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沈老板可不僅僅是一介女流?!庇鄷r安停住腳步,抱著手臂,側眸看著她。 “什么意思?”沈菱歌也隨之站在原地,盯著他,倒想看看他能說出什么來。 只瞧見余時安,食指輕輕敲著下巴,沉吟道:“大概是,兩介女流、三介女流?” 本以為他會說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言論,沒想到,就這…… 她這白眼終究是沒忍住,又丟下句,“無聊?!?/br> 含著笑,撐著傘欲先行回房。 他們二人成親之后,為避免人非議,便在沈菱歌閨房隔了一間屋子,又將隔壁的房間打通。 這樣一來,兩人之間互不影響,同出同進也不會落人口舌。 正當沈菱歌將余時安置于細雨中,自己拾階而上時,余時安居然拽住她的手臂,往自己懷中一扯。 青石板的臺階遇水濕滑,沈菱歌的笑容硬生生僵在了臉上,整個人落入他的懷中。 油紙傘應聲而落,兩人暴露在細雨之下…… 他的下巴頂著她的頭頂,將她緊緊禁錮在自己的臂彎里。 她抬手想要抵住他的胸口,而抱住她的那人又使了幾分力氣,低頭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好想你。離開你的這幾日,好想你?!?/br> 熱氣拂過耳畔的酥麻,像電流一般通遍全身,就連抵在他胸口的指尖都微微顫抖,不知是感受到了他的心跳,還是心中的緊張。 她終是沒了動作,由著他將她融入他的懷中…… 第31章 小侯子之死 這一夜,沈菱歌輾轉反側。 甚至不知她昨日是如何由丫鬟侍奉著上床就寢的…… 直至后半夜才堪然入睡,以至于晨間該起來時,仍打著哈欠。 梳洗妥帖,她且去用早膳,便見余時安倒是精神抖擻地喝著粥。 一看見他,又聯想到昨日親昵的舉動,便想轉身溜走。 剛邁出一步,沈菱歌對自己開始進行靈魂拷問:“昨日說想她的人又不是我,為何我要不好意思?” 她想著,傲首挺胸準備過去,忽然又一個念頭侵入腦海,“話是這么說,可是那廝險些將我扯倒。而我……居然沒有推開他!” 這個念頭又將剛剛想通的情緒打敗…… 坐那正享用早膳的余時安,見還在房門口的她,原地轉圈。拿著自己吃了一半的糕點,一臉探究地走到她面前。 沈菱歌哪里注意到他的舉動,一轉身撞到他的胸膛之上。 這下,她像是觸電一樣彈開。 將將站穩,她定定神思,“你慢慢吃吧!我先去瓷窯了?!?/br> 說完,她轉過頭就要走。卻被他從后面拉住手腕,不由分說地拽到自己面前。 她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鉗制,可無奈力氣懸殊。 最后,只得放棄了。 她抬眼看著眼前俊美非凡的男子,眉心微皺,“你做什么?” \"怎么?怕我吃了你?\"他笑著調侃,語氣帶著幾許輕佻與戲謔。 沈菱歌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道:“我要去瓷窯做活計,快些放手?!?/br> “好吧,不過......你一去瓷窯就忙得腳不沾地,總得用些早膳吧?!?/br> 余時安說完,拉她的手腕,轉身往屋外走去。 將她按在桌旁,他在她對面落座,拿起桌子上的小碟子,盛了滿滿一碟桂花糕送到她面前。 她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他見狀,又盛了滿滿一碗粥給她,“天氣仍是寒涼,喝些熱粥暖暖身子!”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粥,猶豫著要不要喝。 這時候,他已經端起粥碗湊到她唇邊,“沈老板今早有些古怪?!?/br> 他的睫毛又長又卷,在眼瞼處投射出一道漂亮的陰影。 “古怪?誰古怪?”她倔強地說著,接過碗來,咕咚咕咚地咽了下去。 “不……燙嗎?”余時安盯著她把那熱氣騰騰的粥一股腦兒喝下,甚至還未將阻止她的話說出口。 “不燙??!”沈菱歌揚著脖子說著,然而臉已通紅。她匆忙轉過身,向門外走去,手來回扇著因被燙著而吸吸溜溜的嘴。 她這樣子,誰能看不出她是被這粥給燙著了。余時安看她那不肯屈服的模樣心里暗自嘆息著,卻又忍不住想笑。 他也跟著站起來,向她的方向邁著大步追上去。 “老板,老板,縣太爺來了?!弊扛傂兄猎吠?,瞧見沈菱歌與余時安在院子里,連忙走快了兩步,將這消息告訴他們。 “縣太爺怎會一大早來沈府?”二人相視一眼,皆不明所以,索性也不再深究,隨卓福一同去了前廳。 沈家的禮數還是足的,為許知凱奉了茶,擺了些茶果。 “知縣大人何以會這般早光臨寒舍?”沈菱歌客套地寒暄著。 許知凱神情嚴肅,點點頭便算是回應了。 又看到一旁的余時安,確實有些許尷尬。 畢竟身為他的外甥,居然去做了贅婿,看見余時安如何能開懷。 最終只是瞥了他一眼,視線還是落回了沈菱歌身上。 沈菱歌自是將這樣的神態收錄眼中,偏過頭看向余時安,卻見他面色如常,倒是讓她對他多了幾分好奇。 “侯祖風抓到了?!痹S知凱這才開口道。 “抓到那是件好事啊,大人為何愁眉不展?”沈菱歌見著情狀,心下咯噔一聲,怕不是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