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這個名字一出,小朋友們顯然沸騰了,從凌亂得話語中可以得知,他們認識。 “宥工哥哥讓你們來干什么呀?” “他讓我問問,你們在這里怎么樣,最近發生了什么事情?!睌嗳冀幼∠薜脑捳f,讓他在旁邊仔細聽著。 斷燃適合套話,問答模式句句都在點上,在這群小朋友的眼中,夏宥工似乎是七八歲的小孩,對他們很好,時常來看他們。 席洲和斷燃對視一眼,席洲開口,“請問哪位是姜姚枝和終原?” “他們和夏宥工哥哥一起走了,還沒有回來?!?/br> 又問了一些問題,三個人站到門口商討,斷燃首先拋出第一問,“你怎么能想到夏宥工?” “人造游戲場背后的主人是夏宥工他們,陸遷荒和結海樓沒有同流合污,他們只是看不見的推手,讓夏宥工當了出頭鳥?!?/br> “你怎么不想是三個人合作?難道誰都不服誰?” “低級能量球言論的游戲場,只能是人類所造出來,哥哥在動物派對里捉到的不是陸遷荒的人,是夏宥工的人,陸遷荒和結海樓合作,兩個人的真實目的絕不在于讓這個游戲場變大?!?/br> 如果這個游戲場是陸遷荒制造,結海樓不會和他合作,穆勒十雖然違反了規則,也不敢太過于放肆,讓這么多玩家送死。而且拿穆勒十的手法來說,他制造出來的游戲場,不會有這么多瑕疵。 只能是一開始他就發現了人造游戲場,將計就計從中穿插自己的計劃,他和陸遷荒的計劃暫且不知,夏宥工卻明顯。 想毀了游戲場,終原安琪也是其中之一,他們兩個人是好的,從一開始就在指點。 如果夏宥工現在在這里,席洲可以親自找他詢問,能省去不少麻煩,可自己不想找,他的氣味被隱藏了。問終原,會告訴自己,所承擔的風險相對來說高一點,不然他不會專門開啟幻境。 席洲現在和秋紀陶一樣了,要干什么都不說一聲,直接就走,身旁一直跟隨他的青年跟上去。這個人好奇怪,席洲默許他跟著,卻當他是個透明人。 “你去哪兒???哪兒還有線索?” “安琪?!毕薏幌胝揖€索浪費時間,他不喜歡動腦。 “游戲場和她有關?現在外面正是……” “你們留在這里看看還有沒有其它線索,我出外面,不許跟著!你知道我會沒事?!毕抟暰€鎖定在青年身上,青年遲緩著點頭。 得到答案出去,在外面被發現,死亡,被發現,如此重復,和對付十萬怪物沒有區別。他記得安琪的味道,在食堂找到了安琪。 她就站在門口,看到自己,嘆氣,“我知道你要問什么。預知能力被我關閉了一半,游戲場如何通關不知道,人的死亡也無法知曉?!卑茬髡Z氣故作輕松,“我可不想知道自己怎么死的?!?/br> 這是那位神對于席洲的歷練,她不能道破天機。安琪并不想做評判的一方,私心覺得那位神對部分人類不善,對席洲挑不出一點毛病。 “打擾了?!被蛟S第二個問題自己不想提前知道答案,他不喜歡主動找線索,既然安琪不知道,那就動用自己的力量了。 不能摧毀游戲場,那便鞏固,加速游戲場的進展,幫助夏宥工,逼得穆勒十下場!游戲場人數不夠,會從人類世界填補,事情鬧大了,他沒辦法收場,一定會打破人造游戲場。連自己的計劃危害到世間都會銷毀,別說區區一個游戲場。 席洲耳邊落下幾道聲音,頃刻間隨風而去,埋入地底,他做到連濃霧也在遠離。捉迷藏結束,正好站在正中心的位置,看到比之前多了不止一倍的人數,臉上露出笑意。 在僅相隔一棟樓的食堂,安琪眉間抹上憂愁,早就看到了這一幕,最后結果會隨了他的愿,也是秋紀陶死亡的加速器。 一個生存率低、全是假象、在第二季會死亡的,神最終目的的游戲場,終場的鐘聲在倒數,席洲的鐘聲才剛剛開始。 “砰?!敝車膱鼍傲验_,安琪搖頭輕笑,神的仁慈,在遇上席洲后全是麻煩,幸好自己不需要見證這一切,接下來是屬于三個人的故事。 接下來……席洲不知道是該警惕還是該松一口氣,望著身邊的城市和玩家,這應該就是穆勒十的最終計劃了。 “這是什么游戲場?好像人類世界!” “我出來倒垃圾的功夫,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席洲的身后響起聲音,沒有回頭望,看著前方出現的人,有些迷茫,在他接近的時候后退,這番動作讓秋紀陶停止腳步,“怎么了?” 席洲搖頭,這一天的眼淚比以往加起來的都要多,真心實意得眼淚最讓人打顫。 秋紀陶用手帕溫柔給他擦去,望著他耳垂上的東西,“無法逃脫得命運?!?/br> 席洲看到他視線落到耳垂上,用手觸摸,是彎彎曲曲表面平滑的樹根,每一停留都有凸起的花朵,是牌牌給自己的玫瑰花。 原來是耳墜的作用,才會讓他無時無刻知道自己在哪兒,也會讓他聽到自己和任何人的對話。沒曾想是最初就已經消失的東西,直到他死后才出現,是沒有力量支撐了嗎? “對不起,我不知道該怎么保護你?!毕拗恢来輾?,不知道該怎么保護,自己可以一直待在秋紀陶身邊,不離開半步,可是這個游戲場的規矩,不知道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