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現在不僅僅是時間不對,人數上也不對。 “你當時去醫務室的時候里面有多少人?或者是沒人?!?/br> 沒人? 撲克牌心中猜想,晏書既然有如此想法,一定是通過渠道發現醫務室里面沒有人,不然不會說出口,真是可惜——辜負了他心中所想。 “很抱歉,我去的時候值班人非常多?!?/br> “是今天?” “你在懷疑什么?!?/br> 兩個人話接話,沒有留下一點空隙,連空氣都插不進,不正面回答還略帶嗆味的話讓晏書皺眉,盯著撲克牌看了許久,反被他一個媚眼給雷到。 撲克牌這句話雖然來者不善,卻也暴露出了是今天的訊息,許炫已經說了在路上碰到是哪個路上? 從撲克牌的語句上,可以看出這個疑問他認為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實。 可自己并不覺得這是多此一舉,小小問題背后牽引出來的可是這個副本的背景,可以不慎重,但不能兒戲。 第56章 無法參透的幼兒園(4) “聽過你們的線索,我總結出現有的三條線?!?/br> “1:進入到游戲場里面一次都沒有發生過變化的玩家,都會碰到小朋友出事的現象;” “2:經過第一條線索牽扯出來每個人記憶不同的醫務室。我這邊小朋友從樓梯上摔下來,醫生到達現場說了一句,今天周日,只有他一個骨科醫生值班;” 晏書是在陳述問題,不需要等待他們思考完再開口,直接進行第三條線。 “3:就很值得推敲了。我、秋紀陶、席洲三個人一開始都不是現在的樣子,我和席洲一同見證小朋友出事的場景,可見……” 晏書視線落到蘇和雅和許炫兩人身上,意味深長說了一句,“兩個人的口供是可以串聯到一起的?!闭f完后他不必觀察反應。 他很清楚這兩個人,一個撒謊一個主動幫助隱瞞,這種表面的情誼和幫助一戳即碎,暫時不需要她們那塊線索,不急。他接著往下說, “秋紀陶也是小朋友的樣子,是什么讓我們發生了變化,是你們……”晏書將自己所有的猜測全部跟他們說了一遍。 他梳理線索或者是問題時,都喜歡將它們分成主線和支線,什么重要先干什么。 因為他有時候很容易被一些新奇有趣的支線所吸引,導致分叉線副主線副支線一股腦全部都出來,活生生拖延了時間。 之前最長時間達到半年,最短半個月,他很喜歡絕處逢生的感覺。 按照猜測,他們之間變換了三次,對面也應該是變換了三次,現在只知道蘇和雅的一次,也可以等待剩下兩個人來到再詢問。 “我不知道是怎么變回來的,也沒有觸碰什么東西?!碧K和雅回憶完畢篤定開口。 “等待他們來的途中,大膽懷疑猜測一下這里是什么環境。rou眼便可明了的幼兒園禁止?!标虝茏杂X地占主導位置。 “我比較傾向于記憶錯亂,” 撲克牌語氣平淡,讓人猜不透話中的真假和意思,眼神掃視過在場人,態度端正嚴肅。 “你們既然都說變小會失去記憶,怎么敢保證一開始的記憶就沒有錯亂?” “時空折疊?”蘇和雅說完后倒也明白,“如果那些受傷的小朋友都在同一個時空的話,這個猜測不成立?!?/br> “大佬從一開始便一言不發,可是已經有了好的想法?!?/br> 秋紀陶看向撲克牌回答,“我在想是誰的執念?!?/br> 破除執念是關鍵,其中答案如何能找到本人親自解答,豈不是事半功倍?比猜來猜去的好。 現有的玩家八位,其中有五位已經歷過,剩下三位若是說用排除法,只可能是終原一人。 席洲不是人類,執念不可能是幼兒園,撲克牌的執念可能會和魔術有關系,不存在有暗藏的玩家可能性。 “你還是和之前的想法一樣,”晏書和秋紀陶想法不一樣,只說了這么一句就不再開口。 門外傳來腳步聲,晏書進來的時候知道后面還要來人沒有關門,靠聽腳步聲提前揭露了來人的名字,“終原,只有他一個人?!?/br> 終原走到教室門口,感受到了里面所有人眼神的聚集,頂著壓力走進去,狐疑望著他們,“有什么事情嗎?” 隨后將視線放到在門口看到,便好奇的席洲和晏書身上,皺眉不解,“你們怎么變小了?是觸發了游戲場規則嗎?” “在路上有沒有碰到什么事情?!?/br> 從終原對于他們變小的態度來講,就已經知道他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同時也是一個人,沒有見證過誰的變小,那么現在只有郎岱一個人了。 “碰到了一個小朋友被匕首捅了肚子?!?/br> “然后呢?” “我就看到你們了?!?/br> 晏書:“……沒有看到醫生嗎?也沒有見過醫務室?” 終原皺眉,不理解他的話,“我為什么要見到他們?不成他受傷了我要等待醫生救治?還要肩負起把他送到醫務室的責任?” 連續三個問號,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晏書無話可說,終原也不怕是線索?年輕想得也少。 終原身上沒有發生變化,晏書詢問他路上所發生過什么事情沒說的具體,就是擔心終原和秋紀陶一樣,只不過是沒有了變小的記憶。