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迷你 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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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再次迎來月考,這次溫若考得不錯,卻得知江粲根本沒考。 第22章 白禾有雪 無月的夜晚,烏云籠罩,縣城的馬路上鮮有車輛,燈牌暗淡。 只有酒吧門口?還有生意,穿過小打小鬧的迪廳,重重的鐵門后面是異常喧鬧的世界。 煙霧繚繞,形形色色的男女聚集在這里,他們揮舞鈔票,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人群中央,是臨時搭建的擂臺,兩個汗水淋漓的人正在搏擊。 不同的是,一個?高大壯實至少兩百斤,另一個?顯得?如同紙片,體型上差異甚大。 大廳內,無名的名字被觀眾喊得?最?兇。 無名——是后者的名字,因為?不肯透露姓名,而被觀眾取此?名。 他才來幾天,勝率已經趕超眾人,實力不容小覷。 不多時,臺上已經決出勝負,無名再次獲勝。 在這里?參加比賽獲勝一場得?兩百,兩場可以得?五百。 他每晚會打兩場,中間休息一個?小時。 江粲走下臺,用?毛巾擦身,脖子上血管噴張,青筋隆結。 喉間有腥甜涌上來,他灌入清水漱口?,看著鏡子里?雙目通紅的自己,他冷淡地擦掉水漬。 只要打一年,就可以賺夠溫若的手?術費。 這里?的環境令他非常煩躁,密封的地方,散發著來自不同的人身上的氣味,濃重的煙霧遮住了燈光,昏暗又嘈雜,對于敏感的感官來說,無疑是極致折磨。 更嚴重的是,來自所有人的打量,令他想起?在馬戲團表演的記憶。 可他無法轉身就走,他需要錢。 紅毛叼著煙嘴,拿起?噴劑往他的肌rou上涂藥。 江粲個?子高,皮膚白,留下點印跡格外明顯。 他雖年紀輕輕,身材卻出類拔萃,腰窄腿長,無論是胸肌還是腹肌一應俱全,線條硬挺,是日復一日方能達到的渾然天成?,不多不少,充滿張力。 而他的肩膀,和腰部已經貼滿藥貼。 紅毛自然也看到他身上的舊傷,不用?問也知道是在什么時候留下來的,紅毛的身上也有相似的傷,來自相同的地方。 有著這些疤痕,他們這些人這輩子都逃不過那片陰影。 “我說江粲,打拳掙得?這點,活累又錢少,不如你?還是跟我混吧,照樣出力,但是輕松,來錢快?!奔t毛已經說過很多次這樣的話。 江粲沒吭聲,他不清楚紅毛的來歷,也不感興趣。 當初他找工作,在街上偶遇紅毛,便被介紹來這里?做地下拳手?。 工作時間在晚上不影響上學,工作內容可以直接上手?,并且可以日結,這對江粲來說已經是問過的工作里?來錢最?快的。 江粲辭掉了護林和巡邊的義務工作,他只想守著她。 再次走上臺,江粲卸掉身上的披風,他看著臺下泱泱人群,額頭?的青筋暴動。 對手?是身形超過他兩倍的蒙古勇士,長著褐色的鬃毛,眼神像豺狼般兇狠。 江粲知道自己無路可退,無論對手?是誰,他都必須打敗對方。 兇狠的拳落在他的臉上,眼冒金星的同時,身體向側邊傾倒,他被繩子彈飛,落入對手?的拳頭?中,這次正?好擊中的是他腹部的傷口?。 …… 天旋地轉,江粲被打倒在地,他看著頭?頂的白熾燈,瞳孔渙散,眩暈感一陣陣傳來。 鮮血從?他的嘴角滲出來,在上臺之前,所有的選手?都簽了生死?狀。 江粲出現了幻覺,他裂開嘴,牙齒上都是血色。 此?刻臺下的紅毛捏緊了煙頭?,看到江粲這副慘樣,他的表情復雜。 蒙古勇士跨坐在了江粲的身上,像逗弄老鼠般,揪起?他的頭?發。 場外的觀眾傳來唏噓聲,買他票的人紛紛開始破口?大罵。 裁判在讀秒,從?十數到五。 五百塊,他的。 江粲的視線瞬間清澈,聚焦,看向蒙古勇士。 他要錢,要很多很多錢,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救她。 