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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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恒牽了牽嘴角,嘲諷自已。 早上還說自已有手有腳,不會同意被包養,對紀經年嗤之以鼻。晚上就求助到人家頭上了。 “紀先生,這事我一定調查清楚,您放心?!迸沙鏊L衡量著于恒的地位和紀經年的態度,斟酌著開口。 從兩個人的相處來看,所長覺得紀經年和于恒并不熟悉,也許這個叫于恒的男孩沒那么重要。 可是普通的關系怎么能叫紀經年大半夜親自來接人? 紀經年禮貌微笑,“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我家小孩還在上學,可不能被冤枉了。再說了,連和他交班的人都沒帶來問話,就給我家小孩帶手銬,是不是不太好?嚇到了怎么辦?” 我家小孩…… 也沒聽說紀經年有什么弟弟??? 難道…… 紀經年的兩個反問讓所長覺得有點瘆人。 只能更加慎重,也更加不理解,不論這男孩和紀經年是什么關系,都犯不上去個便利店打工??! “是是是,這其中肯定有誤會,這位小先生肯定犯不上為了這點錢自毀前途?!?/br> “那就麻煩您了?!?/br> 紀經年說完就和所長握手告別,轉身上車。 派出所長呆呆望著紀經年到的車屁股,八卦的心不息,恨不得鉆進后備箱聽聽這兩個人會說什么。 “謝謝您?!?/br> 車廂內氛圍有些尷尬,于恒攥著安全帶十分局促。紀經年也不開口說話。 “謝謝您,紀先生”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嗯?!?/br> 真高冷。 于恒在心里暗暗想。 或許他們有錢人就都這么高冷吧。 “去我家?”正在于恒胡思亂想的時候,紀經年突然開口,像疑問句,更像陳述句。 于恒被嚇了一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先是啊了一聲,然后又驚訝瞪大眼睛,下意識問了句,“什么???” 紀經年覺得他的反應新奇又可愛,忍不住彎起嘴角。 他知曉于恒擔心什么,一本正經的保證,“你放心,我不會做什么違背你意愿的事情?!?/br> “……”被看穿心思的于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現在太晚了,你的宿舍應該關門了,如果你不想去我那里的話,我可以為你找一間酒店?!奔o經年是極不想讓于恒去住什么酒店的,但他要做一個紳土,要表現的正經一點,好取得于恒的信任。 “不,不用,我聽您的?!庇诤愦瓜骂^,掩飾自已的不安。 “好?!?/br> 于恒抓住了紀經年話里的漏洞,突然疑惑,“您怎么知道我住宿舍?” 狡猾的小孩,怪聰明的。 “我聽派出所的警員說的?!奔o經年淡定從容,讓于恒不好懷疑他。 “哦?!?/br> 這顯然是一段不短的路程,于恒覺得時間過得慢極了,兩個人都不說話,于恒慢慢覺得呼吸都不知道怎么呼吸了。 終于在于恒要忍不住發問的時候,紀經年驅車慢慢駛入了別墅區。 管家cao心地出來迎接,見紀經年先下車,又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護著一個男孩下車的時候,下巴都快驚掉了。 “先生……這位是?”管家一再告誡自已,要沉穩,不要隨便發問,可到底忍不住。 感覺到管家打量的目光,紀經年側身擋了擋于恒。 “于恒?!?/br> 紀經年只是介紹了于恒的名字,其余什么都沒有。 管家張了張嘴,倒底識趣地沒再問什么。只是眼睛不住往于恒身上瞟。 紀經年微側身擋住了于恒,并且給了管家一個警告的眼神。 紀經年提早叫人給于恒收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套間出來,他親自領著于恒過去,擔心于恒多想也沒多做停留,交代了幾句就要離開。 于恒望著紀經年離開的背影,猶猶豫豫道:“紀先生……” 紀經年笑著為于恒關了最亮的一盞燈,道:“天太晚了,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說?!?/br> 說完就離開了,并為于恒貼心地關上了門。 走出幾步后紀經年突然想到了什么,折返回去要推門進去,可卻在要開門的那一刻頓住,改成了敲門。 “怎么了?”于恒問。 “先別睡,等我一下?!奔o經年隔著門板道。 紀經年叫管家找了一管治燙傷的藥膏,仔細檢查了日期之后敲響于恒的門。 于恒慎重地開了一個門縫,只露出半個腦袋,好像在防著什么洪水猛獸一樣。 講真,紀經年有點受傷。他長的不像個好人嗎? “我看你手好像是被燙傷了,得上藥,要不就留疤了?!彼f著,攤開手掌。 于恒見他手中有幾根棉簽和一管燙傷膏。這才讓開身子,放紀經年進去。 紀經年覺得現在的于恒對整個世界都充滿了不信任。 怎么會這樣呢? 兩人在小沙發上坐下,紀經年擠出一點藥膏在棉簽,拉過于恒的手,仔仔細細為于恒涂抹起來。 于恒偷瞄著專注的紀經年,才后知后覺的想,為什么要讓他進來呢?明明可以拿了藥膏自已涂的啊。 不過專注的紀經年,真的很好看…… 涂完手之后紀經年又拿了一根新棉簽,對著于恒的嘴就要涂,于恒被驚得下意識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