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握有把柄
回到家,奇奇興奮的朝自己撲了過來,路米抱著教它玩球,奇奇非常聰明,已經學會了握手,指定地點大小便,還會自己爬到沙發或者椅子上玩鬧。 路米故意把奇奇放到顧凌霄的座位上,趁他沒回來,抓緊時間吃飯。 祥伯為路米倒了一杯水:“小姐,關于少爺的酒店緋聞,你不要放在心上?!?/br> “祥伯,你放心吧,我根本就沒有在意?!甭访孜蛊嫫娉粤艘粔K排骨。 “小姐,其實少爺他之所以看上去冷冰冰的,是因為他受到過傷害,不懂得如何跟女孩子相處?!?/br> 祥伯發現路米是真的一點傷心的樣子都沒有,為自家少爺捏把汗。 “祥伯,這些你不用跟我說?!甭访装橇藘煽诿罪?,然后抱著奇奇出去蕩秋千。 其實路米覺得祥伯沒必要擔心,顧凌霄的事情跟她沒多大關系,他們之間只是協議關系,又不是他的誰,日后,哪怕顧凌霄娶誰,她也沒有說話的余地不是嗎? 路米的想法很透徹,她不知道,顧氏大廈的辦公室里,顧凌霄黑著臉掛掉了祥伯的電話,然后把報紙扔到了對面男人的臉上。 “都怪你亂出主意!”顧凌霄立刻吩咐龍一把所有的酒店緋聞都撤銷。 喬大少把報紙扔到一邊,嘖嘖道:“我這也是幫你呀,要不然怎么知道,路米對你是什么態度呢?” “態度?”顧凌霄眼神冰冷的能夠結冰,“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他打開門走出去。 “那你應該反思了,是不是自己做錯了,比如對女人兇巴巴的?!?/br> 喬大少若有所思的喊道:“過幾天顧氏的周年慶典,我要邀請路米做我的女伴,你幫我跟她說一聲?!彼麤Q定再替這個情感白癡試探一回。 顧凌霄頭也沒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路米只是他恩愛的工具而已,為什么要在乎她的態度? 回到家,顧凌霄在屋子里走來走去,祥伯告訴他小姐在后花園和奇奇玩,顧凌霄嗯一聲,又跑去了樓上,倚在窗戶邊,看到了坐在草地上的路米。 事實上,路米在挖蚯蚓,她打算再做一些魚飼料,今天晚上,顧凌霄要是再敢粗暴地對待自己,就把含有微毒的魚飼料偷偷放進他的碗里,讓他吃了以后陷入昏迷。 一直到晚上十一點,路米才進屋,抱著一盒子飼料上樓,低著頭沒注意到有人,又沖的太快,直直撞到人家懷里。 盒子里的飼料灑了一地,同時路米聽到一聲咆哮,“該死的!” 顧凌霄的衣服上,沾著一堆黑黑的泥土,路米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脫掉了上衣和褲子。 “你……”路米捂住眼睛,顧凌霄只剩下最后一件貼身物件。 “既然你不嫌惡心,我也就不用洗澡了?!鳖櫫柘鲎еM了房間,扔到了大床上。路米沒有做無謂的掙扎,閉上眼睛。 看著路米宛如木偶一樣,顧凌霄用力的頂了一下,“早知道就應該在協議上加一條,讓你來討好我!” 路米拽著床單,扭頭不去看他,“那還真是遺憾,我永遠都不會?!?/br> 顧凌霄趁機堵住了路米的咀,無法抑制的沖動,卻帶著懲罰。 “……唔……”路米咬著嘴唇,卻還是發出支離破碎的聲音,以及低聲的嗚咽。 半夜,路米猛然驚醒,頭枕著的是男人粗壯結實的臂膀,甚至,身后是他的身軀。 而她一動,再次喚醒了男人特有的化學物質,再次淹沒在狂烈翻騰的大海里…… 早晨,路米醒來的時候,房間只有她一個人,拖著酸痛的身子泡在浴缸里,用毛巾不斷地往身上擦,那個衣冠|不知道碰過多少人,一定臟死了! 路米閉上眼睛,想起還沒有拿回羋家的一切,還沒有實現的愿望,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收拾好之后去學校。 