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野食
溫珞不覺得自己很封建,但是如果一個男人的下面不是粉嫩的,那怎么證明他是個純潔的男人?她是絕對不可能碰不干凈的男人的。 這個男人整天用大奶誘惑她,結果幾把居然不是粉的。溫珞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怒意,走到強忍著腰腹痛意和腦袋眩暈想撐著地爬起的楚原戚旁邊,用腳踩住了他的手。 感覺手掌傳來一陣劇痛的楚原戚悶哼出聲,他僵硬著,像是一只受傷的獸一樣抬頭看向溫珞,眼里都是不解。 溫珞已經很久沒有對他下這么重的手了,無論是剛剛推開他讓他撞到墻上,還是踹他的那一腳都沒有收力?,F在更是和以前那次一樣踩他的手??墒撬裁炊紱]有做,為什么溫珞要這樣?明明她們剛才還在…… “你老實回答我,不然我殺了你?!睖冂缶痈吲R下地看著他,目光很冷,就好像剛剛曖昧的一切都是楚原戚幻想的。 比起手上的痛意,溫珞冷漠的態度更讓楚原戚難以忍受,他啞聲問道:“……你要問什么?” “你跟別人睡過?”溫珞絲毫沒有因為他眼底的受傷有半分收斂的意思,楚原戚只是挨打,她可是差點睡到疑似非處男的人,她兩輩子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什么?”楚原戚沒想到她會這么問,他不知道為什么溫珞會覺得他跟別人睡過,“我沒有!我只跟你——” 他怎么可能跟其他女人有過這樣的接觸?說難聽點,他以前誰都看不上,對溫珞他都態度那么差了,怎么可能和別人有什么。別人敢動他一根頭發都要斷只手,只有溫珞敢對他又打又罵還揉他胸,她為什么會覺得他和別人有過什么? 聽到楚原戚否認,溫珞眼帶涼意地看他片刻,才挪開了踩著他手背的腳。楚原戚捂著手站起來,委屈憋悶地看她一眼,把原本被她推到胸口的衣服扯下來,等他把褲子也穿好之后就聽見溫珞繼續問他。 “那你為什么不是粉色的?” 楚原戚一時沒反應過來:“粉色?” 他順著溫珞的視線才意識到她在說什么,心里咯噔一下,臉上的迷蒙消退得一干二凈,被難以言喻的震驚所取代。溫珞因為他不是粉色的所以覺得他被人睡過? 楚原戚簡直委屈地要死:“我就是、就是這樣??!” 喜歡黑皮大奶但是不喜歡黑皮幾把的溫珞毫不留情地抨擊他:“別人都是粉色的,你那么黑,肯定是你不夠自愛?!?/br> 她說的‘別人’和說他不自愛都讓楚原戚心臟一陣抽痛。他想要解釋:“我以前……” 他還沒說完,看見溫珞鄙夷的眼神又住了嘴。溫珞有時候看新聞的時候會問他一些楚家的事情,等他說了又好像很看不起黑道,所以他都盡量不說以前的事情,他不想讓溫珞討厭他。 “我真的沒有,我沒有和別人做過!”他被溫珞的粉色論說得羞恥窘迫極了,語無倫次地解釋,“我,我天生就這樣……” 溫珞打斷他:“夠了?!?/br> 說再多也不能變粉,而溫珞對下面不粉的男人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真是丑死了?!?/br> 她踢了踢旁邊的吹風機示意楚原戚等會放好,然后扔下他頭也不回地走進臥室。 看見黑幾把的男人就討厭。 * 其實溫珞過了一晚上睡醒心情就平復下來了。反正楚原戚也是她不小心抓來的,馬上就要丟掉了。所以飯她是要吃的,奶她也是要捏的,就是不會干其他的了。 兩個人還是之前那樣的相處模式,然而溫珞的反應很冷淡,楚原戚也和之前不一樣了。溫珞掐他胸的時候他會小心地不觸碰到她,害怕被她看見硬起的下身。 這個年紀的男生自尊心都極其脆弱,楚原戚或許不是,不然他也不會被關了那么久才屈服。但是他的骨子里生來就有的磨不滅的傲氣,都因為溫珞的一句話變得敏感極了。 溫珞穿好校服,一邊系著襯衣上的領結一邊接著電話,在對面說完之后給了答復:“知道了?!?/br> “我下午兩點之前到Q大?!?/br> 楚原戚低著頭給溫珞收拾東西,溫珞從隔壁把哈士奇牽過來,哈士奇還是一如既往地活潑,而她蹲下來抓住哈士奇亂蹭的腦袋。 