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時(微H)
從看見溫珞的那一刻開始,顧淵全身都在隱隱作痛,那些被她親手留下的痕跡就像是被蟲子爬過一樣癢了起來。 現在被溫珞拽住領帶羞辱,他的身體就控制不住地顫抖,他原本痛得發白的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紅暈。 顧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深吸了幾口氣平復自己的心情,他開口說:“我只是想和你談談,那天真的是個意外……” * 顧淵也沒想到,在酒局上意外喝了帶催情效果的紅酒之后會碰見自己這個沒有血緣關系的meimei。 不得不說,在酒店的走廊上看見溫珞的那一刻他的心情有幾分愜意。雖然身體以及隱約有了些燥熱,但是他認為他已經找到了中意的解決人選。 溫珞剛到顧家的時候顧淵已經二十歲了,剛接觸顧氏集團的他對于這個差了八歲、還在讀初中的meimei基本沒有留意過。顧煊的情人很多,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顧煊會把這對母女帶回來養著,但是他并不覺得她們有什么特別的。 顧淵和他的兩個弟弟甚至都不是同一個母親生的,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反正對顧煊來說只要知道是他兒子就行了。和喜歡欺負溫珞的顧潯、喜歡撩溫珞的顧洲相比,顧淵對溫珞的態度一直平平,偶爾在家里見面也不過是點頭打招呼而已。 直到有一天,顧淵出差了幾個月才回來,到家的時候已經深夜了,他脫掉西裝外套坐在沙發上,聽見響動之后抬頭就看見了溫珞。 從樓梯走下來的少女有著清純動人的臉、穿著長袖長褲也擋不住的姣好身材、冷漠中帶著勾人的氣質。 等少女面無表情的和他打完招呼,去廚房端了一盤水果上樓之后,顧淵才緩過神來。 在那天之后,他再也沒有辦法把溫珞當做一個沒什么感情的meimei。 他第一次發現她藏在寬松襯衣底下的巨乳;一只手都能握住的細腰;穿著長筒襪的時候,最上面那一圈會微微勒出一圈痕跡的大腿。 他發現自己只能用男人看待女人的眼光去看待她了。 然而在那之后沒過多久,溫珞就搬出了顧家,顧淵甚至沒辦法查到她的行蹤。 快一年沒見,他的meimei愈發漂亮,在被他抓住手臂時略微驚訝的眼神都讓他的身體更加的火熱。 顧淵不得不承認,他是想要她的。 于是他抱住了她的腰,把她帶進了總統套房里。一進門,顧淵就把她壓在墻上,一只手扯著她的衣服,另一只手撫上她嬌嫩的臉,低頭想要在她的唇上親吻。 但是溫珞制止了他湊近的動作,他聽見她用冷淡的聲音問他:“你是不是吃了什么東西?” 顧淵含糊地應了一聲,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把溫珞整個人抱了起來抵在墻上,讓她的腿分開在他腰的兩邊,低頭在她的脖子旁邊聞著她身上散發的香氣。 他感覺自己的鼻尖嗅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奶味,讓他眸色深了幾分。 就在他打算用唇在她嫩白的皮膚上留下屬于自己的印記時,一直沒動的溫珞用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顧淵發現她的手勁居然意外的大,他一時之間居然沒辦法動作。 像是發現了什么,溫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冰冷:“你知道我是誰嗎?” 難道她以為自己把她認成了別人? 顧淵的嗓音聽起來低沉又性感,他在溫珞的耳邊說:“……我還沒昏頭,溫珞?!?/br> “……” “呵?!?/br> 溫珞冷笑了一聲之后,直接一拳砸在他的臉上,在他吃痛的放開手之后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 顧淵痛得悶哼一聲,身體受不住溫珞的力氣坐在了地上。 然而溫珞并沒有等他反應過來,直接拽著他的領帶把他拖進了浴室,一邊往浴缸里放水一邊壓著掙扎著的顧淵打開了淋浴頭的最大檔。 水撲頭蓋臉地朝著顧淵砸了下來,他還被溫珞用力拽著領帶,他被水沖得閉上眼睛,因為領帶勒住脖子無法呼吸只能張嘴,又有水沖進嘴里讓他沒辦法說話。 “你……溫……咳咳咳!” 等他全身都被淋濕之后溫珞一把把他拽出來,抓著他的肩膀朝他膝蓋窩一踢,讓他被迫跪在了總統套房豪華的浴缸前面。 她把顧淵的頭按進了已經蓄滿水的浴缸里,水嘩啦一下漫出來,沖刷在地上。 過了幾十秒,溫珞把顧淵的腦袋拎出來,還沒等他緩過神就又按了進去。 這么上下兩叁次以后,溫珞拽著他的腦袋讓他抬起頭和自己對視:“你現在清醒點了嗎?” 顧淵不知道為什么溫珞的力氣這么大,他根本掙不開她的手,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剛剛是怎么把她抱進房間里的。 