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以后不會了?!?/br> 席洲離開他懷抱,“娃娃要是做錯事情了怎么辦?” “你沒有機會?!?/br> “也是,哥哥會阻止我?!毕薏恋粞蹨I,止住哭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要不是哥哥說,根本就沒有察覺出來落淚。 難道是不愿意哥哥把自己吃得死死的?這個可能性很大!洲洲是誰?十萬怪物邪念組成的邪魂!那些神都對自己無可奈何,沒有東西敢和洲洲作對,如今栽到一個人類手里,好丟臉。 不能看不能看,從今往后,洲洲不再是兇獸,變成了幼崽…… 秋紀陶看到他又落淚,不清楚他的內心活動,逢夏宥工打招呼,沒有自曝身份,被他認出來了。 “他們都說二十至三十歲排行榜前兩位死亡,被游戲場除名,如今一看,是換號生存?大號不好玩?能讓你如此忌憚隱藏身份的能有誰?不會是掌管游戲場的神吧?” 夏宥工溫潤如玉得樣子說出背后事實,沒有反問和驚訝地語氣,也沒有早早得知后得陰陽怪氣,只有平靜如水,不巧,我知道的態度。 “我很想繼續說下去,可被人從頭到尾的利用,能力不足地情況下實在是沒臉說出來?!彼腥硕紲S為棋子,竟還相爭著想要吃掉帥,太過于鬧劇。 “祝你下次成功?!鼻锛o陶不指望自己能說出什么話,能做到禮貌回復已經是極限,和席洲去房間里休息,想找單獨相處的空間。 剛進去沒多久,四號房和七號房兩個人敲開門,進到房間里,四號房對席洲說,“昨天晚上你來到我的房間是想說線索,當時在忙,現在可以說了?!?/br> 席洲把交換線索放在了心上,可看到了不想看的人,只好作罷,剛才聽到了秋紀陶的話,對七號房怨氣盡消,如果追溯源頭的話,豈不是……自己罪孽更大? “哥哥說吧?!?/br> 席洲瞥到他寄出符紙,握住他的手,“哥哥笨蛋!娃娃在用什么!”還能當著娃娃的面說出第二種意思來? 秋紀陶刮了他的鼻尖,好磨人的娃娃,他說什么都聽,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 席洲把玩著秋紀陶的手,哥哥的手有點糙糙地,指腹中間和掌面yingying地,他看看自己的手,洲洲沒有誒!又和他比了比手大小,哥哥和自己差不多得身高,手卻小了一圈,竟然才知道。 玩得不亦樂乎,掌心里乖巧地手開始造反,鉗制住兩只“不好好聽課”的手放到腿上。席洲想掙扎,全身不能動了,轉頭都做不到!想轉個眼珠子看著秋紀陶都受限。只好嘴巴訴訟著冤屈,“哥哥,你干嘛?” 面前聽完消息的兩個人離去,貼心關上門,沒想留在這里看你情我儂的真人版。 “我剛才說什么了?” “娃娃哪里知道,哥哥又欺負娃娃!”席洲知道他在跟自己玩,沒有當回事,問出自己的疑慮,“哥哥的手為什么yingying地?” 秋紀陶解除他的禁錮,收回手,“留疤、練劍……久而久之就成這樣子了?!爆F在還是好很多了,他不經常使用蝴蝶銀鏈,雖然厲害,使用它能事半功倍,可終究每只蝴蝶里面鎮壓得都是深淵里的怪物。 裂剛開始被流放到深淵,實力不敵那些怪物,是秋紀陶和他合力想出鎮壓的辦法以此來消耗怪物的實力,后來自己進到游戲場里面,漸漸地和裂斷了聯系,鎖鏈上每增加一只蝴蝶,怪物就少一只。 再到現在,若非同體的感應,是真得認不出來裂,他殺死的怪物怕是全部被他吃進了肚子里,導致現在瘋瘋癲癲記憶受損。第一次在席洲腦海里看到就認了出來,也知道是他隱藏在席洲體內,再就是和他達成約定,現在了。 “娃娃怎么沒有?”席洲看自己的手,他也練過,好多種武器,一萬年的時間都在練習了,可是他身體就是最厲害的武器,根本就不需要外來力量,搞不懂穆勒十在做什么。 “沒有很好,以后你也不會有?!?/br> “咚——”門外傳來敲鑼的聲音,同時還有喇叭的聲音,“各位玩家們,吃飯了!” “吃飯吃飯,希望這里的飯好吃!村莊里的饅頭太難吃了!”席洲不需要靠這些飽腹,但食物真的好好吃,他忍不住,除了硬邦邦沒味的饅頭以外!是洲洲吃過最難吃的食物! “等出去,想吃什么,我每天做給你吃?!?/br> “哥哥會做飯嗎?” “小時候會,現在生疏了,可以學?!?/br> “好哦!”席洲開心,和哥哥在一起什么都不愁了! 做飯的人把玩家都喊出來,坐在餐桌上吃飯,別墅里面的食材應有盡有,再加上有這么多人吃飯,說是滿漢全席也不為過。晚飯結束后就要上斷頭臺了。 “十二生肖不是一個人一個人進入房間,在不同的時間內你就會被吸入它的空間里,同時在進行,前兩次的時間不定,你們做好心理準備?!?/br> 第96章 狼羊論(7) 話音剛落,每位玩家便身處異景,有玩家叫苦不迭,這比前兩次快多了! 席洲環視周圍,除了十二生肖銅像和內圈的六位半身銅像外都是昏暗一片,內圈的半身銅像剛好讓外圈的補位,輕而易舉可以看到真面目。 一抹的棕黃色,眼睛也刻畫不出半分神色,只有雕刻刀加工的圓圈充當著瞳孔,冰冷、鐵質,光從面部看覺得做工粗制濫造,卻在各個突出部位做工精細,紋路清晰,像是普通到超清的觀看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