她很認真地和哈士奇說:“你要是弄壞什么東西,我回來就不遛你了?!?/br> 哈士奇:“汪汪!” 大概是答應了。溫珞把抓著它腦袋的手一松,就放它自己亂跑了。 旁邊的楚原戚默默走過來把她的包遞給她,低聲問:“你要去幾天???” 溫珞有些提不起勁:“兩天?!?/br> 參加高中生的英語聯賽對她來說和去和小學生比一年級試卷差不多,但她之前答應了校董,肯定就會去的。反正酒店也給她訂好了,在哪里摸魚不是摸呢。 她接過楚原戚遞過來的包,手指觸碰到他的指尖時,楚原戚微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 溫珞瞥他一眼,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直接問:“有事?” “……那周日我們吃烤rou好不好?”楚原戚努力裝作平靜,卻依然有些手足無措。 那還真不太好,溫珞打算讓他照顧哈士奇兩天,周五回來就把他扔掉的。然而還沒等她拒絕,楚原戚就繼續說道:“周末是……我的生日?!?/br> 溫珞:“……” “我會做很多你喜歡的菜,我學會做蛋糕了……我們一起過吧?!背蓦y受地握緊了拳,低下頭不看她冷漠的表情,“好不好?” 溫珞拿起包從他旁邊走過去到玄關穿鞋:“回來再說?!?/br> 看著溫珞穿好鞋開門出去,楚原戚的眼眶和鼻尖都無比酸澀。他蹲下用手心捂住自己通紅的眼眶,他這樣真是難堪極了。 為什么,為什么他不是粉紅色的? * 大概是因為校運會上被溫珞暴打一頓的魏覃真的被送到國外去了,原本熱衷于壓榨溫珞的校董事會現在對她無比寬容,這次溫珞只用參加英語競賽就可以。 不過她們也沒浪費這個機會,給了溫珞一個分量很重的比賽。本身高校聯賽就足夠受重視,這次的英語競賽還是由全國Top1的Q大主辦的,除了加分以外還是為了篩選出最優秀的生源,獲得高名次的人能獲得加分和Q大的降分錄取名額,甚至足夠優秀就會繼續被推薦參加世界級的比賽…… 當然了,這和溫珞都沒什么關系。她又不是閑的,參加一次不夠還要繼續參加。在一高的時候她或許還要等到高叁結束,但在斯頓公學,她火速拿到A-Level證書之后她的高中生涯基本已經結束了,現在就是在摸魚。 因為這場足夠有分量的英語競賽分叁輪,一共要兩天。斯頓公學揮揮手就給每個參加比賽的學生訂好了Q大附近唯一的五星級酒店,于是溫珞就當作Q大兩日游,拎著個電腦就來了。 她先去了學校提前訂好的酒店里放東西。報完名字被服務員尊敬地領上去她才發現斯頓公學的預算有點過于離譜了,來比賽給訂總統套房,她一個人住一層。 反觀她的行李,就一個電腦包,里面除了電腦只有楚原戚給她帶的小零食,衣服什么的她打算到時候直接去買。 在五星級酒店的豪華總統套房的大床上躺了五分鐘,她還是爬起來,準備去見見其他選手。 其他的同學是在學校里就報名、選拔、培訓,而溫珞是內定,她之前沒有見過其他同學,而斯頓除了她以外還有叁個同學一起參加。她準備和她的同學們一起去旅游……不是,了解比賽流程。 但果然,遇到男人就會變得不幸。 溫珞像是掐小雞仔一樣逮住戴著帽子口罩溜進小樹林的可疑人員,準備把他扭送到校衛處。 她剛剛正在Q大往目標地點走,結果忽然聽到旁邊傳來女生的尖叫,還有人追著這個家伙。而這個鬼鬼祟祟的家伙看見她居然還拽著她跑。 變態遇到的太多了,被拽著跑到小樹林的溫珞內心毫無波動甚至給他來了一個過肩摔。 被她擰著手按在地上的可疑人員吃痛地喊:“等等,是我——” 聽他這么喊,溫珞把他的口罩和帽子扯了下來,看著口罩下帥氣的臉和那頭藍幽幽的頭發叁秒后,她發出了靈魂提問:“你誰?” 藍逸差點被她擰到手臂脫臼,現在又來了個雙重打擊,簡直要吐血。 他臭著臉重復了一遍他這輩子也不會忘記的問題:“設對于任意光滑有向閉曲面S……求f ( 2010) 。你什么記性???” 這個女的居然連他這張大明星的臉都忘了,他現在可是頂流哎。 