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而莉莉也是葛萊芬多的第一名,盧平緊隨其后。 吃飯的時候,西弗勒斯看著葛萊芬多的餐桌上波特殷勤地給莉莉拿果汁,而她也沒有拒絕。他的心情一下子不好了起來。 …… 沒過兩天便是學生們放假離校的日子,霍格沃茲專列把他們送到九又四分之三站臺,那里有等著他們的父母們。 “赫赫!” 赫卡忒一走下火車,就聽到一個溫柔的聲音。 “mama!爸爸!”她沖后面的兩個好友示意了一下,跑過去一把抱住了那個和她有著八九分相像的中年女子。 這個叫安妮的女人有著和她一樣的冷棕色長卷發,和琥珀的眼睛。她輕輕撫摸著赫卡忒的頭發,沖著后面那兩個一看就是女兒信上所說的好朋友露出一個優雅溫和的笑容。 莉莉拉著西弗勒斯走到他們跟前,剛要開口,就見赫卡忒轉過身來向父母介紹道:“爸爸,mama,這是莉莉和西弗勒斯,我在學校里交到的好朋友,我跟你們說過的?!?/br> 安妮的目光隨著赫卡忒的手指從莉莉掃到西弗勒斯,在他那過分寬大的袍子和油膩膩的頭發上只停留了一瞬,然后微笑著說:“謝謝你們對赫赫的照顧,看得出你們相處得很愉快?!?/br> “您客氣了,”莉莉聽到這樣一位美麗的夫人溫柔地對她說話,不禁紅了臉,“赫赫也幫了我們很多忙呢,我的飛行課全靠她才拿到o的?!?/br> 西弗勒斯的腦海里對于這種場合只有空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得僵直地點了點頭。 “飛行課我不太清楚,但是魔藥課我確信絕對是你們幫了她大忙,”旁邊赫卡忒的父親維丘里突然笑道,“這丫頭的魔藥可是我都教不會的,你們知道我教她分辨生死水和生骨水用了多長時間嗎?” “爸爸!”赫卡忒連忙喊道。 她瞥了眼西弗勒斯,見他嘴角微微翹起了一點弧度,便紅著臉不說話了。 維丘里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又接著說到:“所以,你們到底是怎么幫她拿到e的?我可是聽說你們兩位都是魔藥高手,可別告訴我是你們誰用了復方湯劑幫她去考試的?!彼f著,眼神在莉莉和西弗勒斯頭上掃來掃去。 莉莉剛要回答,就聽到旁邊傳來一個有些焦急的聲音。 “不是的,”西弗勒斯有些著急地說,“是她自己認真復習考試的?!?/br> “好了,爸爸,”赫卡忒無奈地說,“是西弗勒斯幫我劃了重點,還監督我背了幾個魔藥配置,結果真的就考的其中一個?!?/br> 維丘里看著那個紅著耳朵的清瘦男孩,笑著說:“小斯內普先生很厲害,伊萬斯小姐也很優秀,你有這樣的好朋友要懂得珍惜?!?/br> “莉莉!” 赫卡忒剛要答話,就聽到有個聲音傳來。 大家順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對紅發夫妻帶著一個年長幾歲的女孩快步走了過來。 莉莉的父母和赫卡忒的父母寒暄了幾句,都對雙方有著不錯的印象,甚至還相約以后可以帶著孩子一起聚會。 等到西弗勒斯的母親獨身一人過來找他的時候,氣氛一下子冷了許多。 那是一個高挑的女人,看起來既有點乖戾,又有點悶悶不樂。她的眉毛粗重,一張臉長長的,面色蒼白。 赫卡忒在她的臉上找不到見到兒子的歡快,那雙眼睛下面有些陰影,看起來像是沒有睡好。她站在西弗勒斯旁邊,就像一個陌生人。 赫卡忒心里那股酸酸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第17章 生日禮盒 寂靜的夜里,一只雪白的貓頭鷹飛過蜿蜒曲折的小河。 這條河兩岸雜草蔓生,垃圾成堆。一根巨大的煙囪,陰森森地聳立著。四下里沒有聲音,也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 再往深處是一條小巷,小巷那邊一排排破舊的磚房,房子上的窗戶在夜色中顯得黑洞洞的,毫無生氣。 這只貓頭鷹在空中徘徊了一會兒,然后沖著一條歪七扭八的巷子飛了過去。 那巷子的前端立著一塊殘破的路牌,勉強能夠認出上面寫著的幾個字——蜘蛛尾巷。 貓頭鷹一直飛到最后那戶人家才停止了前進,它在二層一扇貼著報紙的窗戶前“噗,噗,噗”地扇著翅膀,直到一個黑發少年撕開報紙,驚訝地招呼它進去。 西弗勒斯沒有想到這么晚了居然在窗外有只貓頭鷹找他,他更沒想到會是赫卡忒的貓頭鷹,而她的貓頭鷹第一次來蜘蛛尾巷居然沒有迷路,真是跟它的主人一樣,讓人感到驚奇。 赫卡忒這么晚讓貓頭鷹來找他是不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是不是她爸爸又給她留魔藥作業了? 西弗勒斯一邊拿了幾顆松子喂它,一邊焦急地取下它腳上掛著的包裹。 “還挺沉,”他小聲嘟噥道。 那只貓頭鷹聽他這么一說,驕傲地圍著他飛了一圈,最后落在他剛才坐的那把舊扶手椅上,占據了整個坐墊。 西弗勒斯也不介意,他只想知道赫卡忒找他到底有什么急事。 包裹打開之后是一個精致的金色盒子,上面雕刻著一些古老的紋樣,看起來像是用來裝首飾的。 西弗勒斯看著手里的盒子皺起了眉,就在他以為是貓頭鷹把他和莉莉搞混了的時候,那盒子上顯現出一行小字。 他湊近一看,上面浮動著漂亮的手寫體——“請在安靜的時候打開它,親愛的西弗勒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