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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書?什么是八卦書???” 花未拂端詳著鏡子,說道:“八卦書是本通靈書,是甘家世代相傳的鎮家之寶,到了我母親這一代,那本書被毀在一場大火之中?!?/br> 什么什么?蕭世言撐頭納悶,“甘氏為什么會把一本書當做傳家之寶???” “你不知道,八卦書博古通今,可逆天改命,混淆生死?!?/br> 蕭世言調侃笑道:“居然這么厲害?真是可惜了,這本書已經被燒毀了,但是,這個鏡子為什么會顯示出八卦書呢?” 花未拂也很懵懂,八卦書雖然是他親生母親家的東西,但他自幼痛失雙親,根本沒見過這東西,關于八卦書的一切,只是在花家了解了許多?!澳愕拇嬖?,會讓許多人不能善終?!被ㄎ捶骱鋈幌氲搅嘶ňt臨死前惡毒的言語,花君遲為什么要這么說呢? “你怎么了?好像不太對勁?!笔捠姥酝屏送扑?。 “沒事?!被ㄎ捶鲹u搖頭,低了低身子抱住了身前公子,“晚上一起去看星星好不好?” “好!”蕭世言爽快地答應了。 花焉知近來勞神疲憊,本想去書房待著,可以作畫靜靜心,但是手受傷了,只好乖乖待在房間里。右手受傷,一個正常人,很難用左手去上藥,何況還要忍受劇烈疼痛,花焉知使性子,直接把藥瓶砸向了地面。 “呃,家主?!边M來的侍從謹慎著,生怕把這個暴躁的家主再給惹著了。 “什么事?”花焉知不耐煩。 侍從回道:“羅姑娘懷孕了,大夫去看過了,四個多月的身孕?!?/br> “跟我有什么關系?那個小賤人有便有了,跟我說什么?退下!”花焉知厲聲命道。 “是……”侍從訕訕地退了出去,還是過去告訴二公子吧。 在花未拂的房間里,蕭世言對著鏡子好好打扮著,侍從進來告訴花未拂,羅月融有喜了,這確實是個大喜,花未拂很放在心上?!岸嗯蓭讉€人過去照看著點兒,每日讓大夫過去請平安脈,飲食起居一定要照顧到位,不可出半點兒差錯?!被ㄎ捶鬟B連吩咐。 “屬下明白?!?/br> “哎?!笔捠姥匝b模作樣地嘆著氣,用木梳子梳順長發,“人上人變成人下人了,沒辦法啊,誰讓我不會生呢?” 花未拂忍俊不禁,只是搖了搖頭。 到了晚上,冬末初春還是清冷,讓蕭世言自己打扮,花未拂去柜子里找衣服,怕把蕭世言凍著了,他特地找出來一件毛絨斗篷,回頭時,蕭世言總算是打扮好了?!按┥??!彼咽稚洗钪亩放襁f了過去。 “不要,我不冷?!笔捠姥员牧艘幌?。 “穿上?!被ㄎ捶髦貜土艘槐?。 “我就不!”蕭世言死活不穿,往前跑去了。身后的花未拂就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看這架勢,蕭世言當場認慫,乖乖地走了回來,“我穿就是了?!?/br> “這還差不多,系緊了?!?/br> 天樞的戍星臺是赫赫有名的,原本是花焉知修建,用來跟花未拂一起看星星的,如今卻成全了蕭世言和花未拂。在聽說他們兩個去了戍星臺觀賞星星,花焉知嗤笑,“以為我真的會成人之美?絕不可能,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br> 危樓之上,蕭世言歡呼雀躍,天上明星閃耀。人生漫長,卻也轉瞬即逝,有人見塵埃,有人見星辰。蕭世言就做了那個看見星辰的人,回頭看著花未拂。 花未拂早在勸說息絕的時候就知道,眼前這個白衣公子就是自己的救贖。他示意蕭世言繼續看星星,微笑說道:“若我是萬千繁星中的一顆,世言大人就是我的星軌,使我晝夜不知停?!?/br> “真的嗎?”蕭世言笑著,表示有所懷疑。 “當然。世言大人是唯一一個人,不曾在我巔峰時慕名而來,不曾在我低谷時離我而去?!被ㄎ捶骺聪蛱炜?,認真說著。他是唯一一個沒有落井下石的人,面對流言蜚語,偶爾也會發泄一下。 新的一年,但愿一切都會好起來,在一月末的時候,花未拂常常一個人去后花園里,讓蕭世言很不明白。畢竟現在天氣還冷,去年落籽的花都還沒開呢。 但是,蕭世言不知道的是,后花園新修建了許多花圃,花未拂常常過去,看看那些從南方移植過來的花朵還活著沒有。是未來可期,花未拂提來一桶水,親自給花朵澆水。眼下綠油油的一片,等到入春便是一片花海,又一個群玉花苑。 而在群玉花苑里,已經星星點點開了許多花朵了,可花未拂就是不曾來此賞眼,花焉知提著酒壇痛飲,知道已經挽不回愛人了,就像當初花未拂在身上烙花,沒能挽回他一般。舉酒敬星辰日月,揚手灑在花叢中,他對花未拂的情意,又豈是“愛”與“恨”二字可以概括的? 花未拂最后一次來到后花園的時候,已是花朝節了。天下女子一般,遇上花朝節這樣美好的節日,自然歡聚慶祝,每個人都準備好了花神燈和彩箋,好可以在踏青的時候可以用來祈禱。 蕭世言也不例外,托夜尋上街買了兩個花燈。 天樞最美的時刻便是晚上,尤其是今年的花朝節,上下一派通明?;业母鱾€小院燈火如晝,花枝招展,花上掛著彩箋。在花未拂房間前的一棵合歡樹上,便掛著兩個木箋,上面刻著花未拂和蕭世言的名字。 “夜尋夜尋,未拂呢?”蕭世言手里捧著兩個花燈,左右張望,“怎么忙到這么晚???說好了陪我過生辰的?!彼г怪?,都一整天沒看見花未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