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唐紫萱放狠話!
秋水離開了他,真的可以獨活嗎? 就算身體活下來了,心,也會活不成吧。 唐均楓冷笑,他沒想到,他和唐云來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為了逼他娶唐紫萱,這樣不折手段。 “你只知道紫萱能不能活,可你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愿不愿意吧?” 他抬起頭來,滿眼傷痕的望著唐云來。 “就算沒有秋水,就算我對唐紫萱沒有半絲男女之間的感情,你也非要我娶她不可嗎?” “那倘若,我不想娶呢?” 沒有人能控制他的意愿,就算他爸媽在世也一樣! 就因為唐紫萱不能嫁給他,她要死要活,就算捆綁全世界的人跟她一起下地獄,也要讓這樣犧牲他嗎? 唐云來眉心夾緊,嘴唇緊抿,像是已經到達了暴怒的邊緣。 唐均楓繼續冷呵一聲:“還有,公司的事,就算當初我的確有意不管唐氏集團,讓它覆滅又如何?唐氏是我一手重新建立起來的,難道我有建立它的資格,當有一天,它里面滿是被填滿的蛀蟲時,我難道就沒有將它摧毀的資格了嗎?” 唐云來被他問住,老臉一沉:“可是唐氏也是我的心血,里面也融入了我的心血,你不能因為自己意氣用事,就不顧我多年的心血,將它摧毀吧!” 沒想到到了此刻,他還在為自己狡辯。 唐均楓坐上前,反問他:“我有讓你不管嗎?” 唐云來老臉一怔,唐均楓又問:“唐氏是我摧毀的嗎?” 唐云來怒不可遏,卻無法發泄,因為他說得對,公司不是他摧毀的,他只是不想管了而已。 他沒有阻止他管公司,可是偏偏,他心頭震怒得厲害。 緩了好久,他才慢慢緩過來,閉了閉陰沉的雙眸,又睜開,盯著外面的那條街,長嘆一口氣:“罷了罷了,我今天來,是來向你要一個答案的,不是來和你扯這些陳年舊事的?!?/br> 事已至此,唐氏集團大廈已經傾覆,他再追責太多,也只會將唐均楓推得越來越遠,無濟于事。 當務之急,是讓他跟那個秋水分開,與紫萱在一起。 只有將他們一家三個緊緊的綁在一起,不管是唐氏,還是唐均楓現在手里的一切,都是他們的! 唐均楓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答案,我不是已經給過你了嗎?” 秋水是他的底線,就算舍棄所有,他也不會舍棄她。 除非,他死! 唐云來咬牙,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暴怒痛吼:“唐均楓,不要再跟我裝瘋賣傻,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答案!” 他說的答案,從來只有唐紫萱一個,秋水?她算什么東西! 唐均楓也鄭重其事的回答他:“裝瘋賣傻的人不是我,是你們!二叔,我就跟你說清楚,說最后一遍,我的答案,永遠只可能是秋水,沒有別人!” “唐均楓,你不要不識抬舉!” 唐均楓尊重他,但不代表他怕他。 “二叔,我也警告你,不要試圖觸碰我的底線!” 唐云來猛地站了起來,面紅耳赤的怒吼:“怎么,是不是我不讓你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你還想動我不成!” 唐均楓咬牙,那雙冷銳的眼眸里,仿佛在說,他敢! 他敢,他的確敢,但是他不想那樣做,因為那樣,他和唐云來,就徹底的撕破臉,血濃于水的關系,再無法修復! “你們別逼我!”唐均楓咬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面色陰沉可怕! 唐云來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對自己這樣,這是要翻了天! 不等唐云來有所動作,身后的門突然被打開,唐紫萱闖了出來,哭紅著臉怒瞪著他:“均楓哥哥,我就那么不堪嗎?為什么你寧愿娶那個女人也不肯娶我?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唐均楓瞇眼,陰冷的黑眸沉沉的注視著她:“紫萱,你該知道,我的未婚妻是秋水!” 不管他們的父母曾經約定過什么,那不過是他們的口頭約定,而且他們都已經離世,再提起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 何況他從小就將她當作自己的meimei,對她沒有半點非分之想,她如果繼續糾纏不休,也只會令他更加厭惡遠離。 “我不要聽!”唐均楓的話,讓唐紫萱十分崩潰。 她用手捂住了耳朵,搖著腦袋,淚水不停的往下流:“我也只要你一個答案,你到底選我,還是選秋水那個賤人!” 唐均楓眸色,瞬間冷了幾度。 唐紫萱沒來由的被他嚇得哆嗦了下,不等他出聲,她立刻打住了他。 “好,如果你執意要選她的話,你最好無時無刻不保護好她,還有她身邊的人,否則的話,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唐紫萱說完,重重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她的手握住門把,停了下來,回頭望向唐均楓:“既然你讓我這么痛苦,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等著瞧吧!”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唐云來沖著她的背影喊了一聲,惡狠狠的看了唐均楓一眼:“你自己好自為之!” 接著,也跟著顫巍巍的拄著拐杖離開。 唐均楓坐在那里,腦海里回響的是唐紫萱臨離開前的那兩句話。 ——你最好無時無刻不保護好她,還有她身邊的人,否則的話,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既然你讓我這么痛苦,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等著瞧吧! 她要做什么,她會做什么,唐均楓再清楚不過。 腦海里再次浮現起當初看到她記錄在日記本上的內容,以及她買兇殺秋水,差點兒讓他永遠失去秋水,以及他的人將秋水重重保護著,卻還是讓唐云來有機可趁去找她的畫面。 他能保護好她嗎?能。 但是她身邊的人呢?她在乎的人那么多,她那樣重情重義,失去任何一個朋友,她都會痛不欲生,比讓她自己受到傷害還要難受。 他又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她難受! 唐均楓握緊了拳頭,那張英俊的臉,此刻陰沉繃緊得仿佛一座冷硬的石頭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