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寵妃是個O 第54節
衛宸卻說:“我知道你的名字,剛才你對的對子令人印象深刻?!?/br> 入學禮前,國子監安排了一個入學小游戲,算是娛樂放松,輪流對對子。 博士出題,監生接上。 答出了會心一笑,沒對上來也沒什么。當然,所有監生都對上了,只是分對得好或一般。 衛宸說:“我留意過了,對得勉強還算可以的,就只有你,楚姝麗,邵言?!?/br> 聞鳴玉這才發現,這小孩已經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記了下來,楚姝麗是唯一的女性,邵言則是一個沒什么表情的高冷少年。 “不過當然,你們都對得不如我?!?/br> 聞鳴玉:“……” 原來還是個自戀神童。 衛宸說完之后,轉身就走了,又到楚姝麗,邵言兩人面前說了話。聞鳴玉和那兩人不自覺對視上,露出了相似的無奈表情,因此多了種微妙的親切感。 到此,國子監第一天的入學禮算是順利結束。 聞鳴玉回宮,到太極殿時,正好是午膳時間。 趙德全一見到他,就像見到救星似的,眼睛都亮了,連忙說:“聞公子您總算回來了,快進去,圣上在里面等著您呢?!?/br> 聞鳴玉聽著有點疑惑,他才出去兩個時辰吧,為什么搞得好像他離開好長時間了一樣。 聞鳴玉一頭問號,抬腳跨過門檻,入殿。 還沒來得及見到穆湛,他就被拽進了一個寬闊的懷抱,雙臂像鐵鏈似的箍住他的腰。 聞鳴玉下意識掙扎了一下,然后就聞到熟悉的烈酒信息素,不自覺放松下來。 穆湛的信息素不安穩,聞鳴玉被抱住,剛好肢體接觸面積大,很適合安撫。他干脆抬手,也抱了回去。 穆湛感覺到懷里的人掙扎,心情瞬間變得更糟,雙目赤紅,低頭就想用力一口狠狠地咬住他的脖子,圈在他腰上的手也猛地加大力道,仿佛猛獸鎖住獵物,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極具壓迫感。 但還沒來得及做出動作,穆湛就感覺到一雙手搭上了他的背,錯愕之下,身體不由地一僵,似乎怎么都沒料到會這樣。 而事實是,聞鳴玉不僅抱上去了,還很順手地拍了拍,像安撫暴躁的大狗勾一般。聞鳴玉覺得自己都被穆湛傳染了,仿佛真的挺久沒見,有點想念。 他們抱了很久,烈酒信息素慢慢平靜下來。 最終松開,還是因為聞鳴玉的肚子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咕——” 想聽不到都難,更何況殿內還那么安靜。 聞鳴玉整張臉都紅透了,耳朵脖子也是。 穆湛放開他,看到懷里宛如煮熟的蝦子的人,不禁翹了翹唇,心情變好,還伸手摸了摸聞鳴玉的耳朵,說:“挺燙的?!?/br> 聞鳴玉心里啊啊啊咆哮,想打狗。 安撫個屁,就讓他的信息素躁動好啦! 聞鳴玉氣得臉紅,低著頭不想說話,穆湛就牽著他的手到桌旁坐下,命宮人擺膳。 桌上御膳豐富,還大多都是聞鳴玉喜歡吃的,油燜大蝦,松鼠桂魚,東坡rou,板栗燒雞,四喜丸子…… 聞鳴玉在國子監的時候,就已經有些餓了,現在更是忍不住舔舔嘴唇,埋頭吃吃吃。 因為是專門為皇上準備的膳食,格外的奢華精致,菜式也很多。一般來說,每道菜只是吃一兩口,總會剩下,然后賜給宮人。 滿滿一桌菜,僅憑穆湛和聞鳴玉兩人,是不可能吃完的,但今天,聞鳴玉吃得比以往都要多,隨著他不停吃,桌上的菜越來越少,穆湛的神情都變了。 吃了往常飯量的三倍,聞鳴玉才放下筷子,打了個飽嗝,一臉滿足地擦著嘴。他的肚子已經明顯鼓了起來。 御膳撤去,又上了切好的瓜果和點心,熱氣騰騰的茶。聞鳴玉看著,又拿起來吃。 但穆湛捉住了他的的手腕,擰眉說:“你不會難受嗎?” 聞鳴玉有些困惑,歪頭看了看他,“難受?為什么?” 他微掙了一下手,在穆湛松了力道時,繼續把花酥送進嘴里,吧唧吧唧吃。 “你想一下,你今天吃了多少?” 聞鳴玉乖乖回憶,一邊想,還一邊往嘴里繼續塞好吃的,吃得津津有味,停不下來。后來真思索過之后,他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好像、大概、也許……真的吃得有點多? 聞鳴玉對自己的大胃口有點心虛,可他真的感覺還好啊,還可以繼續吃。 “就比平時……多了一點點?!?/br> 他伸出手指,小小地比劃了一下。 穆湛一臉狐疑,“你確定?” 聞鳴玉肯定點頭,笑了笑,又吃光了一碟花酥,最后…… “還說不是?” “剛才真的還好,不撐的!” 聞鳴玉反駁,但肚子都明顯鼓起來了,撐到動一下都不行的樣子,實在沒什么說服力。 聞鳴玉皺眉,表情有點痛苦:“肚子難受……” 穆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過了兩秒,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把人拉進懷里,放在腿上坐著。 然后,幫他揉肚子。 寬大修長的手掌貼在肚皮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手指微微用力,柔和地按了起來。 