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審判結果未出
張春花罵完,轉身,就正面對上了秋水唐均楓。 這個秋水她是認得,以前小婕帶她回家玩的時候見過,后來他們以為小婕跳海自殺了,全家人去海邊給她祭祀,希望她不要化作惡鬼來找他們麻煩時,他們還碰見,大打了一架。 如今再次兜面,張春花想起之前被這瘋女人打的場景,簡直就像不要命一樣,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加上她身邊還有一個周身貴氣,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主的男人,心里的怨氣一下子消失了大半。 惡狠狠的瞪了秋水一眼,甩開想要押她離開的人,嘴里嘀咕念叨著什么咒語,自己離開了。 張明春和他的父親張大明也看見了他們,紛紛看過一眼,匆匆離開。 小婕由秦木扶著,面色慘白,望著張明春一家人離開的方向,身體氣得顫抖。 “怎么樣,官司贏了嗎?”秋水上前問秦木。 秦木沉著臉,臉色同樣并不好看。 他回:“結果還不知道,還得等幾天才能知道結果?!?/br> 秋水沒打過官司,也不知道具體過程如何,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剛才在里面,發生什么事情。 沒再多問,秋水扶著小婕,輕聲道:“我們先回家吧?!?/br> 上車前,秦木還是沒忍住,來小婕跟前安慰:“你放心,李律師一定能幫你打贏這場官司的。就算這次不成,我們也可以再次上訴?!?/br> 小婕點頭,神色看上去很是凄涼。 上法庭前,李律師告訴過她最壞的結果,要么她這個婚離不成,不過6個月之后仍然可以上訴,那個時候基本上就能離。 其次是她家的房產問題,因為那幢房子本身就是小婕父母留給她的,只是后來她為了表示對張明春的愛,將房產的名字寫成了他們兩個人的。 所以,她爸媽留給她的房子,最后很有可能被當作夫妻共有財產,也就是說,即便她跟張明春離了婚,房子也要給他一半。 最后是最關鍵的孩子撫養問題。 法律上,兩周歲以下的子女,一般隨母方生活,可偏偏張明春如今成了太監,喪失了生育的能力,這樣的情形下,法律也會偏向他那邊一點。 這樣一來,撫養權在誰手上,還真的就成了一個未知數。 加上小婕如今孤身一人,無父無母,經濟收入方面還是個很大的問題。 而張明春,雖然失業,但他有父母,有能力撫養孩子,這樣,對小婕就更加不利。 這也是為什么,小婕從法院出來,就一直陷在情緒低迷中。 秋水也不知道該安慰她什么,回到家,看到她抱著孩子失神的模樣,就忍不住擔心。 如今她遭遇這樣毀滅性的劫難,如果不是因為還有寶寶,她可能早已支撐不住,就像當初她發現張明春跟阿芳躺在她的婚床上的那一幕,性格剛烈的她承受不住,就要去跳海。 如果她的寶寶,真的被判給了張明春,那可想而知,到時候她會有多絕望。 秋水輕嘆一聲,只能希望法院判決的結果,能給她一個安慰。 本來,她以為等小婕從法院出來,不管審判結果如何,看到阿芳躺在地上聲淚俱下的向她道歉的視頻,她應該會高興。 不過現在秋水不打算讓她看那些了,看到了不想看的人,只會讓自己憑增憂慮,更添傷心。 小婕官司的審判結果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出來,這期間,唐紫萱成為唐氏集團的執行總裁,可謂是風光了一把。 只可惜,好景不長,很快,公司里里外外都被江家逼得快要走投無路。 “什么,已經沒有足夠的資金運轉了?”唐紫萱將文件狠狠摔在桌上,怒聲質問,“公司從來都不缺錢,之前的那些錢都到哪里去了?” “好幾百億,怎么說沒就沒有了?” 公司的高層只能這樣回答:“唐總,您是有所不知,咱們公司如今的規模,已經大到很難掌控的地步,很多地方都需要資金,再多的錢,只有出沒有進,也會有燒干了一天?!?/br> 更有不服氣唐紫萱管理公司的高層,陰陽怪氣說:“還不是賴某些人,沒有那本事,還偏偏來湊熱鬧,把公司搞的雞飛狗跳人仰馬翻的??纯垂静艓滋炀烷_掉了那么多人,這樣下去,公司早晚會完蛋!” 唐紫萱氣得一個文件扔過去,砸在了那人的臉上,開完會,她去找唐云來,向他告狀訴苦,唐云來卻只能無奈的嘆氣。 “爸爸,你看看這些人有多過分,當初我自薦當公司的總裁,他們一個個不都上趕著同意嗎?現在公司出現這么大的問題,全都將責任推到我的頭上?!?/br> “我以前又沒有管理過公司,我哪里知道管理公司這么難啊,早知道我就不攬這個活了!” 早知道,她在家里當她的千金大小姐,也總比來這兒看人的臉色好。 這些只知道伸手要錢,卻什么都不做的飯桶,什么都指望著她,她又不是神仙,還能給他們變出錢來不成? 剛來的那幾天,她聽說公司資金快要運轉不周,公司的員工個個等著發工資,都懶得干活了。 于是,她大手一揮,開掉了大部分的員工,解決了公司的燃眉之急。 這才多久,又有人說她行事魯莽沖動,不知道考慮后果,沒有想到將那些員工開掉,公司要怎么運轉下去,于是她開始跟著一幫老男人去應酬,每個合作商都逼著她喝酒。 她唐紫萱是誰,唐均楓都不敢逼她,他們竟然不把她放在眼里,于是她放棄了跟那幾家公司合作,卻不想,還沒找到心的合作商,以前與他們合作的那些公司,就相繼解除了合作。 遍布在其他省市的分公司一個接著一個淪陷,公司的每個人都在她這兒哭訴,斥責她的無能,沒有本事還自己攬活,結果連他們一塊兒害了。 她唐紫萱哪里忍受的住這樣的氣,向來都是別人寵著她哄著她,什么時候輪得上他們這些老東西在她面前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