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被囚別墅
“你就這么走了?那你叫我來干什么?還指望我一個人能把他扛回家?!?/br> 容風攤手,“隨便你怎么處理他,反正老子不想管,扛不動就把他丟了?!?/br> “……” 喬以沫攥緊了拳頭,深深看了一眼傅司年,在容風出門之前,忽然開口,“你不怕我剛才直接叫顧遙過來?” 男人站在門口,低低哂笑,“如果你真不想聽我的話,可以有很多方法,豈止是顧遙,裴謙不行還都有傅錦之,你隨便通知一個人他們也會把人領回去。但你為什么還是自己來了呢?” 他笑容轉深,帶著一絲涼薄的嘲弄,“到底是怕我弄時安還是怕顧遙占了這大便宜大概也就只有你心底最清楚了?!?/br> 喬以沫筆直的站著,下意識抿緊了唇瓣。 “他明天就訂婚了,我們不該再繼續糾纏下去,你也不該縱容他這么瘋。既然抱得美人歸,就該好好過日子?!?/br> 容風兩手抄如口袋,挑眉,“你到現在還沒弄明白他為什么在這喝酒?” 喬以沫沒說話。 想了一路,如果真的是因為她,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下午跟時安在會館的事,所以……他心底是喜歡她的? 若是三年前,她一定會這么天真的幻想,但三年來她真的冷靜的想了很多,若她真的對他重要,為什么他就不能為她改變一點?哪怕跟她解釋一句,或者跑到她面前罵一句蠢貨她都能有點安慰。 他能知道她在法國懷著冉冉的那段時間有多艱難嗎?能知道在醫院差點難產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他嗎? 哀莫大于心死,她還能奢求什么? 容風什么都沒再說,直接走了,甚至沒說要搭把手。 空蕩蕩的小包間就剩下了兩人。 昏暗的燈光下,沙發上的男人緊閉著眼,五官一動不動,像是一件完美英俊的人像雕塑,恬靜又孤寂。 喬以沫身體不舒服,也沒勁將他拖出去,看了一下房間,沒找到一處能躺的地方,只有中央的沙發。 猶豫了片刻,她伸手將男人輕輕放倒,但沙發不大,根本不可能讓他躺平,所以她只是讓他上半身靠在沙發一端,雙腿依舊折著,那樣坐一夜也不至于難受,而且還能給她留點位置。 回去是不可能的了,持續的高燒已經讓她身上難受到了極點,拿出手機給劉嫂發了個短信讓她明早早點過去,她就著男人身邊也躺了下來。 因為空間實在太小,躺了一會覺著不舒服,她又坐起來換了一下位置,將腦袋枕在了男人腿上,蜷著小半個身子躺著。 目光所及,頭頂是男人的半張臉,她怔怔看了半晌,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了撫,眼底掠過一絲留戀。 最后一晚了吧。 就讓她再放縱一會吧,反正等他醒來,她也早走了。 迷迷糊糊睡著,半夜被凍醒不知道燒有沒有退,只是感覺嗓子干啞的幾乎張不開,鼻子也塞住了。 悶咳了兩聲,她無力的撐著身體起身鉆進男人懷中,把外套脫下罩在兩人身上,抱緊他幾乎沒有停頓的又沉沉入睡了。 ……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是倏然睜開眼睛的。 酒吧包間是照不進光線的,根本看不出時間,男人漆黑幽深的眸子靜靜掃了一下面前堆積凌亂的酒瓶,感受到腦袋有些沉,眼睛頓時瞇了起來,臉色陰沉的厲害。 不過幾瓶酒,能讓他喝的一點意識都沒有? 該死的容風,竟然給他下藥。 正要起身,余光這才掃見罩在身上的大衣鼓鼓囊囊的,他擰了擰眉,隨手扯了下來。 像是變戲法,寬大的衣服凌空一飛,一個小小的蜷縮成一團的小人兒就那么突然的出現在自己懷中。 男人瞳孔極致的擴散開,足足滯楞了十幾秒,還以為是迷藥產生的幻覺,柔軟無骨的觸感實在太真實。 修長的手指蜷了一下又伸開,輕輕將人裹入懷中,越收越緊,力度用的手背的青筋都漸漸顯露出來。 低眸看著她安詳的小臉,他才咬著牙恨恨低喃一句,“該死的女人……” 直到女人不舒服的悶咳了幾聲,他才松了些力度,借著光線目光掠過她輕顫的睫毛、細膩的可以反光的肌膚,以及那蒼白無色的唇,就著安靜的氣氛,柔軟的感覺一直綿延到心底最深處。 他禁不住忽然俯首將唇貼在了她的唇上。 只一瞬,異常的溫度讓他眉頭陡然一擰,他放開她,單手在她額上扶了扶,果然很燙。 眸光剎那間寒了下來。 拿起桌上已經被關機的手機,開機,直接忽略那一連串提示的未接來電,他快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 郊外一處別墅內。 匆匆從傅宅趕過來的裴謙驚愕的看著房中的兩人,隨后對著男人驚嘆,“我靠!整個傅家滿世界的找你都快找瘋了,你竟然在這里?!?/br> 男人還是昨晚那身衣服,略顯凌亂,但除此之外根本看不出其他任何,他不知站在床邊多久了,一雙眸子就沒從女人的臉上移開過。 “過來給她看看?!?/br> 裴謙咽了口水,忍著心里的疑惑,走到床邊給女人檢查了一下,道:“就普通的發燒,不過,估計燒的太久了,引發肺炎了,需要住院治療兩天?!?/br> 其實他覺得他說的這些應該不是他想聽的,看著人都在吊著水,醫生肯定看過了,站起身道:“在她醒之前,我會安排人給她做個全身掃描,再告訴你結果?!?/br> 傅司年站著沒說話。 過了一會,裴謙忍不住了,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提醒道:“你該回去了,所有人都在等著你這個未婚新郎,你明白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br> 見他還未動,裴謙皺眉了,“老爺子也氣得不輕,所有賓客都在等著,你總不能讓顧遙穿著婚紗一個人像傻子似的跟自己訂婚吧?” 良久之后,男人終于動了動,將手從口袋拿出來,轉身面無表情的對著他道:“看著她,在我回來之前,哪都不許她去,也不要讓她跟外面聯系?!?/br> “你這是要囚禁她?” 裴謙雖然不知道倆人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但看這男人突然轉變的態度,他還是有些捉摸不透,“她都跟別的男人生了孩子了,你就真的一點也不介意?” 這事傅司年心中的一根刺,他臉色一下染上戾氣,無聲無息的冷凍著一切。 知道他什么也不會表示,裴謙無奈嘆了口氣,道:“好吧,我幫你看著她,但我可不保證這女人會乖乖聽我的話,回頭她要是把我敲暈自己跑了,你可不許怪我?!?/br> 以前他不相信,但現在他覺得這女人強硬了很多,孩子可以讓母親變得無堅不摧還真是一點沒錯。 傅司年冷漠睨他一眼,“一個病號你都看不住,回頭我就送你去變性做女人?!?/br> “……” …… 傅司年趕回去的是很晚,所有親屬臉色都不好看,顧遙穿著婚紗孤零零的站在臺上,由于沒有任何親人,讓老爺子極為疼惜,甚至當眾把男人斥責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