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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家侍從去取百折扇,許久無果,“怎么這么慢?”息曦悠閑地喝著茶,眾人忍不住嘟囔著開始抱怨。 “家主,不好了,家主,百……百……百折扇不見了?!笔虖募贝掖业刳s了過來回話。 “什么?”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我艸?!毕㈥夭环?,噴了口茶,這下他成眾矢之的了。 “曦兒?!痹粕櫫税櫭?,這家伙自小缺乏管教,現在出口就是臟話。 “生寒哥哥你要相信我,百折扇我碰都沒碰過,我特么也壓根不認識那個什么大公子?!毕㈥赜X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極力辯解。 蕭世言趁著旁人都在步步緊逼息曦,他悄悄拉了花未拂,質問道:“是不是你盜走了百折扇,殺害了余辰初?說實話?!?/br> 花未拂心累地搖了搖頭,“最不應該懷疑我的人就是世言大人了?!?/br>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由不得別人不去懷疑,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還有別人看到的?!?/br> 花未拂反問一句:“也許你看到的是錯的呢?” 蕭世言輕輕搖頭,沒再說什么。 “夠了!”息曦大喊一聲,清清白白一個人,被這么多人逼問,鬼才受得了,“自從我哥哥失蹤后,百折扇就被放在了珍寶閣,前幾天打雷的時候,我……我想我哥哥了,去過珍寶閣一次,那個時候百折扇還在的?!?/br> 息曦還小,還是那么害怕打雷。云生寒低了低頭,如何去保護弟弟?他毫無對策。 “我想起來了!昨晚有個人前來拜訪,我不認識那個家伙,只知道姓花,想要見我不止一次兩次了,不過我還是沒見他。姓花的沒一個好人,害得我哥哥下落不明?!毕㈥厝粲兴?,“該不會是那個家伙因為見不到我,就殺人陷害我吧?艸,不厚道!” “……”云生寒聞言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為證清白遭軟禁 花未拂站了出來,像個哥哥一般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就是一直想要拜訪你的那個人?!?/br> 龍澤川目光轉向花未拂,忍不住皺了皺眉,不得不懷疑是這個花未拂偷走了百折扇,然后殺害了余辰初。不止龍澤川是這么認為的,旁人也都是,再加上余祭說花未拂昨晚出去過,一切罪證都指向了花未拂。 他才是眾矢之的,一直都沒變過。當所有人都以一種惡意來揣測別人的時候,任何的解釋都是徒勞的。 面對他們投來質疑的目光,花未拂泰然處之,“我昨晚確實出去過,也確實見過余辰初,我怕他糾纏我,耽誤時間,只是打昏了他。來到靈華,想見見曦兒,僅此而已。我沒有盜走百折扇,也沒有殺害余辰初?!?/br> 話是這么說的,但單憑他一面之詞,會有誰信呢?他看向了余祭,就連那個小公子都害怕得往師父身后躲,更別說蕭世言了——那個白衣公子轉過身去,根本不想看見他。 “得罪了?!饼垵纱〒]了一下手,用秘術在花未拂身上搜找,出乎他們的意料,竟然一無所獲,“沒有發現百折扇?!?/br> 眾人又開始了揣測,“也許是他藏起來了呢?” “殺人兇器怎么可能會放在身上?” “虧你還是個辦案英奇,也能如此莽撞?!痹粕淠拿婵酌嫦螨垵纱?,語氣冰冷,拂袖回身又看向了眾人,“花未拂是我復活的,他的心性我也最為了解,只要他說了人不是他殺的,我就信。殺人者償命,如果真的是他殺的,我會讓他再死一次。但是現在什么證據都沒有,就不要說些不根之論。你們對他有所懷疑,有所恐懼,可以把他帶回襄陽關起來,再派人去尋找百折扇,調查真相,而不是在這里污言亂德?!?/br> 龍澤川悶悶不樂,不知怎樣才能討云生寒開心。 云生寒的一番話讓許多人心虛地陷入了沉默,也讓沉默許久的余辰燁發話了,“也行,先把這個死人關起來再說,留些人在靈華助息家主調查百折扇失竊一事吧?!?/br> 幾個侍從唯恐花未拂再傷害人,提醒了余辰燁一句,“公子,他手里還有一把傘,名叫奪命傘?!?/br> “既然如此,就請交出來吧?!?/br> 花未拂對云生寒的袒護心生感激,從命地拿出了奪命傘,遞向了蕭世言,并說道:“世言大人如果相信我,就還我清白。如果不信,希望世言大人就此忘了這兩年中,曾經有個我?!?/br> 蕭世言接住了傘,并不松手,咬牙切齒地問他:“你是在威脅我?” 花未拂鎮定自若,坦然回答:“未拂一切聽命于世言大人,自然不敢?!?/br> 蕭世言握住奪命傘甩開了花未拂的手,隨后花未拂就被余家的侍從帶走了。息曦一直在旁邊看著,輕輕拉了拉還在出神的云生寒,詢問道:“生寒哥哥,我是不是見過那個叫花未拂的人?” 云生寒緩過神來,伸手摸了摸息曦的臉,“怎么可能?也許只是相貌太好,有些熟悉感呢,不要多想。今日這么多人,嚇著你了吧?!?/br> “嗯嗯?!毕㈥匾桓惫郧赡?。 這件事情短暫落下了帷幕,自余辰初死后,余辰燁常常出入側府去安慰嫂子葉織夢。而蕭世言因為花未拂被關在余府,他也只能逗留,陪在余辰誠身邊,逢場作戲。 在余府側府的院子里,因為秋日景色蕭瑟,于是侍從們特地栽種了許多秋日應景的花朵,諸如蘭花、菊花、桂花,在這個時節,花圃里馥郁芳香,生機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