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寵妃是個O 第111節
好想把腳縮回來,滾進被窩里,現在裝睡還來得及嗎? 聞鳴玉臉上紅紅,頭發凌亂翹起呆毛,一臉羞憤欲死生無可戀的表情。 穆湛看到他這樣,不禁唇角勾起,雙眼染上笑意,說:“需要我出去,重新來一次嗎?” 明明穆湛已經看到他醒了,這樣掩耳盜鈴似的行為又有什么意義呢? 但聞鳴玉猶豫一秒,還是點頭了,小小聲說:“要?!?/br> 穆湛竟真的挺配合,端著醒酒湯就轉身走了出去。當然,如果他走之前沒有笑出聲,聞鳴玉會更感謝他的。 過了一會,穆湛就站在屏風后面,再走一次時,還特意說了句,“我進來了?!?/br> 聞鳴玉縮在被窩里,臉發燙,有點想打人。 腳步聲一直走到床邊,才停了下來。 然后,一只手隔著錦被,輕輕搭在聞鳴玉身上,頭頂上方還傳來一個明顯帶著笑意的聲音。 “玉之,該起來喝醒酒湯了,不然你會頭痛?!?/br> 聞鳴玉本就尷尬得要死,聽到穆湛這話,還一秒想起了某句臺詞,更是雪上加霜,尬上加尬,差點當場螺旋升天。 因為感覺不理,穆湛可能會做出一些更可怕的事情來,聞鳴玉還是裝作剛醒的樣子,爬了起來。 他接過穆湛手里的醒酒湯,想一口干了,但發現味道不太好,就還是慢慢喝,喝完之后,穆湛又接過他手里的碗,說了一句,“還記得昨晚的事嗎?” 聞鳴玉一僵,剛咽下去的湯嚇得差點嗆出來,劇烈地咳了一聲。 穆湛伸手幫他拍了拍背。 聞鳴玉緩過來,故作若無其事,眼神飄了一下,說:“其實,我這人有喝醉酒后記不得事的毛病,昨晚的事情……我都忘了?!?/br> 穆湛點頭,反應十分淡定,“這樣?!?/br> 聞鳴玉努力發揮自己不怎么樣的演技,“我昨晚沒做什么怪事吧?你別放心上,忘掉就好了?!?/br> 穆湛也配合地笑著回答,“沒做怪事,我倒覺得是一件很好的事,忘了很可惜。你想知道的話,我跟你說吧?!?/br> 聞鳴玉立刻搖頭,“我突然想起來,應該去看看小辣椒他們,剛醒來見不到人,很容易哭?!?/br> 說完就逃難似的沖了出去,洗漱更衣都是戰斗速度,仿佛后面有鬼在追。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鬼,社死鬼。 聞鳴玉去哄了兩個小團子,就都沒有哭,還咯咯地笑著,和聞鳴玉玩起了游戲。 他們在玩捉迷藏。 小辣椒和小粘糕把自己藏起來,讓爹爹找,可以說是你看我在哪里的游戲。 但因為兩個小團子都還太小,游戲風格就顯得頗為不同,有種蠢萌蠢萌的感覺。 他們所謂的藏起來,就是用兩只胖手手抓住小被子,掀起來蓋到自己頭上,就只是擋住了頭,小身體全露出來,屁屁撅著,實在讓人很難看不到他們躲在那里。 可兩個小團子還覺得自己藏得極好,奶乎乎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說:“我,找找?!?/br> 聞鳴玉:“……” 也只能強行裝瞎了,故意把視線轉向別處,就是不看他們那里,嘴里還疑惑地嘀咕說:“都藏到哪里去了,怎么就找不到人呢,真是奇怪了?!?/br> 被窩里蓋住頭的兩只小鴕鳥就有點得意地,嘿嘿嘿偷笑,覺得自己成功耍到了爹爹,特別高興。 