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與僧01
千翠山上來了個和尚,這仿佛一塊肥rou掉到了狼窩里,引得方圓十里的女妖怪都蠢蠢欲動,但又紛紛只能遠觀不可褻玩,想吸他精氣的妖都要掂量掂量自己那點修為斗不斗得過佛家慈悲。 花小盞也饞,要知道佛家子弟一口精華就能增長幾百年修為,一時饞的田鼠也不想逮了,窩在洞里玩著蛇尾巴思考對策。 “還想什么?!倍蠢镎宜娴暮傊忄局献勇N著二郎腿嗔她,“到時候你就嬌滴滴的那么一叫,保管迷的那和尚自己把脖子送上來?!?/br> 花小盞對自己的外貌還是十分自信的,千翠山叁美她也能不謙虛占個一位,胸大屁股翹,膚白皮相好,見過她的書生圣賢書也不讀了,思她思的廢寢忘食,這故事在妖怪中間沒啥新奇,只是被民間傳的神乎其神,想一睹芳容的凡人不在少數。 “你見過那禿頭沒有?”花小盞斜靠在石壁上,尾巴舒展在身后。 知柒吐掉瓜子皮,想了一會道:“有說他丑陋駭人,臉上生個癩瘡,人也矮胖猥瑣,但也有說他俊美至極,見過一眼便覺得其他男子都是蛤蟆?!?/br> 花小盞嗤了一聲,當聽了個笑話。 但她確實打定主意要去會一會,從山上的榕樹精處得知了和尚的去處,便蛇不停蹄的趕過去,找了半座山,才在一處水塘邊上看到正在打坐的人,遠望過去正對著水塘念著什么,留給她一個挺拔的背影和锃亮的頭頂。 花小盞封住妖氣,走近了些,找了個能讓他聽見聲音的距離,倏然一倒,做作的叫了聲:“哎呀!” 念經的聲音戛然而止,花小盞扶著腳踝,捏著嗓子嚷嚷道:“好痛啊~要斷了~有人嗎~” 和尚起身斂起僧袍,林中草木密集,他不得不伸手撥開伸延下來的枝蔓,踩著枯樹枝走過來。 “好......”花小盞叫到一半,看著在樹葉后露出真容的人,咽了一口口水。 她可以確信知柒那句話前半段肯定是雄性妖怪酸的,只有后半段,倒,倒也不算夸大,至于那些個什么矮胖猥瑣,跟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沾邊。 來人見到她愣了一瞬,幾乎是立刻別過頭,臉上飛了兩片紅霞。 呵,還是年輕,花小盞得意,她可是有備而來,身上半透明的輕紗只是堪堪蓋住該擋的部位,這種半遮半掩的模樣縱使女人看了也把持不住,jiejie可是大你幾百年,還降服不住你這未及弱冠的漂亮少年。 “哎喲~好疼啊~”花小盞的聲音愈加甜膩,掉進蜜罐似的嗓音還適時夾雜了痛楚,終于逼得那局促不安的人開了口。 “施主,請問何處受傷?”雖是這么問,但眼前人的眼神卻不敢在她身上細細停留,手上的佛珠捻的飛快。 花小盞哀戚的揉著腳腕道:“奴家本來只是上山采個藥草,不知怎的就把腿摔了,小師父,煩勞你幫我瞧瞧,給個方子?!?/br> 這番話出口,花小盞便見他有些松動,半蹲下來似要查看。 “對對,就是這兒?!彼瞄_輕飄飄的紗,露出雪白纖細的美腿,往他身邊湊湊。 小和尚的目光猝不及防接觸到大片的肌膚,當時便面色充血,低下頭退了一步:“施主,這山上精怪眾多,你還是快快離開吧?!?/br> 嘖,這人。 “小師父,真不是奴家不想回去,奴家這腿怕是斷了,一步也動彈不得?!被ㄐ”K憋出一串眼淚,掩面道。 小和尚思忖片刻,頗為慎重的看向她:“施主,不如小僧現在造個拉車...” “......”花小盞恨鐵不成鋼的睨他一眼,飛快制止他的念頭:“那回去時怕是天色已晚,奴家的家人恐怕......” 看這鐵板似的人還在考量,花小盞忍不住出聲道:“小師父,不如你背我下去,豈不是更方便?” 俊美的小和尚結結巴巴的解釋:“施主,這,這不合規矩?!?/br> “你是出家人,我是俗人,小師父還怕我壞了什么規矩?!被ㄐ”K秀眉一皺,悄然落淚;“奴家在小師父眼中竟是那種人不成?!?/br> 堅硬的城墻有了裂紋,小和尚糾結一會,終是扛不住與人為善四個大字,將佛珠收起,轉身蹲下:“施主,得,得罪了?!?/br> 不得罪不得罪,花小盞燕子似的撲過去,一對酥胸緊緊貼著他的背,長腿一勾便環住他的腰。 “施,施主,你......”小和尚全身都紅了,不知如何是好,那種柔軟的觸感直接透過衣料滲進來,讓他頭皮發麻。 “小師父,你快些托住我呀,不然奴家要掉下去了?!被ㄐ”K湊近他的耳朵嬌嗔,垂下的手臂緊了又松,終于繞向背后,用手臂虛虛的托住她的屁股。 “小師父,奴家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你呢?!