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就這么討厭他?
秋水的眼眶,一下子濕潤了起來,呼吸變得艱難。 幾個瞬息間,晨掃的清潔工大媽已經來到那堆煙蒂前,嘴里還罵罵咧咧。 秋水深吸了幾口氣,將內心翻涌的情緒平靜下來,朝那邊走了過去,狀似無意的問她:“阿姨,這里每天都會有一堆煙蒂嗎?” 清潔工阿姨抬頭見是個清秀的小姑娘,面帶善意,便沒有半點顧忌的和她聊了起來。 “可不是嗎,都好幾天了,每天早上過來這里就扔了一堆的煙蒂,這東西不好打掃,掃不干凈還得扣錢,你說說到底是誰這么缺心眼,大半夜的跑到這里來抽這么多煙,這不是給人找麻煩嗎?” 清潔工阿姨一開口,就滔滔不絕了起來。 秋水安靜的聽著她抱怨,眼里卻不由晃出這幾晚他都站在這里,邊抽著煙,邊望著她窗戶的場景。 他在這里站了多久,才會抽了這么多支煙? 白天他還在她的店里出現,不停的工作。 難怪,他眼睛下面的青色會那么重,他的臉色,比初見的那天還有疲憊憔悴。 原來他已經這么多天沒睡了。 秋水放在行李箱把手上的指尖用力的握緊,突然有一絲動搖,她不想走了。 預約的出租車很快到了跟前,秋水站了好幾秒,還是坐進了車里。 唐均楓回到酒店,換了一身衣服又出了門。 跟他過來的谷偉見他這幾天總是晝行夜出,很是擔心:“boss,你已經好幾天沒休息了,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早晚會垮掉的?!?/br> 他就沒見過這么癡情的人,白天守著她,晚上還在她的窗下候著。 她又看不到,他何必非這樣做不可? 唐均楓面沉如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帶著電腦包走了。 谷偉站在后面欲言又止,他知道自己多事了,無奈的嘆了口氣。 唐均楓在冷飲店里坐了許久,遲遲不見秋水出現。 她的兩個手下已經忙碌了起來,店里的客人漸漸多了。 心里隱隱有個不好的猜測,他將電腦關上,起身,來到小婕面前,攔住了她的路。 小婕嚇了一跳,心虛的笑道:“先……先生,請問你有什么需要嗎?” 說起來,他們也認識了很多天,他們卻還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姓名。 冰冰姐對他只字不提,想來她和這位故人之間的淵源不淺。 小婕雖然八卦,但也有分寸,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唐均楓沒和她客氣,冷聲問她:“秋水呢?” “秋……秋……秋水?”小婕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已經習慣了叫他們老板娘冰冰姐。 “她去哪里了?”唐均楓皺眉,聲音緊迫的逼問。 小婕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秦木在一旁看見了,趕緊走了過來,攔在了小婕面前:“你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沖著我來,別欺負女人!” 他知道他在問冰冰的下落,于是試圖混淆視聽。 唐均楓看他的眼神,卻像是在看智障。 無視他,再次問向他身后的女人:“告訴我,秋水去哪里了!” 小婕哆嗦著,說不來話。 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被人的氣場嚇到了。 秦木也有些怵他,但他好歹是個男人,而且還是暗自決定要與他公平競爭冰冰的男人,自然不會輕易在他面前露怯。 于是挺起胸膛,到嘴的狠話卻變成了:“你這么能耐,自己去找??!” 說完差點咬到舌頭,說好的讓他尿褲子的狠話呢? 小婕趁機躲到了秦木身后,唐均楓目光冷銳的從他們臉上掃過,然后轉身,離開了冷飲店。 他走后,秦木和小婕如釋重負,冷飲店這幾日莫名低迷的氣壓,也終于恢復了正常。 出了冷飲店,唐均楓給谷偉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查秋水的去向,他自己則來到她的住所。 輕而易舉的進了她住了半年的別墅,盡管第一次來,這里的一切,卻讓他有種踏實的感覺。 如果身邊還有她,他會更踏實。 唐均楓目光一寸一寸,分毫不錯過的將她房間的布置記在心里,提步,來到她的臥室。 她的房間有些亂,雖然亂,卻很干凈。 空氣中,似乎還有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唐均楓從樓下找到樓上,連浴室都沒放過,事實證明,她已經離開。 不過目前看來,她只是短期離開,只帶了少量的換洗衣物和日用品。 是為了躲他嗎? 就這么討厭看見他? 唐均楓深吸了一口氣,離開了她的住所。 谷偉很快打來電話,告訴他秋水去了y國。 唐均楓讓他給他訂一張去y國的機票,當天就跟了過去。 秋水不是第一次出國,但來這樣貧瘠的國家,還是第一次。 她其實是個敢于探險的人,一直很想去冒險,感受大自然的原始面貌,卻沒有機會。 下了飛機,她在酒店里倒時差,睡得天昏地暗。 第二天一早,就踏上了冒險旅程。 她不是一時沖動,就決定來這里的。 實際上,半年前她就想來這里居住一段時間,查了資料,發現這邊并不安穩,南邊的原始森林里甚至還住著會食人的野人。 于是在南市定居下來,準備了半年,才終于借著這個機會來這里。 她很怵野人,所以沒有去南邊,而是往北邊走。 y國的風景是出了名的,從下飛機,她就深有體會。 如今坐在四輪透風小輪車上,目之所及,都讓人如身在畫中。 在一個風景如畫的小鎮停下,秋水用蹩腳的當地語言,住進了一家民宅。 資料上說,住進y國的民宅會比較安全。 民宅的主人很熱情,雖然語言不通,她還是能感受到他們的關懷,民宅里的孩子們對她充滿了好奇,一直圍著她嘰嘰喳喳。 秋水沒有排斥,態度隨和溫順,孩子們似乎更喜歡她了。 晚上,她不敢放松警惕的做好安全措施,然后睡覺,卻不料,還是慘遭了毒手。 等她醒來,她人已經到了車上,嘴里咬著一塊布,雙手被反捆在身后,兩只腳也被捆住,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