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一家奇葩
真以為夏紫萱會那么好心,放過他們一條生路? 呵,她連自己的養父,三叔一家都不放過,他們張家又算什么東西! “秋水!”門外突然響起一道洪亮帶著怒火的男高音,沖進來,看到張秋荷跪在地上,就火氣大的沖著秋水一番狂轟亂炸。 “你還有臉來我家,你給我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張澤平得到消息匆匆趕來,看到秋水,便是一通責罵秋水。 甚至還掄起了拳頭,想要打人。 可秋水被唐均楓護在身后,唐均楓凝視著他,倒也滅了張澤平幾分囂張氣焰,不敢靠前。 他對唐均楓還是有所忌憚的,雖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卻見他這身高貴的氣質,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威懾所有人。 “張先生,你沒有資格讓秋小姐滾,那天晚上,若不是秋小姐讓我們的人一路跟著你們一家人,你們覺得,你們還能活得了嗎?”周洋突然道。 秋水聽得一愣,看向唐均楓,眼神詢問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秋水和唐均楓去逛街,遇到在廟外面不遠處,吵吵鬧鬧的張澤平一家人。 他們離開后,唐均楓就讓他的手下一路跟著他們。 只是后來秋水也沒有聽到他們匯報什么,還以為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可是周洋現在說的這番話,卻讓秋水心中起疑。 “那晚,他們險些被車撞?!碧凭鶙髦纼惹?,三言兩語告訴了秋水。 因為沒有出事,不想讓秋水擔心,所以他才一直沒有告訴她。 后來又發生了那么多事,就沒有再告訴她,讓她平添那么多煩惱的必要了。 “被車撞?”秋水的臉一下子白了起來,怎么她身邊這些與她有關的人,都是被車撞。 “那輛車查到沒有,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秋水又問。 唐均楓搖頭,神情凝重:“查到當晚的司機嚴重酒駕,其他的,還在調查中?!?/br> 唐均楓的勢力不在這邊,他是云市人,后來又去了南市,在南市定了下來,所以,想要在別的城市查這些事,還是很困難的。 若是這些事情發生在云市或者南市,對他而言,查出什么問題那是很簡單的。 秋水沉默了起來,張澤平眼珠也在亂轉:“哦,原來你一直找人盯著我們是吧,秋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張澤平指著秋水,被周洋揮手打開:“張先生,請你對秋小姐放尊重點,你知道,那晚若不是我們的人救了你們全家,你們現在就都是車下魂,你有什么資格指責她?” 張澤平面對兇神惡煞的周洋,不敢靠前,但是也一樣咬牙切齒:“我就知道,這件事與你們逃脫不了干系,不然的話,你們做什么要派人跟著我們?你是不是在想,你們的人救了我們全家,我們就該對你們感恩戴德?做夢去吧!” 他的話,驚呆了在場的眾人,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極了。 這個人,人家救了他,他非但不知道感激,還陰謀論,反過來倒咬一口。 秋水冷笑出來,看向張秋荷,心中感嘆,他們果然不愧是一家人,一家的奇葩! “張澤平,請注意你的言辭!”周洋警告。 張澤平看向他和唐均楓,以及他們的那些手下,他們這些人一看就很不好惹,張澤平也是個識趣的,哼了一聲,走到張秋荷身前,將她扶了起來。 “媽,這些人來這里做什么,你為什么放他們進來,還嫌我們家出的事不夠多嗎?還是你覺得有些狼心狗肺的人會回心轉意,給你點錢用?”張澤平指桑罵槐,攆人之意十足。 秋水有時候真想轉身一走了之,看到張秋荷身上還有其他的傷痕,手臂上包扎著幾塊帶血的布條,秋水眉心蹙得更緊。 上前,質問他們:“受傷了為什么不去醫院?” 之前她就聽周洋說,他們一家人都受傷了,卻沒有去醫院,而是在村里簡陋的小診所里隨意包扎了一下,就回家了。 聞言,張秋荷的嗓音尖利反問:“醫院?你當我們是你,有那么多錢去醫院哦?我們一家人,去醫院回來,還要不要吃飯,把錢都用光了,就坐著等死嗎?” 這話,怎么聽得那么刺耳朵呢? 他們家都是住在農村,吃的基本上都是自給自足,哪里需要花半分錢。 她這樣說的目的,不就是想告訴她,她窮,他們一家人連病都看不起,她要么給錢,要么就滾。 說來說去,就是要錢,真是掉錢罐子里了。 秋水懶得與他們說話,轉身,對周洋道:“你幫忙找個鎮上的醫生過來,帶上齊全得藥?!?/br> 周洋點頭,出去吩咐人去了。 “不用你關心,你管好你自己,不要連累我們就好了,我們家窮,攀比不上你,但也不能被你拖累,秋水,我警告你,再給我們家添麻煩的話,我就算是死,也要拖著你一起去死!” 張澤平警告道。 秋水深吸一口氣,剛好,門外張澤平的女兒出現,秋水冷漠望著他們:“我請醫生不是為了你們,你們可以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但是孩子是無辜的?!?/br> 說完,秋水就踏出了他家大門,懶得再與他們扯那些有的沒的。 但張澤平的聲音還是從里面傳了出來:“那是我女兒,我女兒也不用你管,你們滾,請滾出我家!” 瘋狗一樣亂叫。 秋水走到小女孩身邊,在她面前蹲了下來,剛想與她說話,她轉身就跑了。 秋水:“……” 怎么這一家人都是一個德行? 小女孩像是很怕他們,直接奔到她哥哥身邊,卻被她哥哥一腳踢在腿上,倒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秋水親眼看到這一幕,嚇得目瞪口呆。 這還是她的親哥哥嗎?他怎么能下得去腳? 而且他為什么踢她呀?好端端的,無緣無故的,他有病嗎? 聽到哭聲,張澤平忙跑了出來,不管秋水與他們站得有多遠,他指著秋水就破口大罵:“你對我女兒怎么了,秋水你真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