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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遍T口傳來幾聲敲門聲,“公子?!?/br> “進來?!被ㄎ捶髯讼聛?。 “公子,那個……”侍女往床榻的方向看了一眼。 “何事?” 侍女頓了一下身,回道:“襄陽余府的人方才來找大公子,說余夫人的身子不適,想請大公子過去看看?!?/br> “她不是有喜了么?”花未拂疑惑,點了點頭,“稍等片刻,我去叫世言大人起床?!?/br> 息絕因為花焉知的暴行,留在姑蘇替他們想想辦法對付花焉知,一早在花圃里轉悠,看見了息云的侍女,方向是蕭世言的房間?!捌婀?,又出什么事了?” 等到息絕過來的時候,花未拂還在給蕭世言穿衣裳,“啊啊……”蕭世言一身起床氣,瞇眼悶哼著,不愿意起床,“這么早,干嘛???”他打了個哈欠,才看到了門口的息絕,“師父?!?/br> “嗯?!毕⒔^應了一聲,“又是花焉知的人來過?” “不是?!被ㄎ捶骱袅丝跉?,“是襄陽,余夫人出事了,聽說昨晚喝了藥之后就中毒了,現在身體虛弱,想讓世言大人過去看看。對了,你醫術比他好,你也一起過去吧?!?/br> “余夫人?”不應該啊,息絕納悶,既然是中毒,肯定會有下毒之人,但是張清歡一直都很守本分,應該不會有人看不慣她的吧? 好說歹說哄了蕭世言起床穿戴好,蕭世言還沒睡醒,睡眼惺忪就準備和師父去襄陽了。他臨走因為花焉知之前來要人,放心不下花未拂,連連囑咐著:“乖乖待在房間里,哪兒都不許去,記住了啊?!?/br> “嗯嗯?!被ㄎ捶鞔饝?。 “走吧,師父?!笔捠姥源蛄藗€哈欠,瞇著眼準備出發,息絕白了他一眼,拉著他出門。 “把你眼睛睜開,看著點兒路?!彼呗凡环€,險些推倒了息絕。 “唔唔,我不要,困死了?!?/br> 息絕可不是花未拂,才不會慣著你呢,抬了抬手,銀針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閃了閃銀光。 “我我我,我睜開了,你看,快看,我眼睛多大?!笔捠姥哉咀×四_,立刻清醒百倍,“師父手下留情啊?!?/br> “哼?!蓖瑯邮鞘?,誰也別慣著誰。 房間門口,花未拂站在門口觀察著蕭世言和息絕離開的背影,蕭世言前腳剛走,他隨后就從另一個方向出門去了。 坐著馬車,來到襄陽,在馬上睡了一會兒的蕭世言總算清醒了一些,聽余辰誠說著張清歡的情況?!胺蛉俗罱缚诓缓?,昨晚就只喝了一碗安胎藥,然后就歇下了。但是半夜的時候就開始叫著肚子疼,請來大夫,大夫說是中毒。已經讓大夫解了毒了,但是清歡還是身體發寒出血,我也不知是什么緣故?!庇喑秸\急得連連嘆氣,“你快幫我看看清歡吧?!?/br> 侍女很是無辜,哭著跪在地上,確定自己熬的藥沒錯,但就是不知道夫人為什么中毒?!澳阆认氯グ??!边@個侍女是張清歡的貼身侍女,應該不會害她的。這件事情隱孤云沒了辦法,就只能把蕭世言這貨找來了。 “好好,你別急啊?!笔捠姥源蛄藗€哈欠過去把脈。隱孤云都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人命關天,這家伙居然還在瞌睡?!坝喾蛉耸求w寒氣虛,最近天氣涼,配一副藥就好了?!?/br> “大夫也是這么說的啊?!庇喑秸\皺著眉,“大夫給了一副藥方,但是獨獨缺了一味紫石英。隱公子把你找來,是想問你還有沒有別的藥方可醫?!?/br> 息絕過去看了看那碗安胎藥,嘗了嘗碗底的殘羹,“寒水石?”他回身敢斷定了,“這碗安胎藥里居然有寒水石,應該不是侍女出錯,而是有人故意為之?!?/br> 余辰誠打開了安胎藥的藥方,一一檢查著,蹙額說道:“大夫給的藥方里確實沒有什么寒水石?!?/br> 孕婦忌寒水石,而紫石英可解寒水石,蕭世言和息絕都想到了一個地方,“天樞?!?/br> “嗯?”隱孤云聽說了花焉知派人去姑蘇的事情,該不會要救張清歡,還得去天樞吧?那這么說,這起亂子都是因為蕭世言這家伙了?隱孤云準備好了巴掌,就差扇到蕭世言臉上了。 “唔?!彪[孤云搭袖子的動作讓蕭世言心生怯意,連連退后。還想打人,真是無恥! “天樞邊界,亂葬崗附近的一座小山有這東西,不過那座小山地勢險要,我先前去過?!毕⒔^解釋,去過是去過,也僅限于小時候找藥材。 蕭世言叉腰,“師父你留下來照顧余夫人,我去亂葬崗找紫石英?!?/br> “就你這身手?!毕⒔^質疑。 蕭世言不服:“我這身手怎么了???” “我跟他一起去吧?!彪[孤云開口。 “好啊?!笔捠姥孕廊煌?。但是余祭不好對付,他就是不放開師父的手,低頭不說話。 余辰誠擔心余祭,這個小公子什么也不會,拖累隱孤云和蕭世言是次要的,萬一余祭出了什么事,余辰誠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他搖頭哄著,“祭兒不許去,在家乖乖等著你師父回來?!?/br> “我不?!?/br> “祭兒?!?/br> 余祭噙著淚往師父身后躲,隱孤云無策,畢竟事態緊急,“算了,我帶著他去吧。不過,祭兒得保證,路上得跟好師父,不能離開師父半步?!?/br> “嗯嗯?!庇嗉傈c頭同意了,“我會跟好師父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