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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不刪了,放假快結束了,我沒那個時間。還是那句,莫以片刻言行論善惡,莫以所見所聞判是非,像我小說里面的白今明一樣做個正人君子,但是在負氣的時候需要隱忍,我可能很難做到,我知道“是短非長,好丹非素”,所以我不在乎了,我來來去去,左右不了別人對我的看法,但我自己走下去,起碼對我自己來說我做的是對的。另外我的文案里提到我喜歡看古文,有些斷章取義的人讓我覺得好笑,說我前面提到古文后面又說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我只想說,不會看別看,找茬的人就算你是顆雞蛋他都要挑出骨頭,我文案說的是我不看小說,喜歡古文,所以我的情節純屬是原創的,如果有跟別人差不多的,可能就是巧合了。因為我之前寫過一個關于小狐貍的小說里,別人就順其自然說我寫得像《天天有喜》。小說這東西寫的好或不好,我覺得重要的是有自己的風格就可以了,我以前的小說簡直不堪入目,我正在挨篇整理,以前的文風和現在的文風確實不太一樣,正在修改中。我就像這個時候的花未拂,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自己,誰認可呢?別人罵了我,不許我還嘴嗎?我不是行尸走rou的死人,我在學校公認的好脾氣,自來熟跟誰都處得來,不希望多出幾個什么“宿敵”來,安安分分做個朋友多好。我看見有人說過我小說封面挺好看的,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很樂意幫你們作圖,我還做了十幾張王者頭像,五黑匹配多好玩,何必互看不順眼呢,不要以惡意揣測別人,我相信這個世上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所以《霜雪片玉》里面有了一句“亦正亦邪,隨心而已”。實話說,我這個人也比較偏激的,但是對于滴水之恩的朋友,我是絕對會惦記著的。希望小可愛們新年快樂,和我的世言一樣,活得瀟瀟灑灑,無愧于心。 ☆、珠動劇烈難安撫 那雙眼睛不再正視他了,低眉順眼,像極了一只溫順的小白兔,說著“未拂一切聽命于世言大人”。 真的要被這一句話傷透了心,“我錯了好不好?未拂,你別這樣,我錯了?!笔捠姥园炎约旱拇揭У蒙跬?,可眼淚還是不由自主地往下落,他握緊了花未拂的手,但那個死人仍舊是重復著同一句話,“未拂?!?/br> 在房間的門口,余辰燁陪同弟弟過來找蕭世言,余辰誠在花未拂面前很是自卑,不敢進門,但余辰燁干脆直接把弟弟推了進去,轉身走了。 “???”蕭世言看著貿然進來的余辰初,臉上多了幾分詫異。 “世言?!庇喑秸\看了花未拂一眼,便低下了頭,整理著袖子,惴惴不安地走上前來,“從一開始我就勸過你不要弄這些煉尸術,可你就是不聽,如今他給你帶來了這么多是是非非,你也該清楚什么是煉尸術了,能不能放下他?世言?!庇喑秸\面上總是憂郁的神情,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言語中都是乞求的意味。 怎么能輕易放下?哪有那么簡單?蕭世言告訴自己絕不能輕易放手,絕對不能,他搖了搖頭,“辰誠兄,對不起?!?/br> “我不想聽你說這一句?!庇喑秸\接受不了,徑自上前把那個白衣公子擁在懷里,“世言,我求求你了,我真的離不開你,我會死的?!?/br> 也是非比尋常的美色,只可惜花未拂更勝一籌,蕭世言待花未拂的愛意也更勝一籌,“對不起,對不起?!笔捠姥缘椭^,極力想掙脫余辰誠的束縛,其實在花未拂不曾進入他的生活之前,那種束縛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擁抱。 “世言,我是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了?!”余辰誠退后一步,甩袖指著榻上的花未拂,“你告訴我,是不是,是不是因為他的相貌比我要好?可你有想過,他會愛你嗎?”余辰誠的一句話,戳中了蕭世言的心,煉尸術下,無愛無情。榻上的花未拂默然蜷縮在床角,甚是害怕。 蕭世言的傷痛與不耐煩余辰誠全然不見,他勸著余辰誠,“未拂身體還很虛弱,我們出去說吧?!?/br> “我不要!”余辰誠一口拒絕,蕭世言這個人,余辰誠是跟花未拂搶定了,“世言,從最初我尋死的時候你救了我,你就給了我活下的希望,我活著的每一天都渴望能見到你,可你就是不去襄陽。我沒有龍陽之好,我也厭惡你那樣對我,可我不知道為什么,你不在的每一刻我都失魂落魄。我喜歡你,喜歡你說那些甜言蜜語,盡管我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可至少,我還活著聽你說那些話?!庇喑秸\的眼神充滿了絕望,“我求求你了?!?/br> “對不起?!笔捠姥越袢照f的最多的就是這三個字了,無論是對花未拂還是對余辰誠,他的三個字讓余辰初淚目了,明亮的眼睛,落下的都是淚水。蕭世言把那個受傷的公子抱在懷里,在耳邊悄悄說著幾句話,花未拂余光所至,余辰誠似乎已經死心了。 蕭世言連哄帶騙拉走了余辰誠,屋里空蕩蕩的,花未拂蜷縮在房中許久,靜默著,顧慮著,算計著,忽然笑了笑,眸子里都是無奈與妥協。 晚上的時候,蕭世言一如既往地端過來幾杯血,前幾日因為花未拂昏迷,都是他親自喂的,既然今天花未拂清醒了,對他也很畏懼,他只好回避了。 晶瑩剔透的白玉杯盞被放在桌上,杯口的白色和杯中的紅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蕭世言的手撫著杯身,看著杯中紅光蕩漾,有些失意,片刻,他撤回手來,準備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