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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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不必對藺阡忍有好臉色。 為首的人板著神色揮了一下手:“帶走?!?/br> 翎羽衛是藺阡忍一手建立起來,這幫人什么秉性藺阡忍比誰都清楚。 再者,政事堂內不準斗毆的規矩是他定下的,正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既沒控制住自己揍了人,那就理當承受動手的后果。 翎羽衛按住藺阡忍肩膀的時候,他沒有做任何的反抗。 然而,還不等翎羽衛將他押走,一道溫潤的聲音從堂門處傳了進來:“放開他?!?/br> 禮樂 第007章 翎羽衛確實直屬于皇帝,奈何當今圣上是個才滿七歲的孩子,什么也不懂,真正給他們發號施令的還是年聽雨。 既然年聽雨都這樣說了,翎羽衛只能將人放開。 而政事堂內的官員和翎羽衛給年聽雨問完安,便自動讓出了一條路。 年聽雨穿過人群,走到藺纖忍面前將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才問道:“怎么回事?” 打了就是打了,藺纖忍懶得辯解。 他言簡意賅:“如君上所見,臣打了李大人?!?/br> 解釋一下能死嗎? 年聽雨皺了皺眉,正準備追問,李文顯倒是先蹦出來了。 他捂著胸口跪到年聽雨面前,臉上老淚縱橫:“君上,老臣不過是按照祖制辦事,卻遭受這等無妄之災,老臣命苦啊,您要給老臣做主??!” 李文顯這老狐貍精又開始了。 只要共事之人讓他不痛快,他就要用“按照祖制禮法辦事”這套說辭來告狀,偏偏還說的頭頭的是道,很難讓人不站在他這邊。 但可惜的是,他求錯了人,也告錯了人。 往日年聽雨就不吃他這套,今日更加不可能。 年聽雨坐到政事堂的主坐上,淡淡的看了李文顯一眼,溫聲問:“尚書大人是不是還差一句話沒說?” 李文顯一懵:“老臣都說了啊?!?/br> “是嗎?”年聽雨輕了一下嗓子,學起李文顯的樣子說了句“老臣委屈啊”,而后道:“尚書大人今日怎么沒把這句話也加上呢?” 年聽雨穿書前一直活在天災時代,在那個地方根本沒有所謂的宗法禮制,求生才是第一要務。 大抵是出生環境的原因,年聽雨穿書后非常討厭繁文縟節,所以他平日里和大臣的相處模式一直都很隨心所欲。 唯一的例外就是藺文冶跟在他身邊學習的時候。 為了給藺文冶樹立一個好榜樣,年聽雨不得不將自己整個人板起來,表現出一副非常端正的一樣。 除了禮部的人,官員大多都已經接受了這樣了年聽雨,并沒有覺得他剛剛的行徑有何不妥。 甚至還有不少官員都覺得年聽雨學的非常像,忍不住想要大笑出聲,但良好的禮儀教養讓他們壓住了自己嘴角。 無視那一個個因為憋笑而瘋狂抖動的嘴角,年聽雨把話拉回了正軌:“孤辦事素來喜歡追本溯源,從不聽一家之言,也從不看一時之舉。政事堂這么多大臣,定然有人看清了原委,有沒有人站出來給孤講講?!?/br> 李文顯到底是禮部尚書,平日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沒誰想主動得罪他。 一時間所有人都縮了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這些個老jian巨猾在想些什么年聽雨一清二楚,無非就是不想傷了同僚之宜,等著他叫人唄。 “既然沒人站出來說,那孤就隨便點了?!蹦曷犛甑囊暰€在一大群鵪鶉身上掃了一圈,最終定在了刑部尚書張守正身上:“張大人,你身為刑部尚書,執掌治國安邦之大典,平日辦案也恪守公正,從不偏私于誰,就由你跟孤說說此事的原委吧?!?/br> 主動站出來和被點出來,完全是兩回事,張守正心里那點負擔瞬間消失。 他行了一禮后,便將自己看到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沒有絲毫的添油加醋。 最終還做了個簡短的總結。 “君上,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李大人對榮公子的話視而不見,最終兩廂因為“要不要大肆cao辦先帝祭禮”一事起了爭執,榮公子一時氣急便大打出手?!睆埵卣?。 話音落下,張守正偷瞄了一眼年聽雨的神色,波瀾不驚,看不出絲毫異常。 倒是站在他身邊的李文顯,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 平心而論,張守正也覺得祭禮不該大肆cao辦,先不說未來會不會有戰事,光這兩年發生的天災就已經耗費了國庫不少銀兩,哪里還有那么多閑錢大辦祭禮。 張守正說完,政事堂就莫名陷入了死寂。 靜了許久,年聽雨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口問道:“李大人,張大人所說的可否屬實?” 張守正有多么的剛正不阿,在場的心里都清楚。 李文顯根本沒有為自己辯解的余地。 但李文顯不怕,因為他沒有動手打人。 一想這,李文顯挺直了腰桿:“張大人所言,屬實?!?/br> 年聽雨饒有意味的問:“既如此,孤可否問李大人一個問題?” 李文顯:“臣惶恐,君上所問,臣怎敢不答?!?/br> “很好,那孤便問了?!蹦曷犛甑难凵褓咳晦D冷:“不知李大人這般無視孤派來的監事官,意欲何為呢?!?/br> 今日之事可大可小。 往小里說,是李文顯看不起藺阡忍,但往大里說,那就是蔑視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