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想讓我再給你一個承諾?
她的話來的太過突然,打的喬以沫一個措手不及,等她反應過來,傅司年已經皺起了眉頭,“金銘華盛?” 那是什么地方,江城大概沒有不知道的。 喬以沫站在原地神經瞬間繃緊,心臟慌的快要跳到了喉嚨。 她就知道傅錦之留下這里不會那么簡單。 傅司年的眉頭很快就松開了,拿著杯子,神色很淡然,語氣很隨意,聽不出什么其他的情緒,“你今天去了金銘華盛?” 傅錦之眨眨眼睛,并沒有看向喬以沫,笑道:“沒有啊,我晚上在外面的時候看見嫂子進去了,我還以為你在哪兒呢?!?/br> 她想表達的意思很簡單,那地方是個有錢男人的娛樂場所,傅司年進去完全正常,但若是喬以沫一個人進去,那就不得不讓人想入非非了。 傅司年沒答話,也沒什么表情,只是緩緩抬眸看向喬以沫。 一切來的太突然,喬以沫甚至還沒想好什么措辭,只能磕磕巴巴的解釋,“我,我我只是進去見一個朋友而已?!?/br> 傅司年哂笑,語氣依舊淡的很,像是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朋友的情調倒是很高?!?/br> 傅錦之眼神帶著詭異的笑,望著她,狀似漫不經心的語氣,“什么朋友?大哥也經常去那里應酬,說不定還認識呢?!?/br> 喬以沫有些陰沉的看了傅錦之一眼,一時不知道語塞,如果她說是去見陸少,傅錦之一定還會有更羞辱的話等著她。 但反觀傅司年樣子又不像是多么在意她會不會回答,始終是一副漠然薄冷的態度。 正待她開口,傅司年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擰了擰眉,打開接聽,“喂?!?/br> “你老婆到家了嗎?”容風帶著懶笑的聲音傳來。 傅司年眉頭一下擰的更緊了,抬眸看了一眼喬以沫,沉聲道:“她今天跟你在一起?” 喬以沫聽不到里面的聲音,但也似乎猜到了什么。 應該是容風打來的。 容風淡淡回了一句,“算是吧,不過,你也沒必要腦補一些齷齪的情節。我跟她什么事都沒有?!?/br> 傅司年自然篤定容風不會看上她,但他為什么要單獨見她? 他擰了擰眉,聲音更冷,“你跟她說了什么?” 容風輕笑,“我沒有那么嘴賤,你舊情人的事我沒跟她說?!?/br> 他又很快補了一句,“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問題?!?/br> “什么?” “你有時候也挺蠢的。作為兄弟,老子只能勸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傅司年就一把掐斷了通話,眼神有些陰沉。 喬以沫明顯感受到他的陰沉并非針對自己,剛想出口詢問什么,就見他忽然起身,一言不發的抬步上了樓。 她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容風到底跟他說了什么? 傅錦之也是一愣,他就那么走了?他就算不熟落她,最起碼也該質問兩句吧? 直到傅司年的身影消失,她也起身,不甘的哼了一聲,“別以為大哥不說話心里就不會對你產生懷疑了,你跟著別的男人出去鬼混,早晚我會讓你滾出這個家?!?/br> 喬以沫擰緊眉頭,眼神極度冰冷的猛然射向她,咬牙切齒的像是變了一個人,“傅錦之,你忘了你答應過我的話?我幫你見到時安你不會再胡亂挑事。那你現在又在做什么?” 她很憤怒,真的很憤怒,剛剛差一點就讓她在他面前的最后一點形象也沒了,那感覺幾乎是瀕臨絕望的。 傅錦之也幾乎要被她發脾氣的模樣嚇到,似乎第一次見到她那么恐怖的眼神,心里莫名有些膽怯,但依舊是冷著聲音說道:“既然什么都沒做,那你心虛什么?你以為我大哥那么好騙的?你要是真敢背著他在外面跟男人鬼混,我會立刻告訴爺爺讓你滾出傅家?!?/br> 想起今天時安看著她的眼神,她心里就涌上一絲絲嫉妒,對她的厭惡更是到了極致。 喬以沫冷冷看著她好一會,忽的嘲諷的笑了,“你以為我離開了傅家就不會有其他女人進來了?” 傅錦之頓時勾唇,眼神透著一絲深意,“當然會有,而且……會有更合適的人選。我相信哥哥也會跟高興的?!?/br> “你什么意思?”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篤定至極的語氣,讓喬以沫心里倏然涌出一絲不安。 傅錦之感覺目的達到,得意的揚了揚下巴,轉身上樓時丟下一句話,“簡單的翻譯:你就是個小三!” 喬以沫眉眼一震,“……” 她是……小三? 【他要是愛上了別的女人,你是打算吊著他還是主動離婚?】 容風今晚為何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傅司年有什么事……瞞著她? 喬以沫是怎么回到臥室的她自己也不清楚了,只感覺到心臟跳動的幅度比往常要劇烈,似乎震得心口的疼,強烈的不安,各種疑問猜想充斥著她的腦袋,感覺要炸裂開。 傅司年一直對她那么冷淡,是因為他有喜歡的人? 因為她當初逼他跟自己結婚拆散了他和自己喜歡的女人,所以他才討厭她? 她是第三者? …… 她是第三者? 這個突然出現的問題像是夢魘一般糾纏了她整整一夜,明明可能只是傅錦之的挑撥,但就是那種不確定性在她心底被無限放大,以至于到了恐懼的邊緣。 失眠一夜,天剛剛放亮,她就想跑到傅司年那里問個清楚,但又沒有勇氣。 如果從一開始就是失敗的,那后面還會有成功的可能嗎? 估摸著傅司年差不多要起床了,喬以沫一身心事的早早穿衣起來,下樓到廚房做早餐。 “太太,您怎么這么早就起來?”陳媽剛起來就見她出現在廚房,有些驚訝。 “醒的早。你去看看先生起來了沒?!眴桃阅呎f邊低頭忙活著。 早餐做好,她從廚房端出去,男人挺拔的身影恰好從樓上走下來,整齊俊美的不可挑剔,看見她,也沒什么表情,徑直走到餐廳坐下。 “早!”喬以沫輕笑著主動搭話。 “嗯?!蹦腥溯p嗯了一聲,沒有多言。 喬以沫眸光一黯,低頭默默擺弄餐具。 陳媽正巧出聲打破尷尬的局面,“先生,太太,要喊大小姐起來吃早餐嗎?” 喬以沫轉眸,淡淡道:“不用了,讓她多睡一會吧,你等一下給她準備一份早餐?!?/br> 有她在,總不能消停。 傅司年眸子閃了閃,抬頭看過去,目光像是漫不經心的落在她臉上,沒有化妝,卻依舊又白又美,跟往常一樣,但似乎又有什么地方不同。 在她看過來之前,他淡淡的收回視線,語氣若無其事的問道:“今天不去劇組?” 喬以沫低低柔柔的笑道:“嗯,那部戲我的戲份殺青了,這幾天休息?!?/br> 傅司年也沒懷疑,動作優雅的吃著飯,只是過了半響,莫名來了一句,“昨晚在金銘,你除了見到容風,還見到了什么人?” 他事后并沒有追問容風,但不覺得事情就那么簡單,容風不說,但她眼里藏不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