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嘆口氣,將舉累的胳膊放下來,嗯?惠山有什么都會表現到表面上,若不是時機不合適,都想跳舞。身體恢復控制權了,終于不用再傷害大佬了。 “這黑暗是您造成的嗎?” 秋紀陶不說話,都來不及治療自己的傷口,別說回復惠山的話,縱使傷口流著血也要弄清楚怎么可以逃過規則。 他用的符紙都是劣質符,撐不了多長時間。照明符最多可以撐半炷香的時間就會燃燒失效,正是此番舉動讓秋紀陶獲得了身體掌控權。 黑暗?在黑暗的情況下可以自由活動,有燈卻也不限制,試一下。 秋紀陶將黑暗符祭出,以防萬一多祭幾張,符紙種類繁多用于日常,是最方便的武器。 做完這一切治療傷口,剛打算拿出符紙,周圍還不夠讓人喝一杯水的工夫又亮起來,熟悉的感覺襲來,秋紀陶不能動了。 惠山再一次鬼哭狼嚎,“又來了大佬!” 秋紀陶可以確定在黑暗情況下可以保持自由,剛剛黑暗明亮用時不過一個念頭,不到三十秒的時間,是規矩使然還是什么? 一直使用黑暗符就會和這規則做爭斗,無法顧及其它,別提找線索,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方法。 那……如果讓這個游戲場看不到他們呢?在有燈的情況下控制著是玩家,意圖讓玩家之間互相殘殺,黑燈情況下是看不到他們,所以…… 秋紀陶趁著周邊陷入黑暗的時候,將遮擋符全方面擋在周圍,不暴露出來任何一絲,除這個畫展外突兀的顏色。 遮擋符可以使兩個人隱形,他在以此為基礎上增加了變色龍符,可以跟隨著周圍景象不斷變換顏色。 又加了一個隔音符,做完這一切后用肩膀上隱形的透明紙蝴蝶,跟撲克牌說話。 “你中午去照顧柚仔的時候,發現什么異常沒有?” 幼兒園里面攏共幾個人,連個真老師都沒有上什么繪畫課!這時候視線不得不放在真實npc+受傷的小朋友身上。 “哇!我身體終于能自己掌控了,大佬您的傷先包扎一下吧,您在跟誰說話???我嗎?” 若不是惠山提醒,秋紀陶都忘記胳膊還在流血,想省事點使用符紙包扎,發現就和符紙過期失效了一般,毫無反應。 當然秋紀陶知道符紙是沒有期限,那便只有一種可能,不能直接包扎,間接呢? 他用符紙變出紗布包扎,紗布剛觸碰到傷口,變化作無數的黑色爬蟲爬滿了傷口。 秋紀陶淡定將它們收走,鑒定完畢,這里是不可以療傷,不會需要幼兒園里面的校醫室吧……那里也有古怪。 “不能療傷不是吧?那大佬你豈不是會失血過多而死?!?/br> “柚仔沒有問題?!被萆铰牭侥吧新晱那锛o陶肩膀處傳來,好奇望著他肩膀。 那里面住的一個人嗎?大佬竟然還能與他無阻隔對話,新奇??! “你那邊碰到剛進入這個游戲場的新人了沒有?這點十分奇怪,怎么游戲開始了還能進來人?最可怕的還是從聚會過來的,上一個所在地方不是游戲場?!?/br> 撲克牌這句話讓秋紀陶看向惠山,多巧。 現在這種場景讓他回到了旅店的時候,蘇和雅他們也是憑空出現在游戲場。 秋紀陶得到想要的,也沒有繼續和他說。 既然柚仔這條路行不通,就要找其他可以提前結束的線索了,三點至四點是繪畫時間,結束完一門還有接下來的一門。 難道這些受傷的小朋友對應課程和游戲? “姚……姚凌?!?/br> 紙蝴蝶又傳來蘇和雅的聲音,簡單的兩個字給人的思考量可是空前絕后的大。 姚凌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這個游戲場……越來越渾了。 “嘶……” 秋紀陶聽到身后傳來聲音,還未扭頭看是什么事情,前后左右四處畫廊墻壁憑空出現無數滾筒,兩邊上下頂死,不留一條縫隙。 黑色的滾筒平面上坑坑洼洼的滿是洞口,開縫很細成年人小拇指長短一張紙的洞口,所容納物沒有一個可以匹配的,唯有匕首插進去是剛好合適。 秋紀陶心里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所想下一秒就被摳出來,重合到了面前這個畫面中。 “嚓?!鼻宕啾鞑吝^鐵的聲音整齊劃一,不拖泥帶水,堪比鋒利的刀尖。匕首尺寸花紋銳利程度復制粘貼。 光他們在有限程度的視線下都有五十多把匕首,可想而知一個筒身會有多少。 都已經叫滾筒不是隨便叫著玩。兩個人看著以自己為中心,兩邊無聲滾回來的滾筒,心中各有揣測。 “不是吧,大佬這可怎么辦??!” 現在擺在面前有兩種辦法,不管是沒有動作靜靜等待著被這些匕首刺死,落下個不明不白死亡的下場。 還是祭出武器對抗會被發現,身體無法自控,都不是秋紀陶心中所想第一條。 這已經不單單是一個游戲場里面的副本,如此隨機應變,在他們上一秒隱藏下一秒就想出對抗妙招的模式下,更像是人在cao控。 那個人不傾向于副本里面執念的主人,npc有如此之功效,看來難度系數還在直線上升中。 秋紀陶瞥到身旁的處境,哪怕是再怎么投入思考都要暫時壓下,先解決了這里的麻煩。 無數符紙從天花板而落,有些更是有目標直擊滾筒,有將guntang變成手掌大小的玩具滾筒,也有變成傷不到人的橡膠材質,阻止毀滅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