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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蕭世言扶著劍不想走,他從懷里掏出了紫石英,威脅著花未拂,“你敢讓我走我就扔了紫石英?!?/br> “你若是不走,就別想著跟我成親了?!被ㄎ捶鞯怀隹谝痪?,自然也充滿了威脅意味。 ☆、殺害巨鳥離險境 “你……”提到了成親,蕭世言當場愣住了,隨即玉衡自動躲避著大鳥的攻擊?!昂暨旰暨?!”大鳥揮動著巨大的翅膀飛了起來,盤旋在空中,準備攻擊蕭世言。 地上的花未拂仰頭觀察著蕭世言的情況,示意著隱孤云,“借你逍遙一用?!彪[孤云立刻會意,把余祭按在墻角后,扔起了逍遙劍,與此同時,花未拂推出了奪命傘?;眯g施加,瞬間出現了數十把傘,加上逍遙劍,團團圍住了巨鳥,玉衡才得以有機會帶走了蕭世言。 玉衡剛走,大鳥振翅,強大的沖擊力震落了那把傘和劍,逍遙“噌”的一聲插在了地上。余祭聽師父的,一直靠在墻角,受傷較輕。但是跟巨鳥距離較近的隱孤云和花未拂被震傷吐了血?!鞍?,師父,花未拂?!?/br> 花未拂撐起身,按著心口,感覺珠子都快被震出來了,“噗——” 隱孤云疼得攥了一把土,吼向了花未拂:“你不是武功高強的么?!” “要死的人了,省點兒力氣吧?!被ㄎ捶鞯卣酒鹆松?。 玉衡飛行速度極快,直直地飛向襄陽,以至于大鳥都無法追擊,便將怨氣都撒在了花未拂他們三個身上,振翅卷起狂風。 “師父,你怎么樣了?”余祭小心翼翼地扶起他,轉頭看向了花未拂,“花未拂?!?/br> 那個家伙也是個要死的人了,還在不動聲色地捧起一堆土,掩埋著已經死了的小兔子。隱孤云看不下去,勸了他一句:“我的花大公子,你還是先想想辦法怎么逃出去吧?!?/br> “這只鳥沒有錯,本來就是世言大人的錯?!蹦莻€癡呆分明就是個拖油瓶,砸爛了人家巨鳥的鳥蛋,怨不得巨鳥糾纏他們?!靶⌒??!被ㄎ捶餮劭茨侵淮篪B飛進了洞口,他提醒了隱孤云一句。 隨后,巨鳥嘶鳴不已,雙翅一震,頓時,碎石伴隨著地上的塵土裹挾而去。隱孤云連忙用逍遙劍把余祭困在墻角,不讓余祭動彈,回身時就被一道巨大的氣流掀翻在地上,又是一陣狂風席卷過來,人又被撞向了石壁。而余祭被困墻角,別說自己動彈了,就是那只巨鳥都吹不動他。 花未拂瞇了瞇眼,墨玄青可以保命,加之奪命傘可以增加定力,使得花未拂沒被巨鳥震飛。 “師父,啊??!”余祭哭喊著,推著身前的劍,想要過去救師父,但是那把逍遙卡得太死,任是余祭怎么推都紋絲不動。 隱孤云痛得在地上打滾,抓起一把土扔向了花未拂,“別隱藏實力了,你能殺它就殺了,不殺它它殺我們?!?/br> “我不想殺它?!被ㄎ捶縻皭?,扭頭看著受了重傷的隱孤云以及失聲痛哭的余祭。他從體內取出了息絕送給他的九霄爐,九霄爐里有息絕煉過的毒,如今可以派上用場了。他浮起奪命傘去吸引大鳥的注意,隨后施用九霄爐里的毒。然而,不幸的是,奪命傘一下子就被大鳥振翅撞開了,九霄爐里有毒的煙霧也隨著奪命傘被帶向了隱孤云那邊?!霸懔??!?/br> 隱孤云嗅到了九霄爐的爐香,變得身乏無力,精神不振,“好香……好困……” “用錯了?!被ㄎ捶鲗τ诰畔鰻t,他只是把玩過,還不太精通,他再次動用九霄爐,剎那間,九霄爐的霧氣毒瞎了巨鳥的雙目。 “嚦嚦——”巨鳥嘶鳴著,因疼痛不斷地震動翅膀,猛烈地撞擊著石壁,致使山崖不斷滾落巨大的石塊,幾乎快掩埋了三個人。 “小心?!?/br> 隱孤云忍著傷痛,沖過去移開了逍遙,死死地把余祭護在懷里?;ㄎ捶魃焓竹{馭奪命傘,那把鮮紅的傘旋轉著,震開了空中掉落的石塊。傘中飛出了數道飛刀,全部刺向了巨鳥的脖頸,霎時鮮血噴涌,清一色的石壁被染上了紅色。 待到塵土落定的時候,大鳥已經摔落在石崖上,虛弱地喘吁著。 隱孤云也沒了力氣,連氣息都很微弱,“你早這么干不就好了?!?/br> 可花未拂呼了呼氣,還是那一句,“我不想殺它?!彼南碌教幎际茄E,花未拂甚至目不忍視。 “師父你抱抱祭兒?!彪[孤云中了花未拂九霄爐的安息香,昏昏欲睡,但是余祭不知道啊,伏在師父身上痛哭著,“師父……”余祭哭得很厲害,花未拂都無語了,“師父,你別死好不好?師父你快起來,我們回家?!?/br> “祭兒不哭,我沒事……我只是有些困……”安息香下,隱孤云難得靜心了片刻,向余祭道歉了,“對不起,師父一直把你當成小孩子,怕你學壞了,一片真心為你,卻反倒害了你,都是師父的錯?!?/br> 余祭大哭,“師父,師父你不要死,我們回家,祭兒再也不要離開師父了,祭兒不要花未拂了?!?/br> “你們兩個當我是死人?”花未拂忍不住開口了,都不忍心打破這個師徒親密的場面。 “花未拂,你救救我師父好不好?救救我師父?!?/br> 隱孤云昏昏沉沉著,花未拂看在眼里,就是不管不顧,還在說閑話,“這樣吧,我問隱公子一個問題,隱公子答對了,我就救人,答錯了,祭兒,就替你師父收尸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