接下來幾天,路米只是做到乖乖的配合顧凌霄,像個木偶一樣。 可是那混蛋的技術好像越來越好了,有時候即使她死死咬著唇,可還是忍不住叫出來,每次想到這里,路米都恨不得去撞墻。 迎來新的一周不用和顧凌霄履行義務,路米住在學校,每天都在實驗室,為了實習生比賽,不能懈怠。 路米正把燒杯里的業體裝起來,手機突然響了。 十五分鐘后,路米趕往校門口。 “小咪咪,好久不見?!边h遠的,就看見喬大少在揮手。 “喬大少,你干嘛要找我呀?”電話里得知喬大少邀請自己做女伴,一同參加顧氏財團的周年慶典的時候,路米奇怪,喬大少肯定不缺美女坐伴,干嘛找自己? 喬大少笑著拉開車門,“因為我覺得小咪咪是最適合的人選?!?/br> 路米聳了聳肩,準備上車,身后傳來白瑞恩的聲音。 “你這次又勾搭上誰了?”白瑞恩盯著來接路米的男人,長得跟個偽娘似的。 “你說話注意點,傷沒好,又出來蹦跶,當心又被別人給教訓了?!甭访卓吹桨兹鸲魃磉吀鴰讉€小弟,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是要找誰算賬嗎? 白瑞恩一臉譏諷的盯著喬大少,“喂,你別被這個賤人給騙了,她同時跟好幾個男人有不正當關系,我也是受害者,被她騙錢騙色?!?/br> 哼,你不當我的地下戀人,我就破壞你的好事。 喬大少讓路米上車,他打了個電話也上了車,最后打開車窗,斜斜的看了白瑞恩一眼,“你長得這么丑,送給女人騙財騙色,也不會有人要?!?/br> “你敢罵我?”白瑞恩氣的想沖過去,但是汽車已經揚長而去。接著,一輛黑色轎車出現,下來十幾個身材彪悍的男人,正是上次教訓白瑞恩那伙人。 “好啊,我正找你們呢,給我打?!卑兹鸲魇忠粨],他帶人就是為了報仇的。只是,他和他的小弟,通通掛了彩,被綁走了。 車內,喬大少皺著眉頭,轉頭對路米說道:“嘖嘖,剛才那人真兇,小咪咪,回頭你要是被他欺負,一定要告訴我啊?!边@次要不是趕時間,他一定親自動手教訓。 路米笑了笑,沒說話。喬大少帶她去了一家造型設計店,專門為社會名流、大牌明星訂做宴會造型。 經過兩個小時從上到下的化妝,一身白色公主裙的路米,七扭八歪的站在了喬大少面前。 “小咪咪,你今晚一定是全場最美的?!眴檀笊僮於己喜粩n了,眼里全是驚艷。 “做你的女伴,肯定不能讓你丟臉呀。 顧氏財團的周年慶典,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舉行,宴會現場觥籌交錯,光鮮華麗。 一眾商業大佬,女明星,名門閨秀全部在會場來來往往,平時只有在電視里才能看到的人,路米今天全看見了。 一手挽著喬大少的胳膊,一手牽著長裙,路米對那些投過來的目光視而不見。 那邊圍著的一群人中間,一個同樣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女人,正在微笑著面對記者的鏡頭。 “小咪咪,你看,那些女人都羨慕的看著你?你比他們當中的那個大明星還要漂亮呢!”喬大少眼神往某處瞅了瞅,遞給路米一杯香檳。 路米瞪他,那些女人的眼神,分明都恨不得撕了她。 喬大少雖然花名在外,但是對女人是很好,所以一旦他出席各種公共場合,很多女人都會爭搶機會,釣一次大魚。 都在竊竊私語,說喬大少這次的女伴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雖然長得很漂亮,但卻是個心機婊,穿了相似的禮服,搶走了當今最紅的一線女明星的風頭。 路米看向那個大明星,認出是汪珍珍,她到底有什么把柄在魏欣雨手中,才會同意蘇浩換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