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頁
收拾東西之時卻在“江聞岸”的床鋪底下發現了東西。 看完之后,他就沒睡好。 他在心里痛罵“江聞岸”八百遍實在是太狗了。 第28章 他發現了“江聞岸”藏在床軟墊之下的東西,全都是一個很美的女子。 江聞岸原先還不知道那是誰,直到看到了畫像底下藏著的信件。 信件上方寫著小字,每一張都是“小玉”。 思及霍擎所說,不難聯想到這個“小玉”是誰。 信件之上的內容露骨至極,盡訴衷腸。 略微有些發皺發黃,可以想象信件的主人應當將它拿在手上讀了許多遍。 “不好意思啊兄弟?!苯劙多哉Z,而后打開信件讀了起來。 他本不欲侵犯他人隱私,但此刻他便是“江聞岸”,他怕錯過什么有用的信息。 從內容上看起來不像是要送出去的,更像是日記式的記錄,里面記錄了“江聞岸”愛慕佟玉的心路歷程。 “江聞岸”對佟玉婉一見傾心,人人都知道她自嵐族遠道而來就是來和親的,可他仍然不死心,對她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那時候的“江聞岸”不過十二三歲,佟玉根本沒當真。 皇帝那時即位不久,對嵐族還算友好,給足了他們面子,不久之后佟玉婉就被封為妃,生下沈延之后又成為貴妃。 然而燕朝逐漸強大,皇帝在朝廷的位置也日漸穩固,不需要再借力嵐族,因而也不在掩藏心底的鄙夷與蔑視。 信件之上寫滿了對于皇帝的憎惡,不過看起來那是許多年前寫的了。 新一些的信上更多提到的人是沈延,尤其是佟玉婉死后,“江聞岸”更加無所不用其極折磨沈延。 他無法對皇帝怎么樣,只能把所有氣撒在這個長得與皇帝很像的皇子身上。 江聞岸看小說的時候以為“江聞岸”是因為自己jiejie的死才遷怒到沈延身上,事實并不是如此。 也不像霍擎所說,甘愿為心愛的女子養兒子,而是恰恰相反。 他愛佟玉婉,恨極了皇帝,連帶著厭惡她和其他男人生下的兒子,所以他要折磨沈延。 江聞岸看完之后十分生氣,也越發覺得沈延可憐,成為了病態的愛的犧牲品。 這樣的無妄之災,他本可以不承受。 他嘆了口氣,將所有畫像和信件收起來鎖上柜閣之上,確保沈延不會看見。 * 那日以后,沈延連著幾日十分羞愧,覺得很不好意思,見了朱如和梁子慈總要繞道而行,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先生。 但另一方面他又十分渴望與先生親近,想要觸碰他皮膚的欲/望肆意生長。 江聞岸最近看著他卻總滿心憐惜,只覺得他真真是個小可憐。 這天兩人一如往常一般一起用膳,看著先生為自己夾菜,為自己盛湯,沈延終于忍不住了,整個人都有點坐立難安。 江聞岸看出來了。 “延延?怎么了?” 沈延抬起頭看他,露出可憐兮兮的神情:“先生,這幾日下雨,外頭雷聲好大,我能跟先生一起睡么?”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這一句話,外邊又是“轟隆”一聲。 沈延瑟縮了一下,似乎被嚇到了。 “你還怕打雷?” 小家伙怯生生地點頭。 思及加原那次小家伙不習慣外邊的環境也不敢跟他說,江聞岸心下也了然了幾分。 “那前兩日也沒睡好么?” 江聞岸越想越覺得小家伙懂事得讓人心疼,自然是同意了:“以后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跟先生說,別藏著掖著,好么?” 見先生如此爽快同意,沈延心情愉悅。 書上說人都會十分縱容自己喜愛之人,如此看來先生一定十分喜愛自己。 最近天氣回暖了些,江聞岸又沒有提前準備,因而床上只有一床被褥。 沈延蓋著薄薄的被子,全身充斥著先生身上的淡淡清香。 他就在身側。 沈延小心翼翼地側躺過來,在黑暗之中看他的先生。 先生似乎是熱了,原本搭在腰間的薄被被掀開,只穿著單薄寢衣背對著他。 他本想替先生蓋上被子,可借著月光看著他被勾勒出來的身形,又鬼使神差地不想蓋上去。 弧度,圓潤,又有些挺翹。 此刻是撅著的。 就像他在那張畫里看到的那般。 沈延感覺身上又開始熱了起來。 好想靠近。 他克制著,可彌漫在二人之間似有若無的清香卻在此刻蠱惑著他。 小心點,應該不會被發現。 他又一次做著那天在房間里做過的事,可是這一次的感覺卻很不一樣。 先生就在身邊,他有些怕被發現,又莫名覺得更加心潮澎湃。 上次他只能在腦海里想先生,此刻卻能看著先生。 江聞岸睡夢之中感覺到身側有一些動靜,迷迷糊糊醒來才知道這不是在做夢,床上的紗幔真的在輕微搖晃著。 今夜外面風雨大作,窗早就關好了,沒有風能夠漏進來,如此便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被他壓在身子底下的薄被一角被什么東西牽動著。 仔細聽著發現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正納悶著,背后忽而傳來一聲低啞的悶哼,他心里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