溫珞聽到這個問題才回想起來:“買學歷的?” 之前寧江南點的那個買學歷的鴨子還是什么的,她當時都沒仔細聽?,F在只記得那間KTV的果汁不錯,寧江城的口技也不錯。 “我上次不是答上來了嗎!”藍逸怒了,反駁道,“我沒買學歷!” 溫珞松開擒著他的手,壓住他肩膀的膝蓋也拿開。淡淡看他一眼就拎起包準備走。 “你別出去啊?!焙貌蝗菀渍酒饋淼乃{逸下意識攔她:“我的粉絲在外面,你出去我就暴露了?!?/br> 如果是一個善良的女主角,此時大概會陪他在這坐牢,然而溫珞很明顯不是。 她繞開藍逸往小樹林外面走:“我管你去死?” 藍逸:“……喂!” 他就像是剛才看見她下意識想和她說話拽著她跑一樣,鬼使神差地邁著長腿跟在她后面,仿佛忘了他剛剛說的粉絲。 “你是斯頓公學的?”藍逸把被溫珞扯下來的口罩戴回去,再把自己新染的藍毛塞進帽子里,一臉不爽地跟著溫珞,“你來Q大干什么?” 溫珞完全當他不存在,也沒發生什么迷路了走不出去只能陪他坐牢的事情,憑著記憶就走回原來的位置了。 藍逸一路上遮遮掩掩的,像個賊一樣,等跟著溫珞到了她們集合的地方他才聯想到Q大好像是在主辦競賽。 畢竟他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活動,今天來Q大其實是他公司給的任務,讓粉絲拍到然后給他買個‘藍逸Q大學霸’的熱搜而已。他不想配合,就躲著蹲點的粉絲走,結果這么巧就碰見之前這個意圖潛規則他的人。那次之后,他連在舞蹈訓練結束都忍不住偷偷刷題,就怕下次被她點名要潛規則的時候又被問住了……結果根本就沒讓他扳回一局的機會。 溫珞到了約定的場館門口才冷著臉回頭看一直跟著自己的藍逸:“干什么?” “我順路不行嗎?”藍逸的聲音從口罩里悶悶地傳出來,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如果不是他高高大大一個人貓在旁邊,邊說邊努力躲著路過的人投過來的視線就更有理了。 挺好,溫珞也不是什么講理的人。她看著藍逸,走近他,抬手揪住了他帽子下的一縷藍發:“你來拉生意的?” 藍逸:“???” 也沒等他反應過來,溫珞就用指尖捻著他的頭發,坦然自若地報了酒店名和房間號然后說:“晚上七點,來我房間找我?!?/br> “咳……咳咳咳!”藍逸聽見她的話,猛然被口水嗆住,引起一陣劇烈的咳嗽,“你、你想干什么?!” 溫珞挑了挑眉,放下他的頭發退開兩步,像是看豬rou一樣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沒說話。 這個女人想潛規則他!藍逸的心里響起了警鐘,他可不會出賣身體給名字都不知道的金主。 藍逸憋紅了臉,用手把口罩再往上面拉了拉。他感覺現在的天氣太熱了,烤的他腦袋都失去了理智,居然悶聲悶氣地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鴨子拉客還要問名字,真是有夠好笑的。溫珞本就沒打算告訴他,更別提突然有人從身后拉住了她的手。 “…你怎么不進去?”冷淡卻帶著不悅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聽見熟悉的聲音,溫珞轉過頭就對上鏡片后此時幽暗的桃花眼,和看起來神色冷淡的葉辭對視。 雖然葉辭神色冷淡,但溫珞神色更冷淡。所以對視了一會,葉辭還是敗下陣來,轉頭看向捂得嚴嚴實實的藍逸:“他是誰?” 人就在他面前,他偏不問,非要問溫珞,第一句話就針對起來了。 “葉辭?”倒是對面的藍逸居然好像認識他,叫出了他的名字,“你……” 葉辭皺著眉,比剛剛更仔細地辨認了一下,居然還真從唯一露出的眼睛認出來了。他的臉色變得更冷了,但還是對著溫珞問:“你和他認識?” 藍逸:“……” 看來她的對手里有一個葉辭。剛剛還把同學當作旅游小伙伴的溫珞毫不猶豫地把葉辭劃成對手,沒有回答他問題的意思:“你安排的名額?” 