恰到好處的力道,位置也剛好,給撐著的胃慢慢按摩。 聞鳴玉被拉著坐在穆湛腿上,本來還有點別扭,不自在,但這樣按了一會之后,整個人就不自覺放松下來。 像被rua順毛的小寵物一樣,軟綿綿地攤平,對著信任依賴的人露出柔軟的肚皮,毫無防備,隨便主人擼毛。 不知過了多久,難受的感覺緩和了很多,反倒是因為剛吃飽,倦意涌了上來,他的骨頭都軟了似的,懶懶地靠在穆湛懷里,趴在他肩上,臉壓得變形,rou乎乎的一團,嘴巴也擠得微微嘟起。 他瞇著眼睛,烏黑纖長的眼睫顫了顫,困得不行,聲音含糊地哼唧了一聲,終于,兔耳朵控制不住,從頭頂冒了出來,垂在臉側,細軟的毛,蹭得臉有點癢。 聞鳴玉下意識伸手想把它撥開。只是,穆湛也感覺到了頸側突然多出來的軟綿綿,伸手就揉了兩下。 毫無預兆,砰的一下。 穆湛懷里一輕,剛才還抱著的人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只有腿上一團散亂的衣服。 穆湛愣了一下,手懸在半空,眼里有一絲柔軟觸感驟然消失的不悅,但很快,他就熟練地從衣服堆里撈出那只垂耳兔。 聞鳴玉正享受著揉肚子,完全松懈,昏昏欲睡,舒服得一不小心露出了原形,整個人還處在半睡半醒的迷糊狀態,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于是,小小的垂耳兔蹲坐穆湛的手掌里,看起來有些傻乎乎的,很好欺負的樣子。他仰頭,茫然地看了看穆湛,又低頭看看自己趴著的手掌心,然后果斷躺下來,還用爪子抱住穆湛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示意他繼續。 理所當然地使喚一國之君,真是睡傻了。 不過,穆湛也沒計較,反而挺樂意的樣子,就順勢繼續揉肚子。只是才揉了兩下,垂耳兔又忽然起來,用爪子扯了點衣服布料過來,蓋在自己肚子下面。雖然有毛發擋著,但還是感覺涼颼颼的有點怪。 穆湛很快就明白過來他這動作的含義,嘴角翹起的弧度越發明顯,眼底笑意更深,像是雨后陽光穿過烏云,一點都不像個暴君,倒是有種十八歲青年的朝氣。 只可惜聞鳴玉半瞇著眼,飽得發困,錯過了沒看到這個令人驚艷的笑容。 穆湛揉著自家小兔子的肚皮,毛發雪白柔軟,仿佛棉花糖,還溫溫熱熱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手感很好。只是過了一會,他意外發現,指腹似乎碰到了一個小凸起,軟軟的,藏在毛發里面,很不明顯,要不是今天揉肚子,都發現不了。 穆湛動作一頓,驀地皺眉,有了不好的想法,以為兔子身體出什么問題了。 但下一秒,垂耳兔像是感應到什么,僵了一瞬,然后猛地炸毛,從穆湛腿上跳開,緊張地盯著他,眼神非常復雜且難以形容,耳朵尖紅紅粉粉,有種惱羞成怒的意味。 穆湛疑惑又嚴肅,“怎么了?孤宣太醫……” 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他的臉上露出了恍然的表情,盯著垂耳兔慨嘆:“原來如此。孤聽聞有八個,是真的嗎?” 眼里露出了探究和好奇,更多的當然是戲謔,想逗他的小兔子。 果然,聞鳴玉立刻炸毛得更厲害,警惕地向后退,羞惱地發出咕咕聲,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滾吶! 但穆湛很擅長選擇性忽略某些不想聽的話,笑著說:“不要揉肚子了?” 垂耳兔搖頭,果斷拒絕。 “可你剛才不是這么說的,用完就丟嗎?有點過分了,孤會很難過的?!蹦抡克菩Ψ切?。 垂耳兔聽著,完全僵住,干嘛說得他像個渣男一樣! 他想了想,好像是有點過河拆橋,但他也不可能真乖乖過去讓他研究啊。 不僅不過去,聞鳴玉更是轉身飛快就跑,小短腿蹦蹦跳跳,一下拉開和穆湛的距離,躲到了一個花瓶后面,完美地遮擋住了他的身形。然后,回頭狗狗祟祟地偷看一眼,穆湛有沒有追過來。 意外的是,穆湛依舊坐在椅子上,沒有上前抓他,而是低垂著眼,故作傷心,仿佛真被渣男玩弄了感情的可憐人。 聞鳴玉:“……” 怎么以前不知道,狗皇帝還有做影帝的潛質? 聞鳴玉沒有被騙到,依舊躲著他。 穆湛裝了一會之后,見垂耳兔不理他,就像是淡了心思,向后一靠,閉眼休息起來。 好半晌,都沒有動,像是睡熟了。 聞鳴玉探頭偷看,想到剛才的事,心里冒出了一點小心思。 這不是報復的好機會嗎?想探究我,那我就先來看看你的,哼。 聞鳴玉悄咪咪伸出一只jio,開始狗狗祟祟往前走,準備偷襲穆湛。 只可惜,他吃太飽,被揉搓了一頓,剛又一直保持著一個動作不動,渾身虛軟,雙腿更是發麻。 他揮舞著爪子靠近,就要到穆湛跟前,準備襲擊時,腿一軟,啪嘰一下,他倒了在地上。 啊啊啊啊??!怎么這樣?! 他心里咆哮,想站起來繼續,但兩條腿就是軟得站不起來,成了一只攤平的廢兔餅。翹起來的尾巴球還抖了抖。 這時,穆湛睜開了眼,一伸手,就把地上的垂耳兔撈起來,放在掌心里。 穆湛捏他的爪子rou墊,笑著說:“真黏人?!?/br> 聞鳴玉伸爪子推他,噫嗚嗚叫。 黏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