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夏紫萱開始動手了
出租車停下,秋水冷漠的坐在那里,小婕邊跑邊哭,看見車子終于停下,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滿臉自責的朝她走了過來。 站在車子面前,滿臉懊悔:“秋水姐……” “不上車還愣著做什么?”秋水冷聲道,面色還是冷若冰霜。 秋水哽咽著,拉開車門上了車。 “司機,麻煩帶我們去幼兒園?!鼻锼f完這句話,就沒有再說別的話。 目光一直望向車窗外,一路上,誰都沒有再說話。 小婕無數次想要道歉,可是卻說不出口,只能默默的在心里自責。 唐均楓剛開完會議,走出來,準備去機場接秋水,周洋告訴他,她去了許岙家。 “什么時候去的?”唐均楓沉著臉,面色比寒霜還要冰冷。 “半個小時前?!敝苎蠡卮?。 唐均楓的腳步驟然頓住,轉頭,瞇眼怒瞪著他:“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周洋被問住,低下頭,靜默了半晌,才小聲的回答:“boss,您剛才……在開會!” “你就不知道攔著她?”暴戾的怒吼聲,炸得周洋的耳朵都快失聰了。 秋小姐要做什么,要去哪里,他能怎么阻攔? boss還囑咐過,不能讓她知道他們的存在,不能讓她知道boss一直都在她的身邊。 又要阻攔住她不準她去找別人,又不能讓她察覺他們的身份,boss,您這不是在為難人嗎? 秋小姐那么聰明的人,一旦阻撓,她不是很快就會察覺到了嗎? 他們自然也有更好的辦法,只是耗時耗力…… 唐均楓怒氣洶洶的走了出去,到了車庫,這才問他她們現在在什么地方。 “已經從許岙家里出來了,看樣子是要去幼兒園。boss,許岙那里,還要再給他點教訓嗎?”周洋問。 敢給他們boss戴綠帽子,真是嫌活得不耐煩了! “不用了?!碧凭鶙骼_車門坐了進去。 再教訓他,秋水就該有所察覺,到時候豈不是還給他們制造見面的機會嗎? “可是boss……” “閉嘴!”唐均楓重重關上車門,讓司機開車前往幼兒園。 與此同時,夏家。 因為懷孕而逃過一劫的夏紫萱,在夏家呆得已經不耐煩了。 看到秋水的綜藝播的那么熱鬧,聽說馬上就要放映一部電影,以后她的名聲會更上一層樓,夏紫萱就恨不得現在就將她踩進塵埃里。 “你憑什么過得那么好,而我卻像個可憐蟲,每天都龜縮在這里不敢出去見人,還被人監視?秋水,這一切都是你害我的,你應該賠我!” 躊躇來躊躇去,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她總算找到一個辦法,能要了秋水那個賤人的命。 只有她不在這個世上,她的心頭大患才會徹底消除。 她也就有機會向唐均楓求助,讓他救自己! 拿起手機,給正在上課的簡洲打了個電話,讓他立刻回家。 簡洲是夏紫萱三叔妻子的侄子,夏紫萱在夏家已經無依無靠,只有牢牢抓住簡洲這個人,她才有可能翻盤。 更重要的是,她已經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沒有夏家,她根本沒辦法在這個世界上存活。 “紫萱,你想要做什么?”接到電話的簡洲,憤怒的走了進來,將書包重重摔在床上。 就是因為她,他被姑姑姑父整天耳提面命,要不是還要在這邊上學,他早就回老家了。 可這個夏紫萱不是好對付的,她從牢里出來后,就一直牢牢的控制著他,抓著他的把柄不放,讓他沒有辦法脫離她的掌控,只能唯她是聽。 夏紫萱回眸,一個冰冷陰毒的眼神,足以讓簡洲嚇得心肝一顫,不敢再說什么話。 “我肚子里懷著你的孩子,你說我想做什么?”夏紫萱反問。 夏家當然沒有人敢虐待她,他們不是不知道她是一個殺人狂魔。 可是也沒有人敢接近她,她連一個信得過又用的順手的手下都沒有,只能找簡洲這個蠢貨。 突然有些懷念江河,如果當初他不犯蠢,將她與他茍合的視頻發出去的話,她說不定還能饒過他一命,現在也不至于她連個使喚的人都沒有。 簡洲敢怒不敢言的坐在床上,卻是離她遠遠的。 他對這個女人,又怕又恨,可是又忍不住想要擁有,這種矛盾的心理折磨了他很久。 “說吧,你想要我做什么?”簡洲低著頭,頹喪著腦袋,只能認命。 “幫我找幾個可靠的人,我要殺了秋水?!毕淖陷婧攘艘豢谒?,說出的話,仿佛風月般淡雅愜意。 簡洲卻猛地站了起來:“你說什么?” 他沒聽錯吧?她讓他殺了秋水? 秋水,電視里的那個大明星秋水? “你沒聽錯,就是秋水,這件事不用你給我謀劃,你只需要幫我找幾個可靠的人就好?!?/br> 簡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自己殺人如麻也就算了,還要拖上他,他什么都沒有經歷過,剛聽到殺人兩個字就頭皮發麻,這個女人卻讓他給她當幫兇! 還有,她為什么要針對秋水,她跟她有什么仇怨嗎? “你跟她什么關系,你為什么要殺她?”簡洲忍不住好奇的問。 他姑姑雖然是夏家的太太,但是他們簡家其實并沒有多富裕,也很少見到這些明星。 對他而言,電視上的那些明星與他的生活還是很遠的,他不知道夏紫萱跟那個秋水為什么會扯上關系,夏紫萱為什么還要殺她。 “該你問的就問,不該你問的,給我好好把嘴閉上!”夏紫萱冷聲教訓,“還有,那個從山溝溝里爬出來的卑賤的女人,她有什么資格跟我扯上關系?下次再讓我聽到你這樣問我,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夏紫萱的兇狠,簡洲是見識過的,這個女人,連他姑姑都不怕,仗著她肚子里的孩子,在夏家更是為所欲為。 連他姑父都拿她沒有辦法,他又能怎么辦。 “可是,我沒有殺過人,我不敢……”簡洲還是很恐懼,知道夏紫萱殺人的時候,他就怕得要死,現在要幫著她殺人,他更是害怕得雞皮疙瘩都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