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頁
書迷正在閱讀:桃之夭夭、分手后我被前男友哥哥纏上了、離了婚也要活成女王、砸錢養大的弟弟還是黑化了、對天君始亂終棄后、我對象的alpha人設有點怪、成為替身的我腰纏萬貫、名門暖婚:霸道總裁極致寵、兼職魔法師、軍帝隱婚:重生全能天后
“罪孽?!标惸捉肋@兩個字。 磨碎了,咬平了,放心里體會。 他以為自己會疼,可是麻木以后,好像什么都沒感覺了。 “我從沒想過對我用這個詞的會是你?!?/br> “那你想知道原因嗎?我為什么這么恨你,為什么對你咬牙切齒,恨到恨不得摁碎你這個人,你想知道嗎?!?/br> 楚憐沒說話。 可陳墨已然不給她機會,徑自提起她的衣領,拎著她這個人就往外走:“你來,我告訴你?!?/br> 他力勁很大,楚憐壓根掙脫不開,本來在里頭被人看著就夠不堪,他聲勢浩大地拽著她出去更是引得走廊路人頻頻側目。 “你瘋了,你放開我!”楚憐開始掙扎,抓他的手,陳墨卻也不松,她不服,他就拽住她整個后領,近乎要把她衣服扯爛。 他直接把她拖到了洗手間,重重關上門,落了鎖。 然后拽過楚憐的頭發,狠狠壓著她到盥洗池邊,強迫她近距離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你這張臉,你這個人的存在,本身就是我仇恨的根源?!?/br> 第47章 了結他 他是不是人格分裂 楚憐頭皮被拽得生疼,卻被迫仰著頭,貼著鏡子看自己。 頭發散了,神色惶然,在與陳墨的這場爭斗中她早沒有平常自如的形象。 她手死死撐著盥洗池的邊緣,大理石質地冰冷,貼著手腕皮膚,邊角硌得rou疼。 “疼嗎?”陳墨問她。 楚憐咬著牙不吭聲。 他拽緊了她的后頸往回提:“說話?!?/br> 他這會是真到了極端邊緣,不做到底,不收到回答是不可能罷休。 楚憐說:“疼?!?/br> “你也知道疼嗎,這就疼了?” “那你能體會到我身上受到的疼嗎,我過去經歷了什么,你能體會嗎,你不會知道,因為你沒有心,你楚憐這輩子都不會知道我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 他抓著楚憐翻過來,掐著她的下巴,死死掐著,手指恨不得嵌進rou里。 楚憐忍著疼看著他。 “我裝好,你不領情,我示好,你也沒反應,我想著可能一點點努力會有改變,我把什么都對你掏出來了,我什么都給你,到頭來,對邊一個人都比對我在乎!好可笑?!?/br> 他舉起另只手讓她看著:“我的手,是因為誰斷的?我這個人,又是因為誰變成這樣的,還有你也看到了,那些墻上的字,我在那里待了六年,灰暗的六年,我多少次差點割腕跟著去了,我有病,我的病也是因為你來的!” 他越說楚憐就聽得越亂。 “可是?!彼疵蹟n思緒,想理清他的這些話。 “可是我壓根就沒做過這些傷害你的事?!?/br> 陳墨松了手,笑:“所以我也恨你,把我給忘了?!?/br> 楚憐扶著墻,慢慢往后退。 她腦袋里在頭腦風暴,她在拼命去想,可尋找不到一絲線索,真的什么也沒有。 她覺得陳墨是人格分裂了,把她當成了另一個人,六年,他以前不是為了另一個女孩瘋過嗎,可那也是別人,跟她有什么關系? 洗手間的門被人拼命拍響,如暴風雨一樣凌亂劇烈。 是柯繁。 他擔心楚憐,受了傷也撐著過來查看情況,外邊早已亂成了一團,加上陳墨把洗手間的門給鎖著,所有人怕出事,都到了洗手間這兒。 情況是一觸即發。 門板震震作響,楚憐怕突來的狀況會再度刺激了陳墨,她靠在門邊,警惕地看著對方。 陳墨看著她,似是在等她的反應。 “怎么了,不是擔心他么,你現在應該很想出去看看他的情況吧?!标惸?。 楚憐的手握上門把手。 “你現在出去,我可以告訴你,我直接搞死他?!彼⑿Φ卣f:“你愛的,你在乎的人,我都能搞。反正我很早前也提醒過你,我這條賤命,我早就不想要了?!?/br> 楚憐的動作戛然而止。 直到現在楚憐才徹底恍惚,以前他總是和她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是什么意思,都是隱性的提醒,都不是什么隨口說說的話。 他病了,病入膏肓。 他可以是救世善主,也可以是極端人格。 是好是惡都在一念之間。 楚憐的手慢慢松開。 她轉回身,說:“我不出去?!?/br> 可能是沒有習慣過向一個人服軟,楚憐說這句話的聲調很慢:“我們以后好好的行嗎,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怎樣,我都聽你的,可以嗎?!?/br> 只要別再發瘋,別再遷怒。 她甚至更想看到陳墨像之前那樣,即使那些都是他裝的,可即使是那樣,都遠好過現在。 陳墨卻笑:“怎么,改攻勢了,知道破罐子破摔不行,所以直接上緩刑?!?/br> “我沒有?!?/br> 他朝她走了過去,道:“這樣也行,那這樣吧,阿憐?!?/br> 他抬手,輕輕扣住她的后頸,聲調溫柔地說:“你去監獄,親手把裴厭給捅死。殺一個人很快的,刀子進,就行了。你不是也恨裴厭嗎,又說以后聽我想要的,那就親手去了結他,怎么樣?” 楚憐的手慢慢攥住。 她不知道陳墨說的是真是假,又是不是在開玩笑,她覺得就是在開玩笑,他的神情又無比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