做暑假作業,也是這樣的半催促半調侃的語氣。 她的心里突然冒出種說不明道不白的情緒。 到底是什么讓從前這么溫和又體諒人的白斯喬變成現在這樣不講道理又專橫的人,他又為什么非要這樣對她? 但想不明白的事,她是不會鉆牛角尖的,遲疑了片刻,還是決定說點什么。 “晚安?!?/br> 白斯喬沒有說話,林漾又扭頭過去,他的呼吸均勻而有些沉,看起來已經睡著了。 ......這也睡得太快了吧? 林漾的眼睛已經漸漸適應了黑暗,她看著白斯喬的臉,溫和而平靜。 她微微嘆了口氣。 當初要是沒有沖動,今天兩個人是不是就不會到這種地步。 她閉上眼,慢慢的也進入了夢里。 不知過了多久,白斯喬睜開了眼睛,他的雙目清明,看不出一絲睡意。 林漾連睡顏都是天真而無慮的樣子,不知做了什么好夢,也不知道夢里有誰,但她睡得很熟,側著身面朝白斯喬,毫無防備,溫順得像頭小羔羊。 這是他們第一次單純的睡在一起。 白斯喬看了許久,最后終于欠起身,很輕的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個不帶情、欲的吻,虔誠而干凈。 “晚安?!?/br> 他的聲音很輕,溫柔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 “哎喲,你們動作快一點咯,今天是中秋節,還想不想早點收工!” 林漾捧著劇本,看導演梁德義跟趕雞的農民似的揮著手催促搬道具的工作人員,不由有些好笑。 但她很快又忍住了,今天這場戲對她來說算是場重頭戲,絕對不能搞砸了。 說來也神奇,試鏡時拿到的劇本居然全是假的,所有演員進組后,梁德義才重新給他們發了正確的新劇本,這劇也不叫什么《蟾宮曲》,叫《九天志》,是大男主權謀戲。 就離譜,從宮斗劇變成武俠劇,鬼知道導演是怎么才選出了那些人,然后再一個個安進正確劇本里的角色。 林漾本來已經向夏汐請教吊威亞心得,她不止一次聽時淵驕傲的吹噓過夏汐挽劍花有多帥,就差把她奉為武俠復興的領頭人了。 結果林漾演的是個用毒的嬌嬌女,江湖劇里演個不會武功的角色,多少有點遺憾。 林漾找了個小馬扎坐下,才低頭看了兩行臺詞,不遠處傳來了一些喧嘩,梁德義有些不耐煩的回過頭,忽然變了臉色,快步走了過去,語氣里帶著欣喜和驚訝。 “白總,您怎么來了?!?/br> 林漾動作一頓,也順著聲音看去。 白斯喬正和梁德義握手,似乎瞟了她一眼。 林漾趕緊低下頭,白斯喬的聲音卻似乎越來越近。 “漾漾!” 扮演男主角的溫洛在不遠處朝她招手:“過來對對戲?!?/br> 林漾如獲大赦,嘴里應著就過去了。 白斯喬總不至于在這么多人的地方找她茬。 “跑這么快,”溫洛看著她跑到自己面前,笑得有點夸張,“被狗追咩?” 溫洛跟她年紀相仿,性格又外向,再加上兩人是老鄉,平日片場里倆人總愛用家鄉話聊天。 林漾總覺得他從性格到外貌都和邊濯有些像,只是溫洛長得更有攻擊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