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錯過了就是錯了
情毒實則也是情咒,有點類似湘西秘術里面的下蠱。 不一樣之處在于一個是給對方種了蠱蟲,一個則是給地方下了迷情藥,但本質無二。 上次找我爸解情毒的是一個長相很標致的大男孩。他當時是被家里人給抬過來的。 他mama告訴我爸說,她兒子剛滿二十歲,正上大學,趁著暑假外出旅游,回來之后,健康情況便是每況愈下,經常頭疼。 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之后,這個男孩子在學校里交了個女朋友,但也正是從那天之后,他突然就一病不起,頭痛欲裂,腹痛如攪,經常用頭撞墻,直至撞到頭破血流。 他父母帶他去了很多家醫院,都沒能查出毛病,最終的診斷大多是神經性頭痛,亦或是神經官能癥等等。 不過他卻是痛苦不堪,度日如年,最終不知道什么原因,皮膚都開始潰爛,膿血從那個爛的發臭的皮膚中流出來,本來帥氣的一張臉差點被毀了容。 后來我爸問他旅游的時候,有沒有吃過或者喝過什么特別的東西,他開始說想不起來了,后來見也瞞不住,就說了實情。 原來他當時由于好奇,晚上曾經招過妓,一個小姐陪了他三個晚上,還說想和他好一輩子,趁他們做那種事情的時候,給他喝了一種液體。 他說那滋味很奇怪,又咸又澀,末了到了喉嚨里還有些二鍋頭的口感,很辣嗓子。 我當時還記得我爸把男孩的頭發剪掉了,用符紙包好,燒成了灰燼,讓男孩服下,又帶著他在合和二仙面前不停的誦經,這才緩解了。 后來我爸給了他一包什么藥,說是三天后他會排出血來,便會沒事了。 現在回想起來,我還覺得心有余悸。 帝南述不用我詳細說明,也能感知到我心里的所思所想。 不久,我的手機就響了,一個陌生來電執著的打過來。 “來了!”帝南述眸光一沉說道。 我接起電話,果然傳來萌萌的聲音,既尖細又有幾分倦怠,“求求你們幫幫我吧……我要死了!” 我記下了她的詳細地址,和帝南述火速趕到她的家。 在路上帝南述已經對我交代了化解桃花煞的具體做法,等一下我要獨自幫她解煞。 等我們到了萌萌的家,一切都在意料中,她家里很暗,即便是大白天的,也覺得好像光都照不進來。 雖然衛生很干凈,但說不出哪里還是有種子陳舊的發霉味道,就好像一點生氣也沒有。 帝南述留在客廳等我,我獨自一人走進萌萌的臥室。 她的皮膚潰爛的很嚴重,半張臉幾乎變了形,一側的眼睛都已經腫的張不開,好像還有濃水從里面流出來,十分恐怖。 “救救我,我不想死……”她看見我,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萌萌半裸的躺在床上,身上除去潰爛的地方之外,就全部都是刺青,分外的扎眼,幾乎沒有什么完好的皮膚。 “放心,我就是來救你的?!蔽艺f著就開始布置香案供桌。 不管有沒有用,總之我先把合和二仙擺了上去,這兩個小仙是民間認為掌管婚姻的喜神,兩人披發笑面,赤著腳丫,一個持盛開的荷花,一個捧有蓋的圓盒,寓百年好合之意,也可除爛桃花。 房間里要大通風,改變房間里的氣味,可助除去桃花劫。我把從帝南述那里要來的檀香點燃,直到嗆出眼淚來,才是開窗開門通風的最好時候。這叫做除去家里沾染的桃花煞氣。 然后就要去除萌萌身上的煞氣了,我也一樣剪短了萌萌的頭發,這樣可以增加她的陽氣,所謂女生陽相,較不犯桃花劫,也可擋桃花緣。 按照帝南述事先推算好的萌萌的命數,我如實的告訴她說:“你是比劫重的女性。容易唯我獨尊,自己喜歡的人,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她都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所以她易與人爭夫,非常容易陷入三角關系,包括充當小三、二奶也不放棄,而且好戰、好斗,非常容易口角是非,甚至出現人命官司。這樣命理的女人,是非常容易造成惡性事件的,必須想辦法化解,提前預防比劫之紛爭而形成的桃花劫?!?/br> 她痛苦的點了點頭,“只要能救我,我從今后一定改過自新,好好生活?!?/br> “你真的可以做到嗎?”我嚴肅的問道。 她趕緊點著頭,沒有什么是比生命更寶貴的了。 我把帝南述給我的瓷白葫蘆拿出來,用于收桃花煞,伸手在葫蘆口涂滿了朱砂,葫蘆里面已經裝好粗鹽。 手上掐訣,嘴里念著咒語,萌萌嗯嗯啊啊的開始滿嘴說起胡話,大體都是些yin亂之詞,諸如快點,我還要之類的。 她周身大汗淋漓,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的扭曲,讓人看上一眼便不寒而栗。 雖然我心里有點害怕,但是沒辦法,帝南述不方便進來,我必須要將這個十年的桃花煞給逼出來。 集中念力,我覺得額頭一疼,手上猛然黑煙彌漫,桃花煞最終抵抗不住,還是出來了! 我果斷將那些黑煙拋向事先準備好的一個白凈瓶子里,然后蓋上了瓶蓋,只聽得里面一陣刺刺拉拉的聲音,好像油炸一般。 床上虛弱的萌萌漸漸清醒過來,臉上的傷口也都不見了。 她那姣好的面容再次出現在眼前,只是憔悴的眼窩深陷,嘴唇泛白。 “謝謝你……”她輕聲說道。 我搖了搖頭,擦了把汗,“沒事了,以后要愛惜你自己,別忘了你剛才說過的話?!?/br> “我不敢忘,我會珍惜的?!彼Φ墓雌鹨唤z笑意。 我拿著瓶子想出去的時候,萌萌忽然問我,“那東西在瓶子里嗎?” “嗯,里面是劇毒農藥,殺死這種變異的桃花不留一點禍根?!蔽艺f。 “可以留給我做個紀念嗎?”她說著便給自己蓋上了被子,將她按赤裸的身體給包了起來。 “這……我要問問才能決定?!蔽矣行┆q豫。 “好?!彼π?。 “對了,幫你的這件事情,是袁修求我們做的?!蔽议_誠布公的告訴她。 萌萌晃神好久,兩行清淚緩緩順著臉頰蜿蜒而下…… “回不去了,錯過了,就是錯了……”她深深的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