他要救她的命,哪怕是他用?自己的命去換。 少年的眼神令蒙古勇士一驚。 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江粲展現出強悍的爆發力,擊退蒙古勇士。 他顫抖搖晃著地站起?來,用?手?臂拭去嘴角的血,神情犀利。 接下來,是緊張焦灼的角逐。 他被無數次打倒,卻又無數次站起?,如此?反復,引人不忍。 這個?少年上有著常人沒有的毅力和意志力,傷得?越重,越是頑強。 漸漸,場外的紅毛有了表情變化,他把掐滅的煙扔向舞臺,轉身離開這里?。 “瘋子?!彼浅獾?,招來場子里?的人。 “他死?了和我沒有關系?!?/br> 鐵門關閉的瞬間,江粲再次站起?身。 那夜的鏖戰,很多觀眾都記不清誰勝誰負,只記得?兩人都是被抬下臺的。 - 很深的夜,江粲回?到白禾木屋的家,他精疲力竭,雙腿如同灌鉛,盡管這樣,他的動作還是很輕,以免吵醒別?人。 小白走到跟前,開心地搖尾巴,他連摸它的力氣都沒有。 動物的嗅覺靈敏,圍著他兩圈,小白便哼唧起?來,眼神擔心。 “沒事?!苯影参?,扶著墻來到溫若的房間。 她在熟睡,呼吸均勻,心跳聲也很平穩。 他的臉上終于有了柔意,渾身的酸痛都得?到緩解。 江粲來到她的床邊,他彎下腰,替她拉好被子,起?身的時候拉到傷口?,他皺氣眉頭?,手?扶住腰放緩動作。 他看向床旁邊的梳妝臺,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珍珠發卡,放在木梳子旁邊。 江粲在酒吧外面看見有女?客人戴著好看,于是記下來樣子,特意跑去飾品店里?買的。 以往他會坐在她的身邊,聽會兒她的心跳,可是今天坐下來對他來說都很艱難。 他從?口?袋里?掏出五張紅色的鈔票,塞進她的儲蓄罐里?。 江粲害怕自己有一天站不起?來,甚至來不及跟她道別?,放在她這里?,比較保險。 他看著她睡夢中的臉,愈發地平靜。 等我。 他一定很快攢夠錢,給她做心臟移植手?術。 這樣他們就可以永遠不分開。 江粲笑了,淺淺淡淡的笑意在冷峻的臉上,像融化的冰雪。 他無聲地走出房間,小白跟著他,屬于他們之間的秘密越來越多。 又是一夜,江粲臉上帶著傷回?來,他的表情陰霾,周身都是低氣壓。 他換下開膠斷裂的帆布鞋,連小白都沒理。 他走進溫若的房間,暴躁的不安分子才漸漸安定下來,他放緩腳步,靠著她的床瞇了會兒覺,坐著睡并不安穩,后來驚醒,他渾身冰涼。 江粲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臺燈,拎過破舊的收音機,輕車熟路地拆機修理。 早上溫若告訴他,昨夜他不在的時候,白禾村的爺爺送來自己的收音機,希望他能幫忙看下為?什么沒聲音。 隔天,修好的收音機物歸原主。 盡管晚歸,江粲還是會無償給白禾村的老人們修理東西?。 考試周的時候,他回?來會替溫若刷好鞋子。 大家都發現江粲變得?更嗜睡,總是疲倦乏力的樣子,有時候戴口?罩,聲稱感冒。 宋詞等人來問溫若,溫若也很惆悵,她也心疼死?了。 “大概是年底了,他最?近每夜都要出勤巡邏?!?/br> 溫若知道的就這么多,她也問過江粲為?什么會變得?這么忙,可他嘴嚴的很。 天氣漸冷,白禾的冬天來了。 溫若在窗邊梳著頭?發,看江粲漸漸遠去的背影。 她拉出床底下的箱子,里?面放著滿滿的信封,這是屬于她的秘密。 隨著江粲變忙,遛狗的任務交到她的身上。 這天,溫若牽著小白在村子里?散步,她聽著耳機里?的英語文章,被小白拉著走。 小白年紀大了,上廁所的毛病越來越越多,總要找好幾個?地方,每個?地方尿一點。 它還嫌溫若慢,哼哼唧唧地用?鼻子頂她腿肚子。 村里?的人見到溫若,總要問候兩句江粲,為?什么不是江粲遛狗,他去哪里?了? 溫若一一答復,有這么多人關心江粲,她實在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