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 晚霞壓天,海浪拍岸,暖雪覆花。一艘載滿櫻花的小舟漂浮在水里,他躺在其中,隨浪起伏,蝴蝶落在他的身上。 茗了望著酒店天花板,一只雪白的手臂搭在床外邊,手腕上掛著天王星手鏈。 何諳俯身看他:“怎么了,了了?怎么呆住了?” 茗了突然緊緊抱住他,主動獻上一個吻,好似宇宙之中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依賴著彼此的余溫。 “砰——”何諳對茗了的認知再次破碎,然后重塑。 李茗了就像是一本書,需要讀,讀一兩遍也未必能讀透。他不是小說,而是散文集,唯美又縹緲。 - 何諳和茗了走到公寓外的走廊,兩個人手牽著手,還不肯松手。 茗了抬頭望著他:“何諳,我想說,你就是我理想中的男朋友,從前從未想過,生命里會有你這樣的人出現。也許是上天的眷顧吧?!?/br> 何諳微微挑眉,攬住他的腰靠近自己:“你特意挑在今天晚上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避说椭^,目光躲閃,聲音輕輕的,又帶著些微嬌嗔和不好意思。 “你害羞了?我終于扳回一局?!?/br> 能在茗了手里拿下一局,簡直是可以回去喝一瓶的程度。何諳感到此刻有些眩暈。 茗了沒有承認害羞或是不害羞,依偎在他懷里:“我對你無有不滿。想跟你做一世夫夫。我不習慣依賴別人,因為依賴對我來說很危險。但是以后,你可以給我些許的依靠嗎?” “咳咳?!?/br> 一道咳嗽聲傳來,小情侶雙雙轉過頭,看到星冉靠在605的門框上,調侃道:“你們非要在走廊秀恩愛嗎?” “走吧了了,我們回606。反正你們天天見。你該陪陪我了?!毙侨缴斐鍪职衍死吡?。 回到606,星冉把陽臺上兩個人的衣服收下來,放在沙發上,準備一件一件折疊好放進衣柜里。 星冉邊疊邊問:“今天約會去玩了什么?” 茗了把一件曬干的毛衣疊成豆腐塊,含蓄地說:“沒有玩,就是深入交流了一下?!?/br> “哦?!毙侨近c點頭,然后逐漸睜大雙眼,“你不會……” 他把兩只手拍在一起,緊緊握住。 “何諳被我調戲得一句話都不敢說。最后的時候他跟我說,他愛我,真的很愛很愛我。這就是愛情吧?!避说男”砬楹芸蓯?,眼神里亮晶晶,帶著憧憬。 呵,沉浸在幸福中的男人。 星冉將手肘撐在沙發頂上,笑著重復了一句,表情帶著無奈:“這就是愛情吧?!?/br> 隔壁606,何諳進房間門之后閉著眼長舒了一口氣,談休問:“你這是什么表情,不和諧?” 談休知道是因為他和何諳相識多年,一眼就看出何諳最近的不對勁,半蒙半猜就知道了。 “少咒我們。只是他太辣了,他怎么這么能說會道,我覺得我這輩子應該要被他治得死死的了?!?/br> 談休仰頭發出爆笑。 第55章 言多必失 周六是談休的生日宴會,地點在談休家中。 談休其實在三兄弟里面年紀最小,處事卻最老成,早早地給兄弟朋友五人定制了西裝,還預定了知名妝造師做形象管理。 周六下午從妝造工作室出來,何諳和容澈一律是側背頭,劉海全都燙上去了,顯得特別精神。 容澈是黑色西裝,額頭上有幾縷桀驁不羈的碎發,這一身行頭顯得格外身高腿長。 何諳染的是金發,用的是一次性染發膏,配上一身白色的西裝,像極了打歌舞臺上的愛豆,就差個耳麥了。 茗了第一次見這樣的何諳,感覺打開了一個盲盒,還是隱藏款,看都看不夠。 三胞胎是做了明星的三七分發型。茗了知理是白色西裝,星冉比較特殊,是黑紫色西裝,而且看上去一閃一閃的,一看就是談休偏愛他。 茗了遮住嘴,歪過頭對旁邊的星冉說:“側背頭真的好酷?!笨墒敲嫔暇褪遣槐憩F對這個形象的欣賞,好似壓根不感興趣,對上何諳的目光平平淡淡。 談休讓管家來工作室附近接他們,六座的黑色豪車,所有人都上了車,奔赴一場上流的宴會。 去年何諳和容澈嫌鬧,沒有去參加,只是給談休送了禮物,今年有了新朋友加入,又架不過談休的熱情邀請,過去看看。 茗了和何諳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暗夜里的風景流逝。茗了悄咪咪地捏過身邊何諳的臉,親了他一下,輕輕地說:“唇膏好甜,你也甜?!?/br> 前座聽到的星冉,一臉無語。 星冉覺得嗓子癢,輕微咳嗽了兩聲。茗了立刻問他是不是感冒了。因為很多流感的開始,都是咳嗽。 星冉滿不在乎地說:“不可能吧,我沒有其他的感冒癥狀,咳了兩下而已,不至于吧?!?/br> 話音剛落,知理也咳了兩下。 星冉說:“看來咳嗽會傳染?!?/br> 到達談宅外門口,各種款式的豪車魚貫而入,宮殿一樣的別墅,將燈亮得恍如白晝。內宅門口是巨大的花架。進門之后,水晶燈高掛,主調是粉黃色的明朗風格,花團錦簇,地上鋪著花瓣,看起來造價不菲,來往的是各色名流,無一不是西裝禮服著身。 談休在人群中很耀眼,眾星捧月。他今天精神煥發,身穿紅色西裝和黑色襯衣,顯得格外英挺,見到他們,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穿越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