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看她的造化?
“這樣吧,我讓江河代替你,先去云市探探虛實,將唐云來一家拿下后,其他的以后再說!” 江啟明還想勸阻,江大海大手一揮,背著手離開了。 天色漸亮,秋水的手術終于結束。 當手術室的紅燈停下,亮起綠燈時,唐均楓感覺自己緊繃了一個世紀的神經,終于放松了下來。 急忙跑上前去,等著醫生從里面開門。 秦木也緊跟著,很快醫生從里面打開了門,唐均楓焦急的問人:“醫生,我女朋友她怎么樣了?” 秦木偏頭看了唐均楓一眼,眼里的光慢慢的暗淡了下去。 很快,秋水就躺在推床上,被推了出來。 主刀醫生十分疲憊,額頭上全是汗,臉也紅通通的,可見這一天一夜的手術有多驚險,多耗費精力。 “沒事了?!敝鞯夺t生累得只能說這三個字,然后疲憊的離開。 唐均楓跟在秋水的病床旁邊,望著她憔悴的容顏,心疼得不行。 緊握住她的手,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很快,她就又被送到了重癥室。 唐均楓瞳孔微縮,問醫生:“不是說她沒事了嗎?為什么還要她住在這里?” “唐先生,”醫生做出安撫的手勢,讓他先平靜下來,“我說的沒事,是手術成功的意思,但傷患傷得太重,刀刺入了背部,傷及內臟,好在那把刀不夠長,否則的話就算是有神仙在世,我們也救不回來?!?/br> “如今,我們已經給她做了手術,但她的情況依舊十分危險?!?/br> 唐均楓差點兒沒忍住一把抓住醫生的衣領,將他拎起來問個清楚。 既然十分危險,剛剛為什么還要說手術成功了,這分明就是在欺騙他! “唐先生,你冷靜一點!”秦木也怕他會一時沖動,對醫生做出什么事來,到時候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畢竟秋水還有靠醫生救治,所以趕緊勸住他。 唐均楓沒動,但那雙眼卻無比的冷銳鋒利,看得人心惶惶。 醫生也有些怕他,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所以,接下來的兩天,她必須得待在重癥室里,直到她安全度過危險期?!?/br> 唐均楓壓抑著內心的怒火,冷聲質問:“她的危險期是多久?” 醫生轉頭,看向被推進重癥室里的秋水,嘆了口氣,說:“可能是兩天,也可能會更久,接下來,就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br> 唐均楓再忍無可忍,一把抓住醫生的衣領:“什么叫看她自己的造化?你給我說清楚,你不是說她沒事了嗎?我花重金把你請過來,就是讓你給我說這句話的嗎?” 醫生被嚇了一跳,秦木趕緊上來勸道:“唐先生,你別這樣,手術本來就是這樣,你何必為難醫生?” “你給我滾!”唐均楓猛地一抬手,就將秦木推后了幾步,他指著他,“如果不是你,秋水現在能躺在這里嗎?” 差點被推倒的秦木,再一次對他忍無可忍,咬牙:“唐均楓,你別太過分了!” “我就過分怎么了?” 秦木握著的手因為激動而不停的發抖,他突然一改之前的勸和態度,反過來怒斥他:“唐均楓,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冰冰現在會變成這樣,難道不也有你一份責任嗎?” 唐均楓定在原處,他想起小丁對他說的那番話:“boss,我哥說,秋小姐是被紫萱小姐雇傭的人傷的。我們特意查了與她解除過的那幾個人的賬戶,發現他們的賬戶里多了兩百萬,都是秋小姐出事的當天,從紫萱小姐的賬戶里轉過去的?!?/br> 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自責。 對,沒錯,是他害了她,如果不是因為他,紫萱不會想要對她動手。 紫萱,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將她當作親meimei,她卻在他背后捅了他的女人一刀,還差點兒割斷了她的動脈,她想要她死! 身側的拳頭握得咯咯的響,如果以前他還對唐紫萱存著一星半點兒的憐憫與疼愛的話,那么現在,那些所謂的親情,全都化成了刻骨的恨意。 如果秋水真出了什么事,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秦木還沒有說完:“你明明沒死,明明可以早點告訴她,回到她的身邊,可是你沒有,你任由她每天去海邊等你,從天沒亮一直等到天黑,等了足足一個星期!” “一開始,她承受不了,無數次想要跳進海里隨你們而去,被我們生生的拉了回來。那以后,她每天回到家里,她都會一個人痛哭很久,我許多次站在她家樓下,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哭聲,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恨你嗎?我有時候真希望讓我自己,去海里把你換回來還給她!” 秦木大聲嘶吼,吼完,繼續敘述她那些天的慘狀:“我不過是突然有事,你的人打了個招呼,連我人都沒有趕到就離開,你知道我后來是在哪里找到她的嗎?” 唐均楓的身體往后搖晃了晃,最后跌坐了旁邊的椅子上,一臉慘白。 秦木覺得還不痛快,他還沒有說到真正讓他心痛的地方。 “她趁著我們所有人不在,跑到酒吧里去買醉,喝了不知道多少酒,有男人想要跟她搭訕,被她一酒瓶砸了腦袋,跌跌撞撞的還沒走出酒吧的大門,就被那個男人的妻子,用同樣的酒瓶狠狠的砸了兩次!” 唐均楓眼里一痛,雙手捂住臉,壓抑著不讓眼淚流出來,卻控制不住。 秦木還在說:“你知道如果當時我去晚一步,會發生什么事嗎?那對夫婦,在酒吧里專門干‘撿尸’的勾當,男的把女人撿回去,跟她拍下那種視頻后,由他的老婆拿著視頻威脅那些女孩,讓她們無止境的給他們錢!冰冰,差一點就要成為他們的受害者!” 唐均楓慢慢握緊的手在顫抖,他無法想象,如果真的到那一步,他該如何面對秋水。 就算是死,他這一生的愧疚,也永遠都洗不去了。 “后來,我帶她去醫院,醫生說她是輕微腦震蕩,需要住院觀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