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蘇清朗又吸了兩口奶菜,嚼著嘴里的珍珠,好奇的問:“你好像很想跟著楊導學‘新功夫’?” 孔元洲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不廢話嗎。 從潘多拉娛樂解約離開,簽約去了筑夢世紀。 這一年多期間,他主演的一部電影上映了,手上的一部存貨電視劇播出了,兩部作品的成績都沒有達到預期。 偶像包袱重這一點被網友們拿出來當話題討論,造成了一定的負面輿論影響。 孔元洲眼神憂郁,抬手拍了拍蘇清朗的肩膀,艸,肌rou好硬,硌手! 他悻悻然收了手,一臉羨慕的看著蘇清朗:“你年紀小,咖位低,你現在的階段是最沒有壓力的,你不懂哥面臨的轉型壓力?!?/br> 孔元洲可是指望著靠《斧頭》這部電影狠狠打那些人的臉,要在電影圈立足的。 蘇清朗心想:我也頂著很大的壓力??! 我指望著靠這一部戲能拿獎的。 從《新賭神》的開機以及《江湖之不負卿》的殺青,所獲得的能量值對比來看,接有大量打戲的戲能夠幫助自己進一步實現“武打巨星”目標的,獲得的相應能量值比較多。 《斧頭》開機才3000,受題材的限制,等電影上映了,票房的體量跟《新賭神》不能比。 所以蘇清朗對正在拍的這部電影,寄托著厚望:能不能努力拿個獎啥。 想知道要是拿獎了,能收獲多少的能量值? 話說回來,對于“學功夫”這件事。 蘇清朗熟練的抬手拍了拍孔元洲的肩膀,“洲哥啊,學功夫最重要的是——得知道自己為什么而學,自己要真正懂得并掌握每一招式的真諦,而不是師傅怎么教,就怎么做?!?/br> 說完,蘇清朗拿著未喝完的奶茶揚長而去。 “靠,有點痛?!笨自奕嗔艘幌伦约旱募绨?,這小子的手勁也太大了吧。 最后那一番話,什么意思? 開機一個星期后。 電影《斧頭》的拍攝進度從超緩慢到緩慢,還在寵物醫院里取景拍著。 前幾天,蘇清朗的個人戲份少又碎。 這一天,通告單上的場次終于排滿蘇清朗的戲份了。 對手演員是一位拿過電影三大獎之一【金鶴獎最佳男配角獎】的老戲骨,和楊賢導演是二搭合作。扮演的是第一位受到教唆,掄起斧頭的教徒一號。 老戲骨的頭發花白且雜亂,一張飽經風霜滿是溝壑的臉,老眼渾濁晦暗,身上穿著一套樸素干凈的衣服,佝僂著身子,手背在身后,緩緩踱步進來。 一見到人,一下子跟蘇清朗腦海里對劇本里那位孤寡老人的想象,重合了。 試戲還沒有開始,老戲骨讓工作人員把老搭檔抱了過來,一條老黃狗,在工作人員的指導下給狗喂吃的,沉默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狗的腦袋,提前聯絡感情。 特效師上前來給特邀的老演員狗狗畫妝。 蘇清朗跟老戲骨打完招呼,正想著過去攀談兩句。 導演楊賢拿著劇本走過來了,給蘇清朗講解起了角色徐溪,指導蘇清朗扮演的徐溪要如何選定目標,然后接近、試探、循循善誘、控制教徒一號...... “徐溪,沒有親手掄起斧頭作案,沒有親自殺過一個人,不屑于那么去做,他覺得那樣是低級的。他把自己放在一個救世醫者的位置,覺得這些人生著病,卻沒有藥,而自己就是救他們的藥,要把這些人淤積在體內的‘病’發作出來。 他將這一切稱為精神治療,就像是給動物治病一樣,讓動物在自己手中乖乖的接受‘治療’,聽話照做,就會迎來‘痊愈’?!?/br> 教徒一號是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姓張,抱著一條傷痕累累的老黃狗焦急又惶然的走進寵物醫院,發出“啊啊啊”的聲音,是個啞巴。 有護士認出來了啞巴張,恰逢醫生徐溪經過,向徐溪說明了情況。 “大家都叫他啞巴張,和我同住一個小區,我聽小區里的鄰居說,這個張大爺的老婆早死了,幾年前唯一的親人兒子也生病死了。兒媳婦帶著孫子改嫁了,因為孫子需要接送上學,張大爺又有退休金,就把他接過來一起生活。 張大爺估計為了孫子吧,同意了。 結果吶,兒媳婦改嫁的那個男人不是個東西,不上班,天天賭錢,把不快都發泄在了張大爺身上,虐待老人家,經常拳打腳踢的,欺負他是個啞巴。兒媳婦睜一只眼閉一只眼?!?/br> 徐溪看著那位抱著狗站在門口,孤立無援的老大爺,推了推眼鏡,讓護士把張大爺請了過來,先給老黃狗做了檢查,發現狗的一條腿都給踢斷了,留意到張大爺挽起的長袖下面,胳膊上一片青青紫紫。 從啞巴張“啊啊啊”指手畫腳的“講述”下,徐溪了解到啞巴張被打的時候,老黃狗護主才被踢斷了腿的。 “這條狗很有勇氣,知道站出來奮起反抗?!?/br> 一句夸贊狗的話聽得啞巴張一怔,渾濁的老眼里掠過一抹狠意。 被徐溪捕捉到了。 第一場戲拍完。 蘇清朗走到監視器前看剛才的回放,由衷的多次贊嘆老戲骨演得好。 沒有一丁點表演的痕跡,自然而然的展現演技。 把他的狀態都帶動起來了。 老戲骨魚徐被一個年輕后生當著面的猛夸,露出的笑容帶著幾分靦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