цsんцщц七.てǒм 12、我們都小點聲
晏傾亦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喉結跟著滾了滾,“嗯”了一聲略微思考停頓,低聲去回答自己jiejie的問題。 “沒有我現在去鎖?!?/br> “別走等下我們都小點聲,不會被爸媽發現的?!?/br> 晏秋心抱緊了壓在自己身上的弟弟,雙臂壓住他的脖頸,一抬頭,含住了他的喉結。 晏秋心的嘴唇碰在那結突出的喉嚨軟管上,輕輕吸吮,舌頭也跟著伸出,試探地抵在了喉結的頂端,來回滑動。 “嗯” 少年第一次經歷這種親密舉動,還是和自己的jiejie,敏感的喉結被jiejie溫暖的口腔包裹著,又暖又濕。 jiejie說話時,氣息落在脖頸處,癢癢的,晏傾亦沒忍住嗯哼了一聲。 晏秋心也沒有很熟練,聽他呻吟,知道他是舒服的。 柔軟的唇舌順著他的喉結一路吻了上去,溫柔的似春日花瓣落在皮膚上。 晏傾亦咬緊了下唇,努力抑制著要溢出嘴邊的呻吟。 晏秋心的手一下一下摸著他的黑發,像是在安撫一頭溫順的大狗狗。 又濕又暖的唇舌吻過他的下巴,來到了他的唇邊。 濕滑帶著牙膏薄荷味的舌頭,沿著晏傾亦的嘴唇仔細又溫柔的舔舐了一圈,察覺他咬著下唇,晏秋心親吻了一下他的嘴角,手指插進少年剛洗過還有一絲水汽的黑發間,把聲音壓的極低,像是小時候哄他睡覺一樣,無比溫柔的開口。 “乖,把嘴張開?!?/br> 晏傾亦從小就聽jiejie的話,這次也不例外,乖覺的張開了嘴。 唇齒一打開,自己jiejie的丁香小舌就如同靈活的小蛇一般鉆進了自己的嘴巴里,挑逗著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晏傾亦腦子里忽然閃出一個畫面,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他戒母乳長牙的期間,他隱約記得有那么一天,看到jiejie在吃干脆面,他也鬧著要吃。 可他牙都沒長全,想吃都吃不了,晏傾亦記不清自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但似乎記得最后是自己的jiejie在嘴里嚼碎了一小塊干脆面,嘴對嘴喂給了自己一小口。ρó⒅@c.có?(po18a) 那時候太小了,記得事情也不全,晏傾亦不確定自己的記憶有沒有差池,之前也跟晏秋心求證過。 晏秋心一聽他的描述,直皺眉頭,否認了。 確實,他的jiejie有些微的潔癖,他記憶里的事情是有點惡心,不像是他的jiejie會做出來的事情。 可要是把記憶里的jiejie換成其他人嚼碎了干脆面喂給自己,晏傾亦心底里泛起來惡心,不能接受。 如果真的有這么一件事,他只接受是自己的jiejie喂的。 此刻,又一次唇舌糾纏,晏傾亦幾乎要確認了,確實有那么一件事,記憶里的人也確實是jiejie?。?! 晏傾亦激動的回應著jiejie的那個濕熱的吻,含住她的舌頭吸吮著,把她嘴里的津液全部卷到了自己嘴里。 漫長的糾纏,晏秋心懷疑自己要窒息的時候,晏傾亦主動結束了這個吻,粗粗的喘息著,壓著身下的人,低低的叫了她一聲。 “姐” “嗯?” 晏秋心尾調上揚應了他一聲,感受到腿間自己弟弟那越發熾熱的性器,晏秋心屈起膝蓋,主動的用自己的大腿rou去磨蹭那個粗長不容忽視的roubang。 “姐” 晏傾亦快要瘋了,這一聲“姐”喊出來,近乎是帶了哭腔,求饒的小可憐兒樣。 “叫我干嘛?” 晏秋心明知故問,壞心眼兒的,伸手一路往下,伸進他的底褲,握住了他的性器。 “弟弟,你好硬啊?!?/br> 晏傾亦真的快哭了,像被趕上架的鴨子,進退兩難,只能被自己的jiejie牽著走。 “姐,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到底是十五歲的少年,像是一個站在成長叉路口的趕路人,等待著人生導師給他指點迷津。 可惜,他等來的不是什么正經老師,是海妖一樣勾著人墮落的晏秋心。 “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br> 晏秋心的手指如同撥弄琴弦,對著手里的guntangroubang是輕攏慢撚抹復挑,最后一把握在手里,來回的擼動著。 “jiejie這么摸著你,你不舒服嗎?嗯?” 當然,是舒服的。 晏傾亦受不住刺激,拱起了身子,懸跪在自己的jiejie身體上方。 兩人之間的空間,正好方便晏秋心把下午在傅春煊那里學到的擼管技術,在自己弟弟身上實踐了一遍。 原本伸長的腿,也蜷起膝蓋,大張著,擺好了時刻迎接自己弟弟進入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