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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很多生意都是他攪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對不上,一個混子,聽說早幾年還拿刀捅過人,前年才出的獄,然后回的陳家認祖歸宗?!?/br> 資本家總是有個排名的,誰錢多,誰腕兒大,誰最會做生意那就排前頭當老大。 而這個老大的二代,那就叫“太子爺”。 楚憐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貌似這段時間經常有人提起。 裴厭這兩年生意愈做愈大了,正是盛頭,多的是上來巴結奉承的,這種時候敢頂著頭跟他過不去的人真不多。 “那他挺大的膽?!背z說。 助理瞧她在看,道:“這人乖張得很,難惹,您最好離他遠點,到底坐過牢的,別被那種不干凈的戾氣給沾著?!?/br> 她嗯了聲,又往那兒瞧了眼。 意氣風發的人早進去了,只留了一道瘦頎的影。 裴厭要么是不見她,要么是有事。 心情好可能是帶她見見哪位人物,各種場子轉轉,心情不好了那就是上刑場一樣的架勢。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個電話讓她過來,就說是有事。 內場的大賞剛開始,里頭是像大劇院里一樣的舞臺,等會兒要頒獎。 楚憐不混娛樂圈,也不知道他們這圈子里一些內娛明星,反正一進去就看到舞臺下邊一桌卡座里坐著的眼熟身影。 裴厭在和人說話,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舞臺布景深藍的光時不時從他身上照過。 眼鏡鏡片反光,他看了過來,朝她招了招手。 “最近這是怎么了,不接我電話,信息也不回一個?!迸釁挸榱丝跓?,鏡片下狹長的那雙眼帶著笑:“這么忙?” “還好?!?/br> “今個兒本來不想來的,我幾個朋友都在邀約,那也就沒辦法,要不然也不會喊你?!彼f。 楚憐沒說話,視線淡淡落在前頭大舞臺上。 上來了一個近期很火的當紅小生,楚憐也不知是認真看起頒獎還是在看對方,視線就沒落過別處。 他垂眼,吐出一口煙霧,霧迷了眼。 “上次交代給你的那事辦得怎么樣了?” “你要的資料都到手了?!?/br> “那硬骨頭幾個月沒人啃得下來,阿憐一去就談下來了?!?/br> “你換個人也是一樣的?!?/br> 裴厭無視她的淡反應,說:“可是前段時間老費入獄了,你知道嗎?!?/br> 這句才叫楚憐有了些反應,像是在回憶這個人是誰。 老費,裴厭身邊一把手,跟著他十幾年,也是裴家如今除裴厭以外持股權最多的董事之一,他入獄了,可想而知裴厭那邊最近動蕩不小。 “怎么回事?” “說是金融詐騙,也沒什么,就是被個混小子給攪了,一個不成氣候的,不是什么大事?!?/br> 肯定是讓裴厭上火的,要不然不會讓他說出混小子這詞。 楚憐問:“誰做的?!?/br> 他沒說。 剛剛上去的那小生下來了,經過楚憐,不小心碰著了她,致歉地跟她說不好意思,楚憐示意沒事。 就是這一出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裴厭止了語,打量走過去的小生。 今個兒算是難得的群星聚集的場合,人家都是走紅毯過來的,爭芳斗艷,楚憐是個素人,坐在其中也絲毫不輸。 他曾經說了,楚憐那張臉的精致,縱是放到娛樂圈去硬捧那都能捧起來的。 有什么是她那張臉做不到的呢,就打個比方,說不定什么時候裴家不行了,拿她楚憐去換都可以,也就是這么個程度。 可要裴厭那么輕易地把她交了,也不大可能。 你說身邊養的貓貓狗狗待了幾年那走了一時都還會舍不得呢,更何況還是人。 他忽的沒了興致,把煙頭摁滅了,手還順帶磕了磕茶幾邊緣,發出幾聲生硬的響。 楚憐不動聲色地看過去。 裴厭忽然伸手,胳膊搭到她肩上。 鏡片本是給斯文人戴的,到他那兒,卻襯得那雙狹長的眼猶如毒蛇信子。 楚憐無動于衷。 他又慢慢松了勁,捋順她頭發,說:“阿憐還是這么漂亮,這張臉,也不知道能迷倒多少人?!?/br> 她問:“那能迷倒你嗎?!?/br> 裴厭扯著唇:“又在說笑?!?/br> 他遞過來一份文件,說:“搞老費那人的資料,你看看?!?/br> 楚憐翻開資料,陳墨兩個字以醒目的位置進入她視線。 眼里有幾分訝異。 原來裴厭這次的目標是他。 “我要你不管用什么手段,搞定他?!?/br> 典禮進行到一半了,主持人換了一波。 裴厭看著,又點了根煙。 “這次和之前可能會不太一樣,對方很棘手,瘋起來什么都敢做,前兩年拿了權,就一直興風作浪,還有一個,他很聰明,沒那么容易接近?!?/br> “哦,是么?” 楚憐看到病史那一欄,深度抑郁四個字。 陳墨有抑郁史。 真不巧,她是心理醫生。 裴厭的助理給了楚憐有關于陳墨的全部資料。 陳家太子爺,三十歲,家里壟斷了很多行業的生意,什么都做,他以前是個痞小子,窮得很,以至于現在也會有人背地里說他是個混子,資料上關于他十九歲到二十五歲那六年有一段空缺,之后就是殺過人,然后兩年前出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