又是叫她去開會,又是要跟她坐在一起,現在還要給她安排這種麻煩的項目,她最討厭給她找事的人了。 正在冷眼看著藍逸的葉辭愣了一下,看向溫珞張了張口。他想說他沒有安排溫珞的名額,是他知道了她會參加所以才跟來的。卻又因為看見溫珞厭煩的表情,所以抿住了唇。 他為什么要解釋,反正溫珞也不相信他。 葉辭同樣穿著斯頓公學的校服,只是和平時不同,把細碎的劉海向后梳起,露出了漂亮的眉眼,更添幾分冷峻。卻又因為他忍不住流露出的脆弱眼神格外讓人心頭發麻。 暗自委屈的清冷少男很惹人憐愛,但是溫珞沒有心。她甩開葉辭的手,給藍逸留下一句記得來就往場館里走了。 藍逸看著被甩開之后嘩嘩往外飆冷氣的葉辭莫名就有種勝利的感覺。他才跟那個女人見了兩面,她居然就在葉辭和他之間選了他。哼,算她有眼光。 看著溫珞背影消失在門口的葉辭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他:“你在這干什么?” “我就是Q大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彼{逸因為自己的勝利有些優越,語氣非常盛氣凌人,“倒是你,怎么,你也要參加競賽加分?” 葉辭推了推銀邊的眼鏡,語氣沒有因為他的態度有什么變化:“我不關心你怎么樣,但是你別去招惹她?!?/br> 藍逸簡直好笑,他招惹她?明明是那個女人要潛規則他好不好。 “我跟她怎么樣關你什么事?你可別說你是她男朋友,我看她對你挺不耐煩的啊,你在這跟我豪橫什么?” 聽他這么說,葉辭眼底愈發帶著寒意。藍逸也帶著挑釁地看著他,兩個人針鋒相對,毫不退讓。 不過葉辭到底還是和溫珞更熟悉,他很快就冷靜下來,甚至唇邊帶著一抹笑:“你知道她為什么叫你去嗎?” 沒等藍逸回答,他就說出了他猜測的答案:“她把你當出來賣的了?!?/br> 話說到這里,葉辭的高傲已經盡數體現了。他作為良家夫男自然看不起出來賣的,于是沒再等藍逸說話,葉辭就轉身,朝著溫珞剛剛進去的入口走去。 藍逸原本的得意全被他這一句話弄得消失的無影無蹤。氣得想抓著葉辭打一架——但是不行,他進去絕對被發現身份。 說他出來賣的?放屁!他看就是葉辭嫉妒他,所以才歪曲那個女人的意思。 果然,男人永遠都對同性這么有惡意,見不得其他男人受女人歡迎。那個女人身邊的男人居然都是這么蛇蝎心腸,他要是真被她潛了,以后的日子還不知道要被怎么磋磨呢! ……不過,那個女人到底叫什么? * 除了葉辭以外的其他兩個同學都是特招班的女生,和溫珞也是認識的,于是比賽前一天的流程了解環節溫珞就左邊一個女生右邊一個女生,整個下午就這么貼貼過去了。 “上了臺就是對手了,比賽的時候你可別放水?!逼渲酗S爽的女生還在酒店大堂分別時跟溫珞眨了眨眼。 另一個比較幽默的在旁邊小聲說:“放個太平洋我們也不一定能贏啊……” “喂,能不能別滅自己的志氣??!” “我說的是實話嘛……” “……” 溫珞嗯了一聲。在比賽上,她會尊重她們,和她們認真比賽,而不是把她們當做需要保護退讓的對象。 跟她們道別后溫珞回了自己的總統套房,她瞅了眼時間,六點四十。也不知道那個男公關會不會來。 她當然是打算把藍逸騙過來打一頓的,好讓他知道纏著她的代價。當然了,吃吃野食也是可以的。 正想著這件事的溫珞忽然聽見門鈴聲,她從又大又軟的大床上爬起來,慢悠悠地擄起袖子。 然而門一開,溫珞抬起頭看比自己高了一頭的少男,原本就梆硬的拳頭更加梆硬了。下午一直跟在她后面不說話的葉辭正站在門口垂眼看她。 溫珞面無表情地準備把門關上,葉辭卻握住了她放在門把上的手。 雖然將了藍逸一軍還是醋意翻涌的葉辭丟下了自己的理智,他問:“你上次說的還算數嗎?” 跟男人說話基本不算數的溫珞:“什么?” “制服……”葉辭雖然臉上表情看起來很冷靜,但通紅的耳朵暴露了他,“你去我房間,我穿給你看?!?/br> roushuwu.me (po1⒏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