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談休羨慕地說:“看看人家,特意幫男朋友卸妝?!?/br> 他蹲身到星冉跟前,像個風度翩翩的騎士,仰著頭看他的小王子:“冉冉,要我幫你卸嗎?很愿意為你效勞?!?/br> 星冉坐在化妝鏡前,瞥他一眼,繼續卸妝,平淡地說:“死開?!?/br> 談休不怒,反而有些幽怨地說道:“怎么這么兇哦?!?/br> 茗了彎起嘴角,作為哥哥率先磕糖:“我覺得你們倆真是歡喜冤家,在一起得了?!?/br> 星冉立馬用手臂攬住談休的脖頸:“別亂說,我跟談休那是經歷過生死一戰的兄弟。什么情侶,什么愛情,那太俗?!?/br> 談休臉色一變,經歷了假期,星冉把他當兄弟了,那他應該哭,還是應該笑? 回酒店的一路,平時很活躍的談休都沉默著沒說話,明眼人看著都是心情不好的樣子,偏偏星冉還跟沒事人似的,也不關心一下。 星冉很少反思自己,很少內耗。這是他的優點,也是缺點。 開車回去,六個人到了酒店房間門口,該各回各屋了,知理杵在容澈身邊不動,就是不想跟星冉待在一起。 容澈哄著說:“乖,去睡吧。明天還要接著一起玩呢?!?/br> 知理才勉強地過去了。 瞧著死出,星冉翻了個白眼,心里想:“你愛來不來?!?/br> 兩兄弟先后進了房間,星冉先洗的澡。他向來不怎么計較,洗個澡的工夫,又把前面的事忘得一干二凈了。 他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塊毛巾,說道:“理理,可以去洗澡了。我帶了自己家的毛巾,全新的,你要不要?” 知理原本坐在床上玩手機,聞言抬頭瞥了他一眼:“自己家?好像你家不是我家一樣?!?/br> 星冉無語了,把毛巾往行李箱里一丟,脾氣大爆發:“你有必要這么摳字眼嗎?非要歪曲我的意思,真是離譜了。你為什么總是這么冷淡,搞得誰欠了你一樣。我們是兄弟啊,什么話不能當面說,總是這樣有意思嗎?” 知理擰著不說話,徑直朝浴室走去。 星冉面朝他說道:“你就這樣,有什么話都藏在心里,要別人猜。你是不是因為跟了爸爸心里有怨言,那你要說啊,你從來都不說,就是擺出不高興的樣子,逢年過節也這樣。你說嘛,你不說家里人怎么會怎么會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呢?既然你那么不想離開母親,為什么當年不拒力抗爭呢?我有抗爭的權利,你一樣也有啊。三胞胎判給父母其中一方也不是不可能,你沒有這么做啊?!?/br> 知理轉過身,無言望著他。自己當年是怎么想的呢,擔心母親一人無法承擔照顧他們三胞胎的重擔。星冉可以不懂事,他不能這樣。他是一個心思很細膩的人,所以他選擇了妥協。 “誰能爭得過你,你要做的事情,誰能攔得住你?!敝碚f,“而我,只要家人親戚說一句理理是最懂事的,我能怎么辦?” - 談休洗完了澡,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機,嘴里念叨:“煩死了,他是不是故意的,說什么好兄弟,誰要跟他當兄弟。我要他做我老婆?!?/br> 容澈正準備去洗漱,站在兩張床之間看他,說道:“發什么神經。關系不都有進展了嗎?你看他以前會把你當成他兄弟嗎?”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容澈去開門,一打開就被知理擁抱住了,他吸了下鼻子。 “怎么了寶貝,你不會哭了吧?”容澈憐愛地摸摸他的后腦勺,見他有一會兒沒說話,說道,“……你別嚇我,說句話?嗯?” 知理貼著他悶聲悶氣,有些委屈:“我不想跟他待在一個房間。我不開心?!?/br> 容澈聽完,立刻走到隔壁房間,恰巧門還沒關上,他直接打開,對著星冉說:“我告訴你李星冉,別惹他,他是你弟弟也是我男朋友。你干嘛總跟他過不去?” 容澈下意識地護短,說話語氣也不溫和,他的眉目本就不柔和,此刻看著有點兇。 星冉被喜歡的作者指責,一時語塞,然后對站到容澈身后的知理說:“吵不過我只會躲在男人背后。還以為你多堅強,不過是紙老虎?!?/br> 談休也在,說道:“冉冉,別說了,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出餿主意讓你們待在一個房間?,F在都別鬧了,我跟理理換一個房間。我把我的行李箱拿過來?!?/br> “你沒錯,我們早該把這些話攤開講了?!毙侨街币曋?,連名帶姓地喊他的名字,“李知理,我告訴你,讓你跟爸生活這件事上我有愧疚,因為它造成了你我關系的疏遠,但是我并不后悔,重來一次,我還是會與你爭。希望你從今以后,敢于爭取一切?!?/br> 容澈冷著一張臉:“既然容易傷了和氣,那就都離得遠一點,彼此無礙。明天出去玩也分開逛吧。我帶理理去玩?!?/br> 容澈說完,拿起知理的行李箱,帶著知理回房間了。 星冉氣死了,在酒店的地毯上來回地走,說道:“他本來腰桿子挺硬的,找了個男朋友,沒以前硬氣了。躲在男人身后算什么本事,有種單挑啊?!?/br> 談休去拿行李箱,剛好容澈幫他送到門口,他折返,關上房門說道:“我覺得理理挺好的,還會跟喜歡的人撒撒嬌。我就喜歡這樣的男朋友?!?/br> 星冉把自己扔在床上,還是酒店的床好啊,軟綿綿的像云,躺著很舒服,他側過臉看談休在對面那張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