圓溜溜的眼睛都笑得彎成了小月牙,還捂住了嘴,但噗噗噗跟放屁似的笑聲還是xiele一些出來。 穆湛過來看到這一幕,忽然偏頭看向聞鳴玉,笑道,“他們真的很像你?!?/br> 聞鳴玉剛想說當然像,但下一秒,他反應過來了,轉頭看向兩只小鴕鳥,那模樣,確實和今天早上的他,非常相似。 所以,他是被含沙射影了嗎? 穆湛在嘲笑他慫? 聞鳴玉氣鼓鼓,心里又有些虛,最后轉了個身,當自己沒有聽到。 穆湛看了一會他羞惱躲開的模樣,又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強行讓他轉了過來,看著自己。 但聞鳴玉視線閃爍飄移,就是不敢看他。 穆湛捏住他的下巴,固定住,讓他不得不看著自己。 就在聞鳴玉以為,他一定會說起昨晚的事情時,事實卻出乎他的意料。 “你之前不是說想要畫嗎?今天安排了宮廷畫師過來,有什么要求或想法,都可以直接說?!?/br> 聞鳴玉有點驚訝,竟然說準備,那么快就安排上了。最近的天氣很不錯,不冷不熱,就點頭說好,要去做準備。 將長長了一些的頭發輕輕梳理,換上可愛的小衣服。兩個小團子就跟雪做似的,白嫩呆萌,憨態可掬,讓不少人見了都忍不住嫉妒,想養一只。 準備好之后,他就和穆湛一人抱一個出去。 小粘糕對什么都很新鮮,小胖手揪著聞鳴玉的衣襟,東張西望,含糊地發出一些噗噗聲音,咿咿呀呀,偶爾也會冒出一些學會的字眼,比如說魚魚。 之前喂魚給他留下了印象,他很喜歡顏色鮮艷活潑的魚群。 但這會,他是指著地上一塊石頭叫的魚魚。 聞鳴玉有點哭笑不得,握住了他的小手指,按回去,搖頭說:“那不是魚魚,魚魚在水里?!?/br> 小粘糕一臉懵懂,嗷嗚回應,也不知道記住了沒有,能不能分清什么是魚。 一起用早膳時,聞鳴玉下意識對穆湛說:“把果果遞給我?!?/br> 穆湛聽懂了,遞了一個橙子過去。 黃澄澄,圓滾滾,格外討喜。 但聞鳴玉接過來,剛要剝來吃時,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動作頓住,手托著橙子,朝穆湛晃了一下,笑瞇瞇問:“這是什么?” 穆湛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簡單直白地答了:“橙?!?/br> 聞鳴玉卻搖頭,一本正經說:“錯,是果果?!?/br> 穆湛偏頭,臉上難得露出了些許疑惑。 其實聞鳴玉就是故意想逗他而已,因為小辣椒和小粘糕學說話,聞鳴玉陪著他們說多了,一不小心就被帶歪,說話也帶了一絲奶氣,還會不自覺說疊字。 聞鳴玉覺得不能只有自己一個人這么說,要把穆湛也拉下水一起,而且他覺得穆湛那張繃著的臉,吐出一些可可愛愛的詞來,肯定特別反差萌,光是想想就有點興奮。 但穆湛不肯說疊字,他只平淡地說:“果子?!?/br> “果果?!?/br> “果子?!?/br> 接連幾回之后,聞鳴玉覺得這有點過于幼稚了,簡直是小學雞吵架現場。他放棄似的問:“你那么不喜歡說疊字嗎?但我想聽聽?!?/br> 穆湛眉一挑,忽然說:“也不是不可以?!?/br> 聞鳴玉立刻來了精神,整個人像是彈起來,傾身湊上前,眼巴巴地看著穆湛,豎耳朵聽這難得的疊字。 