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迷你 第15節
書迷正在閱讀:本公公獨霸后宮、我靠吐血整頓娛樂圈、非人類戶籍管理處、和豪門大佬閃婚后、渣了溫柔Alpha后、五次方謀殺(出書版)、反欲之花(短文合集)、當萬人迷被抹布后(np男全處)、青梅和別人談戀愛后(gl)、局部降雨(叔嫂)
江粲本就打算走,血止得差不多了,他坐上電摩。 “這電摩是你偷來的嗎?” 江粲:“……” 這粉色電摩實在與眾不同,大肚子不免懷疑,心直口快就說出來了。 但他到底沒有再攔江粲,畢竟不是他的電摩。他也犯怵,這小子年紀雖輕,眼神實在兇狠。 大肚子的所有心思,江粲都看得出來。 少年沉默,抿唇開車。 之所以就這么離開,因為有人在等他。 江粲歸家后,溫若已經睡下,小白在她房里。 他小心翼翼地進入她的房間。 床邊,小白抬起頭,有些激動,他趕緊對它做出噤聲的手勢。 小白在看他的傷口,夾著尾巴搖。 江粲的目光全在床上的少女身上,他單膝跪地,掀開她身上的毯子。 小白坐在他的身側,好奇地看著。 他已經洗過手,從腳裸撩起她的睡褲,一直擼到膝蓋上方。 蔥白細腿上被撞出好幾塊淤青,還有流血的。 他眼神閃動,深吸口氣。 從小盒子里取出膏體,輕柔地涂抹在傷口上。 夕顏摔下去,叫得那樣慘痛。 可她從來不會叫。 如果不是他在車棚里的時候聽見別人談論她被人捉弄,她就打算這么任人欺負? 江粲的血液再次躁動,想殺人的沖動。 他按住床沿,低頭平復。 江粲神色暗淡,瞄著她酣睡香甜的臉,眸底愈發深沉。 脖間的皮膚透出點粉,喉結凸出,緩緩蠕動。 他一點點沒入到陰影中,撫平床單上的褶皺。 她的呼吸平緩,勻稱。 他滑坐在地上,靠著柜子聽她的呼吸聲。 江粲捂著傷口,在凌亂的劉海中,露出一點點破碎的眼神。 他的身體里住著頭怪物,每當受到刺激,就會跑出來。 而他常常不敢入睡,夢里他就是怪物。 離開房間后,江粲回閣樓換下衣服,獨自包扎傷口。 染血的校服被泡在盆里,旁邊還有一雙落灰小白鞋。 他做完作業,把校服和白鞋都洗干凈,晾曬在閣樓的窗戶上。 日出時,江粲方睡下。 - 翌日,溫若走進學校就受到指指點點,污蔑她偷竊班費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 早讀課結束,她單獨約了人在閱覽室見面。 崔撼洲是她同班同學,平時沒什么交集,只記得他幫她撿過課本。 昨日她摔倒時,見到崔撼洲從身后走過。 溫若猜想他應該知道絆她的人是誰。 “崔撼洲,你見到是誰絆我的對嗎?” 崔撼洲是個瘦弱的男生,平頭戴眼鏡,他搖頭。 “好的,我不想為難你,不管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有隱情,我尊重你的答案?!睖厝舻?。 說完,她扶著墻壁,艱難地往回走。 早上醒來,她的腳踝就腫了,勉勉強強才能走路。 崔撼洲盯著她的背影,于心不忍道:“溫若,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br> 室內沒有燈光,從窗戶照進來的光被書架橫檔,剩下半截正好投在溫若的腳邊。 她佇立在原地,沒有轉身,她看著昏暗的角落,瞳仁清亮,“不會算了?!?/br> “她,你惹不起的?!?/br> 溫若:“我不怕?!?/br> 崔撼洲一愣,溫若的行為讓他意想不到,眼前的女同學并不如他們眼中柔弱。 他們的耳邊忽然傳來廣播的聲音,刺啦的電流聲后是熟悉的女音。 “我是高一三班的汪詩詩——” 溫若和崔撼洲同時抬起頭。 第11章 白禾有雪 “關于本人污蔑溫若同學偷竊班費一事,我做出以下澄清和道歉?!?/br> “溫若沒有偷,是我自己弄丟班費,害怕被老師同學知道,我承受不了來自大家的責怪埋怨,經過復雜的思想斗爭后,我知道我班同學溫若從不上體育課,于是將歪心思打在她身上,故意在體育課后謊報班費丟失,引導同學懷疑她,并且之后到處添油加醋,讓事情擴大化,我的行為嚴重損害了溫若同學的形象,為此我誠懇道歉?!?/br> “對不起,溫若。對不起,我們的同學們。對不起,老師們,我辜負了大家的信任?!?/br> 廣播中斷。 汪詩詩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外力強行停止。 溫若終于沉冤昭雪,崔撼洲走到她面前,青澀的臉上有些羞愧,“抱歉,我們錯怪你?!?/br> 崔撼洲抓著后腦勺,難為情地不敢正視她。 溫若舒口氣,突如其來地反轉令她這個當事人反而無措。 對了,汪詩詩早讀課不在座位。 溫若還以為她是去查年紀早讀課紀律去了。 到底發生什么,她改變口徑? “崔撼洲,如果你不說出來真相,就會有下一個我?!睖厝舯砬檎J真,她平時在班上話很少,這是她第一次和同學說這么多話,“從古至今,衙門到警局的設立,都是為了制約,壞人得到報應,才能避免更多人效仿。假如,我就此忍氣吞聲,那么惡人會繼續作惡,好人也會變成惡人?!?/br> “這里是學校,我們在這里學知識,更重要的是學做人。我不愿意做膽小鬼,也不愿意看見有更多同學和我一樣被欺負。你們越畏懼,那個人只會越猖狂,旁觀者是施暴者之一?!?/br> 崔撼洲:“可是學校也拿她沒辦法?!?/br> “不試怎么知道呢?” 溫柔的語調,卻像拳頭砸進崔撼洲的心中。 他懦弱膽怯,竟不如眼前的女子勇敢。 他也重新認識了溫若,她不是漂亮易折的花朵。 面對污蔑,她有理有據地反擊。 被人霸凌,她不容忍,會考慮長遠,擔心是否有更多人會遭受和自己相同的經歷。 崔撼洲意識到自己盯著她太久,連忙低頭抓后腦勺,火燒臉頰,熱氣往上冒。 “是趙夕顏,她霸凌過很多人,聽說校方領導是她家親戚,所以大家都不敢得罪她。但是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為你作證?!?/br> 閱覽室里很安靜,門后方是嘈雜的走廊,封閉的空間里只有崔撼洲和溫若。 崔撼洲能感受到胸口里的心跳,劇烈而炙熱,見溫若沒有回答,他緩緩抬起頭。 他的呼吸停止。 那是個令人無法挪眼,感到眩暈的笑容。 “崔撼洲,謝謝你?!彼Φ脮r候眼角彎彎,像舉頭的月光,純潔明亮。 他終于懂“只可遠觀不可褻玩”這句話的意思。 她是大家的月亮。 “我,我先回教室了?!贝藓持弈樕媳砬槟驹G,內心卻有無數小人在跳。 溫若:“嗯,你先走?!?/br> 崔撼洲打開閱覽室的門,走出合上。 他背過身去,靠在冰冷的墻體上,摸自己的臉。 臉上好燙,差一點就要被蒸熟,他的手心都是汗。 他在衣角上蹭掉汗液,握緊拳頭,看著地上有些泄氣地出神。 平時他在學校里就是個隱形人,默默無聲,無人打量。 “崔撼洲,你配不上她,千萬不要心動?!彼嬷樀吐晫ψ约赫f,收拾好心情,走回班級。 無人知他走后,少年從樓梯走下,目視著他離開的方向。 少年眼神復雜,黑眸幽深。 - 溫若返回教室的時候,汪詩詩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