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他在哪?”弗林洛問道,一眼就看出了那人的意思,“我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你認識勛章的話我可以把我的給你看?!?/br> “我…”安如剛想說自己也不認識什么勛章,弗林洛瞧人一眼,摸了摸鼻子提出了別的辦法:“我有裝備精良的后援軍隊,你覺得要是我騙人的,怎么會有后援隊伍呢?而且城鎮里沒多少年輕力壯的青年,叫人幫忙的話把警察局里能動的算上也沒多少,對吧,我要是想害你們剛才就仍由那個小孩被打暈了。我們可以算暫時合作,你救福利院的人,我研究我的事情,絕對不傷害你們,可以嗎?” 安如遲疑了片刻,似乎在考慮其中的可行性,能從表情里看出他有些動搖,緩緩地問道:“你找福利院的領導人干嘛?” “我有我的事情?!备チ致宕鸬?,“我沒有義務告訴你,還是那句話,我可以保證我不會傷害到你們?!?/br> “他不會想見你的,”安如道,他看著安如搖了搖頭,沒有聽懂這話什么意思,“我是說,他應該不會想見任何‘外人’,怎么說,有點被迫害妄想癥?!?/br> 弗林洛點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再次問道:“這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他在那里?!?/br> “他住在城北,一般早上九點會來福利院?!卑踩缛鐚嵔淮?。 “也快了,我看剛才那個辦事不一定穩妥,你要不去看看?”弗林洛道。安如畢竟“涉世未深”,竟然就被這人不動聲色地支開了。 看著他向著小樓跑去,弗林洛重新拿出手機,對著地上的尸體拍了張照,發到后援隊伍的電子郵箱里,然后一個電話打給了鋒北。 “將軍,我們這邊出意外了,”他警惕地環視周圍道,語氣有些著急,對面的人聽了心中對這個“意外”的危險系數就有一個判斷了,弗林洛說話不會講廢話,特別是工作的時候,一般能夠讓他有個開場白的事情,都不會危急到哪里去。 “怎么了?”鋒北問道。 “我在接近他們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特別不像‘人’的人?!彼炎约嚎吹降乃茰y的全都分開說了一遍,隨后道,“就是我給您發過去的圖片,他剛才要攻擊小孩,被我一槍打死了,抱歉當時的情況危急,我只能這樣做?!?/br> “沒事,我帶著隊伍已經在路上了,現在和后援隊不在一起,你把他關節處再拍一張給我,我發給他們然后解釋一下?!变h北吩咐道,三秒鐘之后收到了郵箱的提示,自己草草看了兩眼,轉手就發給了后援隊,忽地想到什么似的,退出來改了個什么,心情不錯地呼“兩把”身邊某位大貓的毛。 郵件發出去還沒過一會兒,就接道了來自蔡晨的連環奪命通訊,某人眼底的笑意更燦爛了,整個人腦門像是刻了一個“賤”字,慢悠悠地點了接通。 “你有病吧,???你故意的吧,我們正在吃飯呢,你把這照片發過來也就算了,干嘛設置成主動彈出?我隔夜飯要吐出來了?!辈坛亢苌龠@么不顧形象地大吼,隔著屏幕仿佛都能感受到他的怨憤。 “軍人嘛,總休息的時候難免碰到緊急情況,你得習慣?!变h北說這話的時候依舊是拖著尾字,聽起來更加找罵,分明是他自己使壞用軍用系統發送郵件——上司可以把發給下屬的郵件改成彈窗式,對方一旦接收就會不由分說地彈出來,像是按著人看,極其強盜。 “神經病?!辈坛繎械煤退嬢^,干脆把他當成腦癱,狠狠地壓下反胃的沖動,開始看這幾張圖片,“有什么吩咐?” “我看了一下,很草率地看。這個人是弗林洛在尋找目標人物的時候‘偶然’出現的,這人想打暈一個小孩,為了什么不知道,弗林洛見義勇為給打死了?!变h北把前因簡略地講了一下,“但是弗林洛說這個人很奇怪,你看后面發過來的關節圖?!?/br> “關節?”蔡晨聽了看向一邊的圖片,好家伙,再看一遍還是覺得有些反胃,他嘴角繃成一條線,艱難地開口道,“ 哪里有問題?” 照片上的仁兄原本長什么樣子已經無從追究了,近距離的槍擊把他的腦殼打得只剩一半,渾身都是血,還有散落的血塊,導致這張照片看起來…有失美觀。 “我也不知道,弗林洛說這個人走起路來關節像是一節一節斷開的像小時候我們看的科幻片里的那種骷髏,走著走著讓人覺得他會散架,但是你看他的關節,我從外面看不出任何問 “我也不行,你要我發給程博士還是誰,我們這邊沒有很出色的軍醫…”蔡晨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身邊路過的一個隊員突然驚叫了一聲。 “你那邊怎么了?”那聲音確實大,也通過電話線傳到了鋒北的這邊。 “將軍,您看地上…”剛才驚叫的隊員又道,蔡晨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所指的應該是第一張圖片的地上,第一張是張全身照,剛才為了觀察局部,那張全身的被放在了最后。蔡晨依言把它拽到第一位放大。 只見在那些模糊的血塊和鮮血之間,依稀有一個沒寫完的字。 “臥槽…”蔡晨道,對著電話線另一邊的人又是一通喊,“鋒北,你收沒收到一張全身照,就是弗林洛發的那一張,沒收到我現在發給你,我們在地上看到了一個沒有寫完的血字!” “什么?”鋒北聽到之后第一反應也是“臥槽”,這種電影里出現的場景,竟然出現在了他們的生活之中,“給我看看?!?/br> 話音落地,郵箱的提示音就已經響了起來,蔡晨已經把照片發了過來,而且把有字的一塊地,也放大截圖一同發了過來,蔡晨問:“這是個什么字?我覺得像是‘小’?!?/br> “我也覺得,這人是誰?為什么要留下字?”鋒北趕忙問道,身邊的唐從筠湊著腦袋看了過來,思考似的瞇起眼睛。 “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這個字應該不是留給其他人看的,小北,你想一想,這里出現了事情,此地的治安情況不怎么樣,就算報了警警局的人也不會注意這么細節?!辈坛棵摽诙龅?,連他都沒意識到自己叫出了鋒北從前的代號,“這個字怎么看都是此人垂死之時,模糊著意識寫的,勉強能把筆畫湊到一起去,粗略一看絕對發現不了?!?/br> 鋒北沒在意一個稱呼只是“嗯”了一聲,算點頭贊同了此人的推斷。 “這個人按照弗林洛所說,算是半個傷害未遂,弗林洛自己解釋一遍,警局不一定怎么處置他,但肯定不會再找這起命案的兇手了,根據我們的了解整個偏僻地區的治安部門,工作也很散漫,估計就是叫個人把尸體帶走,也不怎么核實,然后清理清理地面就完事了?!辈坛康?,“這些我們都能調查到,生活在這里的人也肯定會知道,既然敷衍地清掃地面,怎么可能注意到這個小字呢,他又何必強撐著給警局留下這個字?其他的路過人就更不可能了,他怎么知道會有人從這里路過。同伴也不可能,因為一旦報警,警察肯定會封鎖這片,他的同伴怎么可能看得到。所以,是留給當時就在場的人的!” “對,當時在場的只有我們的人、那個熱心腸的安如和福利院的人?!甭犕炅瞬坛康姆治?,鋒北也想明白了,他贊同道。 “應該是我們的人?!痹S久未開口的唐從筠此刻道,他的面色看起來有點蒼白,好像是知道了什么,“這是我們的人?!?/br> “什么?”這回連鋒北也被他說得云山霧罩。 “…我在出發之前,看過所有已經組成組合的組員照片和名字,對失蹤的那一組更加注意,就怕哪天碰到了我沒認出來,失蹤的那組,里面有個人的手上,有個胎記?!碧茝捏奚钗豢跉獾?。 “你是說…這個人是我們…前段時間失蹤的組合里的一個?!变h北道,他一邊回答,一邊極快把通訊轉接到了三個人的耳麥里。 “這也太巧合了……”蔡晨道,他已經收到了無線耳麥的提示音,對于唐從筠聲音的突然放大沒有什么驚訝,“他們失蹤了半個月,我們現在一到這邊,他們就出現了,你確定沒有看錯嗎?” “我沒有看錯,蔡將軍,您放大看,這個胎記很讓人印象深刻,像是一個戒指在右手小指頭第二指節上圍繞。我不可能認錯也不可能認錯,而且也有可能他們是自己找過來的,”唐從筠道,他說話,無論多駭人或者緊急的事情,總能說出一種講故事般的娓娓道來,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 “好,我現在就發給組織,讓他們核實此人的身份,這件事要告訴弗林洛嗎?”蔡晨道。 “暫時不用,你現在告訴他還讓他有負罪感,等行動結束再說吧?!变h北道,說這種騙人的話,他依舊看上去十分云淡風輕。 ※※※※※※※※※※※※※※※※※※※※ 嗚嗚,szd寫得很爽,敲鑼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