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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也有這個?!苯髦噶酥柑K冷腰上掛著的玉牌,上面刻著蘇冷的名諱。 “沒想到小公子竟然如此聰穎啊?!碧K冷忍不住稱贊。 徐淑吟示意著小落的方向,笑道:“你要是認識小落,一定會被他的才情折服的。我讀過的書也不多,明兒讀書識字全仰仗小落的諄諄教導,等明兒稍大一些,他爹爹還想著教他武功?!毙焓缫餮谛湫α诵?,“他爹爹也讀書少,有事沒事就喜歡跟人動手,有小落教導明兒我算是放心了,就算他爹爹教會明兒武功,起碼也有做人的道理可以約束一下他?!?/br> 蘇冷點頭笑著,“原來如此?!碧K冷這就給身旁的侍從使了個眼色,讓侍從取來了一把寶劍,他遞向了徐淑吟,“這把寶劍名叫‘如霜’,是我成人禮的時候長姐送給我,如今我把這把劍送給小公子吧?!?/br> “這怎么可以?”那把劍劍氣冷颼颼的,一看就非比尋常,她搖頭婉拒,“心意我領了,這把劍太貴重了,又是蘇家主加冠之禮,明兒實在不能接受?!?/br> “江夫人不必推辭,請收下吧。其實,長姐把這把劍送給我,是希望我為人處世,能夠像冷刃出鞘一般,勢如破竹,鋒芒可懼。但我秉性如此,做不到那么果斷,這把劍于我,更像是一種束縛。小公子第一次見我便如此纏人,也算有緣,不如將這把如霜贈予小公子,日后得以用此劍行俠仗義,夫人請收下吧?!?/br> 既然如此,徐淑吟只好收下了,拉了拉那個小家伙,“你小叔叔送你這么好的禮物,還不快謝謝小叔叔?” “唔?”江明張開手抱緊了蘇冷,笑嘻嘻地說道:“謝謝好看的小叔叔?!?/br> “哈哈,明兒可真討喜呢?!?/br> 這一幕被花未拂一直關注著,那么可愛的孩子,誰會不喜歡呢?花未拂喝酒的時候都不移開眼神,想想自己的久長,也是那么可愛,花未拂內心歡喜。 有那么高興嗎?花焉知瞥了旁邊座上的江明一眼,眼神又移到了花未拂身上。不是想報復嗎?他寧可花未拂從沒認識過蕭世言,寧可花未拂重生之后立刻來到天樞殺了他,就是不愿意花未拂另有所愛,那種滋味太痛苦了。 就在花焉知準備再倒酒的時候,一顆珠子彈到了他的手,“嘶——”這特么!“夫人?!痹诳吹街樽哟騺淼姆较?,他語氣變軟,喝著杯子里的半口酒,而花未拂款步走了過來,向他伸出了手,“噗——咳咳!咳咳……”也就半口酒,花焉知還喝得嗆到了。 花未拂親自幫他拍了拍后背,花家的公子都可謂是全才,花未拂習過醫術,看出了花焉知臉色蒼白,于是打落了他剛才倒的酒,“臉色這么差,不注意休息也不注意飲食,酒得少喝,但是有一杯是必須要喝的?!?/br> 拼桌的一堆人圍坐在一起說笑,蕭世言在里面閑聊,逗得他們哈哈大笑,正是氣氛活躍的時候,一堆人都不走心,還在聽蕭世言在講笑話,隱孤云也聽得津津有味,這小子真能胡扯。 “師父……”余祭突然害怕起來,躲到了隱孤云的身后。 “嗯?怎么了?”隱孤云抱了抱徒弟,回頭才看到花未拂把花焉知拉了過來,難怪祭兒這么害怕。 賓客滿座,熱熱鬧鬧的,本來花焉知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花未拂還非得把他拉過來,他這一過來,那些人屏氣凝神,都不茍言笑了?!皣W啦啦?!被ㄎ捶饔H自倒了三杯酒,一杯遞給了花焉知,一杯遞向了余祭,“先前,焉知冒犯了祭兒,雖然事情已經過去許久了,但我知道,這件事給祭兒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傷害,今日趁著這次機會,我二人親自向祭兒賠罪了,不求祭兒原諒,只希望這次賠罪能減輕祭兒受過的傷痛?!?/br> 要在往常,花焉知才不會跟這些小門小戶的人低頭認錯呢,但是花未拂都這么說了,他深吸了口氣,也只能賠罪了,“對不住?!?/br> 余祭躲在師父后面,花未拂手里的那杯酒被隱孤云接住了,“當”的一聲,酒杯被放在了桌上,“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祭兒也忘得差不多了,不必再提?!?/br> “嗯,我想讓他親自道個歉?!被ㄎ捶髋e杯飲盡,回頭看花焉知臉色那么差,便替他喝了那杯酒,“息府與花家的恩怨已經化解,我沒回來之前花家一團亂,如今我回歸花家,不希望曾經美好的天樞受人排斥,我會盡力讓花家走向正軌的?!?/br> “會的吧?!彪[孤云目光轉向了余祭。 在余祭的腦海里,花焉知的笑容很可怕,充滿偽善意味,動作粗暴,他始終不敢正視花焉知。而現在,那個傷害過他的年輕公子像個乖弟弟一樣,拉攏著花未拂的胳膊笑道:“我讓人準備了好多糖,你要吃嗎?” 擦!居然這么曖昧,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蕭世言眼神里都要飛出刀子了,“什么糖?我也要吃!”蕭世言擠到了花未拂的身邊。 年輕的公子上下打量著蕭世言,點了點頭,“好?!?/br> “我先過去了,失陪了?!被ㄎ捶餍辛艘欢Y,他是打算拒絕花焉知的,誰知道蕭世言蹦出來說要吃糖,他只好陪著蕭世言過去了。 他們三個人先走開了,剩下的人又繼續說笑著。蘇冷被長姐管束得整個人都很抑郁,在跟徐淑吟說話的時候都很拘謹,為了開導開導他,徐淑吟把蘇冷拉了過去一起喝酒。 “蘇家主不必靦腆,反正都是自己人?!彪[孤云從桌上端了杯酒敬了蘇冷一杯,低頭挑眉向徒弟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