顧淵全身都已經濕透了,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因為催情藥的效果胯下還高高隆起,被水弄濕之后更加明顯。 原本梳成背頭的黑色短發都被水沾濕耷拉了下來,顯得他比平時要年輕一些。他臉色發白地咳嗽著,平時一直高不可攀的人現在看起來有些可憐。 他咳了一會才緩過來,語氣中帶著些慍怒:“咳…咳咳…你是不是瘋了?” 顧淵是顧家的大少爺,顧煊的繼承人,他什么時候這么狼狽過。他居然還是被這個自己想要得到的、以為是菟絲花的女人弄成這樣的,讓他怎么不氣? 而溫珞都快被這個搞不清狀況的男人逗笑了。 她剛在走廊上被人抓住手臂的時候就想把人摔出去,結果居然發現抓住她的人是顧淵。 雖然她和顧淵在這幾年里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但她認為對方和自己能算個熟悉的室友。所以放松了力氣被他拉進去,以為他是不小心吃了藥認錯人了才抓她進來的還讓他蹭了一會。 結果發現這個人居然是真的厚顏無恥到想對自己這個他名義上的meimei動手。 顧淵抓住她扯著自己領帶的那只手,恢復了一些平時冷靜的語氣:“我現在需要一個女人,你幫我解決了,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給你的?!?/br>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雖然我不可能給你名分,但是……” 他還沒說完,又被抓著頭按進了水里。 溫珞看著他在自己手底下掙扎的樣子,甚至動了想把他淹死的念頭,但她最終還是在顧淵快暈過去之前把他拉出了水面。 她把顧淵扔到一邊,徑直走出了浴室。 她走到臥室拉開抽屜,發現除了她想找的助興藥丸居然還有一堆鞭子、蠟燭、手銬、按摩棒之類的東西。 于是本來只打算拿幾顆藥的溫珞直接把一整瓶藥都拿走了。 顧淵剛強撐著走出浴室,立馬被溫珞踹倒在了地毯上,他沒掙扎幾下就被溫珞暴力壓制,把一整瓶的藥全都倒在了他的嘴里,逼著他咽了下去。 他身體里原本還在強忍著的yuhuo被藥一下點燃了,顧淵已經看不清按著他的溫珞了,卻能感覺到她拽著自己的手是冰涼的,和他體內躁動的熱不一樣,讓他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而溫珞看著顧淵已經沒有聚焦的眼睛,慢條斯理地放開了一直壓著他的手。 “現在,你確實需要解決一下了?!?/br> 把手上的藥瓶砸在他的臉上之后,溫珞直接往門口走。 然而她沒走兩步就被顧淵抱住了腿,她皺著眉回頭。 顧淵此時已經大汗淋漓,幾縷碎發貼在臉上,無神的眼睛里帶上了一絲哀求。 “不要,你別走……” 溫珞甩開他的手,在他的臉上抽了兩個巴掌就打算繼續往外面走。 結果被抽了兩個巴掌的顧淵居然發出了一聲痛苦中夾雜著愉悅的喘氣聲,不僅又一次抱住了她的大腿,甚至還把臉往她手上蹭。 “別走……溫珞,別走……?!彼炎约荷砩系囊路疾溟_了,跪著用胸肌和腹肌貼著她大腿上冰涼的肌膚。 “我什么都會給你的……求你了?!?/br> 這句話明明和之前的意思差不多,語氣卻天差地別。 溫珞被迫用大腿感受了下他的肌rou,又用詭異的眼神打量著他一直高高隆起的西裝褲和被抽得發紅的臉。 顧淵被溫珞看著,顫抖著身體,下身的yinjing又大了一圈,簡直快要把褲子撐破了。 他眼眶發紅地重復著之前的話:“求你了,求你了…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溫珞想到了臥室里那一抽屜的東西。 她最后轉過了身,拽著顧淵進了臥室。 * 顧淵第二天剛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沒恢復全部的記憶,就看見站在床前整理衣服的少女。 他頭痛欲裂地回憶,他昨天把溫珞帶進來之后和她做了?他記得自己把少女帶進來之后把她壓在墻上,然后…… 他動了動身體,卻感覺自己全身都像被車碾過去一樣,脖子、胸口、腿上都火辣辣的痛。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紅色的鞭痕一路交錯著往下,而顧淵的臉色也隨著記憶一點一點復蘇越來越白。 他想起來了,昨天晚上他是怎么被灌下壯陽藥、怎么求溫珞留下來、怎么跪在地上被她用鞭子抽、怎么舔她的腳讓她踩自己的roubang、被她踩到高潮的時候被勒住脖子,在窒息中射出來……他都想起來了。 他想說些什么,但是嗓子卻因為昨晚被勒住,一張口就有種撕扯的疼痛,根本發不出聲。 而站在床前的少女整理好衣服,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就把打算坐起來的顧淵看得如墜深淵。 溫珞厭惡地看著這個昨天晚上用身體誘惑著自己玩了那么多奇怪東西的男人,語氣中帶著鄙夷。 “你真惡心?!?/br> —————————————————————————— 不會有男主被走后門的情節,純挨打,要虐也是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