穆湛也凝視著他,薄唇微動,低沉性感的聲音說:“玉玉?!?/br> 聞鳴玉一抖,頓時感覺半邊身體都酥麻了。 他根本沒想到穆湛會用疊字叫自己,措不及防下,沖擊力有點過大了。 感覺很rou麻,很尷尬,但又隱約好像有點小高興。 很親密獨特的稱呼,沒有人這么叫過他,而且一聽就覺得兩人關系與眾不同,很不一般。 但是,想想,還是有點頭皮發麻。要是穆湛真的天天這么叫他,他可能每天都尷尬得死去活來,在心里滿地打滾。過好一段時間,才能勉強適應。 穆湛看著他變來變去的復雜表情,不禁有些好笑,“不喜歡我這么叫你?” 聞鳴玉不知道該怎么說:“也不能說不喜歡,就是聽了發麻,想滿地打滾?!?/br> “然后,聽多了就會適應?” 應該是這樣,但聞鳴玉還是搖頭了,很認真說:“你還是叫我爹爹吧?!?/br> 穆湛本只是逗他,感覺這樣的疊字很適合他,想叫來試試,也不是以后都非要這么叫,但聞鳴玉這話一說出來,他瞬間就覺得,叫玉玉真的極好,以后都這么叫吧。 他又叫了兩次,聞鳴玉整個人都麻了,受不了說:“你再這么叫,我也用疊字叫你?!?/br> 穆湛渾不在意,甚至有點好奇想聽,“可以?!?/br> 聞鳴玉噎了一下,思索之后,發出一擊,“我想到了一個詞,很適合你?!?/br> “什么?” “變變態態?!?/br> 聞鳴玉盯著他,想看到他無法接受的表情,但聞鳴玉失望了,穆湛不僅沒被刺激到,反倒笑了,說:“玉玉覺得這詞適合我,那我當然就要做到符合,坐實了這個詞。今晚等著?!?/br> 聞鳴玉一愣,沒想到這都能變相給自己挖了個坑。 吃完早膳之后,他們才到御花園,讓宮廷畫師為他們作畫。 作畫期間,可以動,只是最好幅度不要太大。 聞鳴玉就坐在椅子上,和穆湛聊起了天,原本旁邊有人一直盯著的不自在也很快就淡去,聊得越發專注,幾乎都忘了周圍的一切。 兩個小團子很有精神,在爹爹和父皇的身上爬上爬下,把他們當成攀爬架了似的,還比起了賽。 穆湛干脆把小辣椒按住,不讓她亂跑,為了轉移她的注意,還給她塞了點兒童零嘴。 小粘糕稍微偏喜靜一點,沒了小辣椒帶頭要求探險,他就也停了下來,乖乖地揪住聞鳴玉的衣襟,像是一只小考拉抱著樹似的,憨態十足。 穆湛偏頭看向聞鳴玉,忽然笑著說:“昨晚的事,還是不想記得嗎?” 聞鳴玉摸著小粘糕頭發的手一頓,沒說話。 穆湛就直接說:“我倒是覺得這沒什么可羞恥的,我很喜歡,你為我打抱不平,即便是哭起來,也很可愛?!?/br> 直球,永遠是最有效,也最讓人沒轍受不了的。 而且穆湛直球完了,還以退為進,說:“難道你后悔說那些話了,想收回去?” 聞鳴玉這下不得不抬頭反駁他,說:“什么后悔?就是酒后吐真言,哭那么久,太尷尬了而已。話你可以記住,哭的那部分忘掉,全都忘了,知道嗎?” 穆湛卻笑著說:“這沒什么,你哭得更厲害的樣子,我也見過了?!?/br> 聞鳴玉微愣,第一時間想的是自己什么時候哭了,他明明很少哭的,但下一秒,他就突然想起了什么,耳朵一下染紅了,還隱隱發燙。 結果,穆湛還變本加厲,繼續說:“記住話,那你說想把我藏起來,我就是你的……要藏嗎?” 聞鳴玉有些啞然,一時都說不出話來,而且不得不說,他還真有點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