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頁
書迷正在閱讀:桃之夭夭、分手后我被前男友哥哥纏上了、離了婚也要活成女王、砸錢養大的弟弟還是黑化了、對天君始亂終棄后、我對象的alpha人設有點怪、成為替身的我腰纏萬貫、名門暖婚:霸道總裁極致寵、兼職魔法師、軍帝隱婚:重生全能天后
楚憐就在邊上十米外。 男人瘦了些,而且是瘦了很多,本來那身板就沒多少rou,這會瞧著那張臉更削瘦了幾分。 和人交流時神情淡淡,也沒有以前那么張狂輕佻的樣子,時間好像磨平了他身上的一些鋒芒,可也不知道那鋒芒是他主動掩藏的,還是被磨礪的。 他依舊喜歡抽煙,低著頭,修長的手指去拿煙。 他好像和以前也沒什么變化。 可又好像有了很多變化。 楚憐開始在心里猜測他這兩年是怎么過的,世界旅游,體驗生活,還是說真的在什么療養院里治療心理。不該,以他的性子,不可能真任人cao控治療的,按理說,他那性子,他給別人治還差不多。 可是他又真的兩年沒和她聯系過,甚至兩人真的一面都沒再見過,是他的意思吧,所以有特意避開。 那么,現在為什么又—— 思緒盡斷。 手指有些灼燙,她才發現一早沒事做在那兒玩打火機,這會兒沒注意,手指直接就觸了上去。 她意興闌珊地把東西放了回去。 陳墨也和對方聊完了,全程沒有要過來交涉的意思,只是和交警談論,說完,人直接走了。 楚憐不知道是個什么意思。 交警過來了,遞了單子,說:“車主那邊表示沒什么事,走吧?!?/br> “那賠償呢?”楚憐問。 “賠償也不用了,麻煩?!?/br> “不用?” “是啊?!苯痪f:“車主的原話,麻煩?!?/br> 他就這兩個字。 所以直接都不用了,不管什么車啊錢的,什么都不用,也不用她去說什么話,更不用她打什么錢。 楚憐知道,他愛車如命,唯一的愛好就是這些,她剛剛搜索了關于這輛車的信息,兩年前的一款停售絕版了,平常車主要是稍微磕著肯定得心疼,別人要是碰著那是得嚇壞的。 更別說陳墨了。 所以這樣楚憐才意外。 她不懂。 楚憐有些呆愣,柯繁走了過去,擔心她狀況,問:“憐姐,你……” “怎么了?”她回神。 “你沒事吧?!倍溉挥鲋惸?,柯繁有點擔心:“看你狀態,從他過來就一直在出神,其實咱們換個方向想,這樣一來也沒什么事了啊,更不用那么麻煩,陳墨本來就那么有錢的,他又不缺這點錢,有什么?!?/br> 再說一個,按法律,他倆現在可是夫妻關系。 就算不小心把陳墨的車給干了,那陳墨也不可能真要她賠的,目前來看,陳墨的不也是她的么。 聽到這,楚憐移過眸子視線落他身上。 柯繁又默默打自己嘴:“我說錯話,是我,是我,這事都是我出的?!?/br> 楚憐問:“你說,他可能是什么意思?” “你問我?我哪知道?!?/br> 陳墨那人,她都揣測不清,更別說他了。 再說柯繁對陳墨這人一直心里有陰影,沒變過。 她說:“盛齡說,這兩年陳墨一直在靜養,做心理治療,但我覺得也可能不是,也許那是一個托詞呢,只是陳墨不想見我的一個由頭?!?/br> 柯繁說:“憐姐,我覺得你不用在意這個,事實上不管見不見又怎么樣呢,難道,你想和他有什么交涉?” 楚憐搖頭:“說不清楚?!?/br> 陳墨態度挺冷漠的。 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過來的,現在或許看上去和平常無異,但楚憐的印象還停留在他掐著她的脖子紅著眼怒斥的樣子。 “算了?!彼f:“遇見就遇見了,世界說小也挺小的,這么大個城,這樣都能碰上?!?/br> “可不是么?!?/br> 楚憐說:“走吧?!?/br> 事情就這樣結束,陳墨那邊不計較,楚憐這邊讓人把車拖走維修,之后柯繁他侄子搭的士到的,柯繁找了個餐廳請倆人吃飯,也算是稍微彌補一點點今天這事的愧疚。 事后他還拍侄子腦袋,說著早知道不去接他了,不然也不會出這些事兒。 楚憐倒覺得沒什么,之后幾天過去,這事也算過了。 年底了,大家都放假休息,楚憐接到了邀約去聚會,以前圈子里的朋友,又是熟識的,約了幾次楚憐就沒拒絕。 說是聚會,其實也是酒會,挑的位置是個格調很好的酒店。 風雪夜,寒霜天。 楚憐到達的時候剛入夜,跟著酒店侍者進去時里頭溫度適宜,去了一身的寒氣。 她托侍者把包放一下,再轉頭就看見在外頭站著的盛齡。 楚憐意外,和對方打了個招呼走了過去。 “冷嗎?”盛齡問。 楚憐說:“還好,外頭是挺冷的,不管穿多厚的羽絨服那寒風也抵不住?!?/br> “北方的冬天是這樣,你可能不太能習慣?!?/br> 楚憐嗯了聲,問:“你怎么也在,聚餐么?!?/br> 盛齡說:“你在,我當然也在,咱們聚的應該是同一場?!?/br> 楚憐抬頭看,定的是這間,還真是。 圈子里關系線大多交雜,她的朋友能認識盛齡繼而叫他,也不意外。 “那你怎么到外頭來了,不進去坐坐和朋友聊天?!?/br> 剛說完,盛齡咳嗽了兩聲,捂著潔白的手帕,側過頭咳的,再拿下,雖然掩得快,但楚憐仍清晰看到上面一點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