被ㄐ”K的藕臂抱住他脖子,柔聲道,呼吸擦過眼前人的耳朵,成功染了赤色。 “小僧法號寂玄?!?/br> “寂玄?!被ㄐ”K輕喚了一聲,貼近了些:“小師父不僅人長得好看,名字也好聽?!?/br> “......”寂玄被她緊抱著,鼻息間能嗅到若有似無的香味,讓他心神不寧。 “小師父,你慌什么?!被ㄐ”K用衣袖擦了擦他額頭上的細汗,忍住偷笑道:“都出汗了?!?/br> 這問題當然得不到答案,只是身下人的步伐在逐漸加快,花小盞怎會真的隨他下山去,便痛呼了一聲,摟著他脖子的手緊了一緊,寂玄果不其然止住腳步,問她情況。 “方才還不覺得,現下感覺疼痛難忍?!被ㄐ”K松開夾著他的腿道:“小師父,你且先放我下來,休息片刻再出發?!?/br> 寂玄把他放到一處草地上,不敢看她的身體,背過身小聲的念經。 沒料到他這么榆木疙瘩,rou擺在眼前,連聞也不聞,這是在逼她使出最后一招,花小盞懶得再裝矜持,瞇了瞇眼,拿出知柒給她調的一日香,這是狐貍一族的獨門秘籍,雖然知柒妖力不高,但對付個毛頭小子必然綽綽有余。 她將這香灑在自己身上,輕手輕腳的移過去,坐到寂玄的對面。 “小師父,你覺不覺得,這天氣有些熱?!?/br> 寂玄本在閉眼打坐,聞言便睜開眼,看見女子衣物半解半束,幾乎可以透過那一層布料看見胸前的...... “施主,我們上路吧?!奔判俅伍]上眼,深呼吸了幾次,準備起身時身體卻突然一晃,再次坐下來。 “小師父!”花小盞佯裝驚慌,撲過來扶住他,酥胸擠壓著他的手臂,“你怎么樣?” 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寂玄的臉一片通紅,慌張的想要推開她,還未觸及便被花小盞抓住手。 “小師父,怎么臉這般紅?”花小盞拉著他的手,順勢湊近了一步。 小腹收緊,寂玄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處有了變化,女子的胴體在眼前晃蕩,讓他眉心直跳。 “阿彌陀佛?!奔判]上眼,非禮勿視。 你那老師父教你打坐念經,可不會教你怎么對付女子?;ㄐ”K心里的算盤打得啪啪響,等著小和尚抵抗不住,一柱擎天,便是只任自己采擷的小羊羔,還不乖乖讓自己榨干他的精氣。 她伸手往下一探,一臉訝然:“小師父,你這里,硬的發燙......” 不得不說,這小和尚確實有著跟年齡不匹配的尺寸,隔著僧袍也能感受到那物的巨大。 “不......”寂玄想要反抗,但那勾魂的香氣卻讓他的動作不受控制,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褪下自己的褻褲。 花小盞小手一翻,掏出那根直戳戳的孽根,饒是她見多識廣,也不由得驚嘆,由于常年不見陽光,這勢物修的很白,不僅尺寸可觀,莖身微微翹起,頂端已經流出稍許前精,柱體更是堅硬怖人。 “小師父的這勢.....真真是極好?!被ㄐ”K握住他的陽物,輕輕地滑動,只見寂玄眉心一跳,喉間有了壓制不住的低喘。 花小盞套住那根形狀好看的巨物,開始緩慢taonong,寂玄閉著眼,額頭密布著細汗,壓抑的呼吸聲逐漸加重,花小盞沒花費很久時間,便讓他渾身一顫,射了出來,濃稠量多的元陽沿著手掌滑下來,被花小盞用指尖刮走,含在口中。 果然年輕氣盛,花小盞唏噓,砸吧砸吧嘴,滿意的點點頭,還未等她收回手,手腕被寂玄反手握住。 花小盞一愣,暫時泄出yuhuo的人此時冷靜了一些,只是眼中有些不正常的渴望,顯然是一日香開始發揮作用,花小盞勾起嘴角,樂呵呵的安慰道:“小師父,先松開奴家的手,奴家讓你好好快樂?!?/br> 寂玄置若罔聞,緊扣的手沒有絲毫松動,將她往前一扯,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兩人相對而坐,花小盞能感受下身的硬物正在蘇醒。 他,他不會是想進來吧!花小盞震驚,手臂怎么也掙脫不開,花小盞試圖動用體內的妖力,卻發現如一潭死水絲毫不起波瀾,這個小和尚雖只知道念經,沒想到積累的修為如此深厚。 寂玄的眼下有些發紅,只是緊盯著花小盞的臉,下身本能的摩擦她的下體,花小盞此次過來本就沒穿什么衣服,那根陽物與微微濕潤的花心只隔著一層薄紗,她甚至能感覺到陽物凸起的青筋在刮著自己的花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